楚漁曝出這麽一個驚人消息後,兩女盡是流露出不同程度的訝然之色來。
随即,薛晴不禁憂慮道:“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我們要是和王家鬧翻,月煌集團也一定不會袖手旁觀的。”
“晴姐姐,你錯了。”楚漁見嶽靈婉臉色緩和,便又坐回了先前所處的位置。“更準确的說,即便沒有王家這一檔子事,月煌集團也不會讓我們好過。”
“爲什麽?”薛晴不解道。
楚漁微微一笑,似乎一點也不爲自己豎下那麽多“勁敵”而惶恐不安。“因爲我和月煌集團董事長王蕊本來就有仇隙,再加上王雪那層關系……”
“你怎麽會跟王蕊結仇?”這次向楚漁提問的人換成了嶽靈婉,而他本人也算是徹底把自己坑進了“問答漩渦”。
“你們記不記得,月煌集團今年推出了一款化妝品名爲月光美人?”
聽得楚漁所問,薛晴當即點頭道:“記得,不過後來沒過多久,該産品就不再繼續生産了,而是被改成了一套升級版的月光美人。”
“其實升級版的月光美人,就是我幫月煌集團改進的。”
薛晴妖媚的俏臉上驚意更甚,她實在沒想到原來當今化妝品市場上暢銷的月光美人,竟然是出自楚漁之手!
他手裏到底藏着多少配方?
“這件事我知道。”嶽靈婉淡淡道。
當時楚漁幫月煌集團改進月光美人後,趙乙年親自上門道謝,并再三邀請前者去月煌集團工作,而兩人對話之時,嶽靈婉就在旁邊。
“正因爲這件事的發生,緻使王蕊盯上了我,她想利用各種手段逼我去她的公司工作,不過很可惜,最後的結果不僅是她沒能留住我,反而還被我砍掉了左膀右臂。”
一想到現在幫自己把控商業大局的趙乙年,楚漁就忍不住一陣心中得意。
“所以這個仇就算是結下了?”薛晴長歎一口氣道。
“不僅如此。”楚漁再下猛料。“曹斌他老婆王雪,始終認爲自己兒子曹鵬的失蹤與我有關,因此但凡有機會對我落井下石,她也必然會不遺餘力。”
“那曹鵬的失蹤到底和你有沒有關系?”才把自己完完全全交給楚漁的薛晴,自然不希望将來的某一天會突然失去摯愛。“當然和我沒關系。”楚漁不傻,知道什麽時候該說實話,什麽時候該說謊話。“他那種纨绔子弟,平時肯定沒少得罪人,誰知道會不會是得罪了天金市裏的某個富家少爺,
然後被人家雇來的殺手給丢到海裏去了。”
嶽靈婉和薛晴現在都知道楚漁的真正身份是什麽,也都見識過楚漁那強大到可以碾壓一切敵人的暴力手段。
所以她們有理由懷疑楚漁沒有言明實情。爲了不在此事上過多深究下去,楚漁連忙拉回原題道:“總而言之,王氏集團、月煌集團是我們目前的首要敵人,如果炎黃集團能安然跨過這一關,那麽我們将來便會徹底
取代王家在華夏化妝品行業中的龍頭地位!”
不知道爲什麽,嶽靈婉和薛晴聽完楚漁這些話之後,莫名的就安心了許多。
“希望我們能早點熬出頭,把以前失去的東西全部搶回來!”
薛晴豪氣滿滿的伸出那隻白皙玉手,楚漁見狀趕緊把右手掌心貼在了她的手背上。
“小婉,你也來呀。”
薛晴向嶽靈婉使了個眼色,後者微微蹙眉,顯然不太願意和楚漁進行肢體接觸。
“這個笨蛋……”
楚漁毫無後續動作的表現,讓故意爲他創造機會的薛晴暗罵不已,随即,她幹脆好人做到底,一把抓住嶽靈婉的嬌嫩柔荑按在了某漁手背上。
“我們一起努力!”
……
是夜,楚漁覺得時間太晚了,爲了避免轉天薛晴起不來床而引起不必要的猜疑,他隻能強行壓制住腹下的洪荒之力,老老實實在自己屋子裏睡了一晚。
轉天大早,楚漁照常完成體能訓練,換好另一身白T恤、牛仔褲後穿上圍裙,接着便是開始幫嶽靈婉和薛晴準備起早餐來。
“叮隆——”
這時,别墅門口忽然有人按響門鈴。
“誰啊?”
正在往桌子上擺早餐的楚漁邊往門口走邊問了句,打開房門後,上官冷琊那張俊美面孔便映入了他的眼簾。
“這麽早?”
上官冷琊點點頭道:“我不知道你回來了。”
如果楚漁不了解、或者不相信上官冷琊的爲人,恐怕一定會因爲這句話産生點别的什麽想法。
“是她們倆讓你早點來,然後一起去外面吃早餐?”
楚漁轉身而返,上官冷琊自覺換好拖鞋跟了進來。
“對。”上官冷琊的回應依舊簡單直接。
“坐吧,今天吃我做的早餐。”楚漁招呼上官冷琊一聲,随之便又走回廚房開火起竈煎起蛋來。
上官冷琊沒有拒絕楚漁好意,依照“命令”于餐椅上落穩後,他望着楚漁背影,問道:“你去哪了?”
楚漁回頭看了他一眼,回道:“章家口有個朋友遇到點麻煩,我過去幫忙解決一下。”
“解決完了?”
“嗯。”
對話至此,幫彼此打理好衣裝的“冰蓮”和“玫瑰”一并下樓,行至餐桌旁側。
“冷琊,過去幾天麻煩你了。”見到上官冷琊,薛晴立時向他出言道謝。
上官冷琊略微揚了一下嘴角,算是笑過。“能幫漁哥做事,是我的榮幸。”
“你剛才是不是笑了?”薛晴仿佛捕捉到了什麽不得了的場景。
煎完雞蛋的楚漁,邊切烤腸邊對薛晴說道:“晴姐姐,冷琊他又不是怪物。”
薛晴側身,反駁楚漁道:“不是!之前每次見面我都沒見他笑過诶!”
“那是因爲他跟你們不熟,以後熟了肯定會好很多。”
說話的空當,楚漁已經幫上官冷琊備好早餐了。
一桌四人共進早餐,美眸始終不離愛人的薛晴瞧着楚漁那副吃相,不禁含嗔帶笑道:“楚漁,我覺得你真該學學冷琊吃飯時的樣子。”楚漁抽空擡起頭來,瞄了一眼薛晴,又瞅了瞅上官冷琊,最後含含糊糊道:“他那是被逼的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