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趙乙年是那種因爲領導一面之詞就各種谄媚奉承的人,楚漁也就不會重用他了。
“乙年,你認爲這筆有色金屬業務能夠取得多少利潤才值得一做?”
趙乙年思慮片刻,回道:“要根據實際情況綜合考量,尤其是在人員占用這一問題上。”楚漁點點頭,說道:“等我們在各個省市的化妝品直銷站點建立起來以後,勢必要大規模的招收貨車司機從倉庫運貨,而這筆有色金屬業務需要的人員,也就隻有貨車司機
而已。”
“那是否會占用倉庫空間?”
“不用,從上遊公司拉貨,直接送往下遊公司,哪怕遇到特殊情況,儲存時間也不會超過三天。”
“如果是這樣的話……”趙乙年在心裏大緻估算了一下。“隻要該業務每個月能給我們帶來百萬利潤便可一試!”
“不。”楚漁搖搖頭。趙乙年眉頭擰了起來,這時唐修傑幫其撐場道:“産生規模擴張之後,倉庫容量必然吃緊,而且有豐富經驗的貨車司機也不好招募,最重要的是,将同樣的精力分配到化妝
品領域上,炎黃集團可以賺取幾百萬甚至上千萬的利益,所以我們完全沒必要多此一舉。”楚漁身子前傾,右臂微曲壓在會議桌上,玩味的目光掃過趙乙年和唐修傑兩人,終而笑容燦爛道:“我說不的意思不是掙不到一百萬,而是一百萬遠遠夠不上我們所得利潤
。”
語落,趙乙年和唐修傑兩人眼前同時爲之一亮!
“鐵公雞總監”推了推眼鏡框,平靜的言語中夾雜着些許期待之意道:“這筆交易利潤究竟能有多少?”
“每年,這個數。”楚漁沖唐修傑伸出四根手指。
“如果隻是單純幫忙運貨、偶爾借用倉庫儲存的話,每年四千萬利潤,的确值得一做。”趙乙年自以爲猜出了答案。
楚漁再次搖搖頭,終下定論道:“不是四千萬,而是四個億!”
“什麽?”趙乙年猛地攥緊拳頭。“這天底下還真有免費的午餐?”
談話至此,嶽靈婉、薛晴兩女已然摸出了些許門道,而她們也終于知道這個“可惡的家夥”前兩天又去哪裏“瘋玩”了。
曾經在億燃集團“拜師學藝”的唐修傑,此時思緒也逐漸明朗。“這筆有色金屬交易跟億燃集團有關?”
“沒錯。”
楚漁先幫唐修傑以及嶽靈婉、薛晴兩女确定了他們心中猜測,複而又爲不知詳情的趙乙年、李玉玲、樊經緯三人大緻講述了一下自己和盧坤江的關系。
聽罷,趙乙年坐在轉椅上失神良久,最終滿眼精光的看向楚漁,激動莫名道:“老天爺!原來當年億燃集團和中百集團的那場營銷大戰背後,居然藏有你的影子!”
“五年前……”樊經緯幹吞了口唾沫。“楚先生,五年前你才多大?”
他們提出的這些疑問,嶽靈婉和薛晴曾經都提到過。“低調低調,低調才是最牛逼的炫耀。”楚漁沒有在此事上詳談,自覺将話題拉回正軌。“之前在天金市的時候,我就幫凱達集團打通了大批量黃金購銷的路子,隻不過後來
發生了一些你們也都清楚的事,所以該項目沒展開多長時間便被我叫停了。”
趙乙年領會其意,說道:“也就是說,這筆交易完全是你拿人情換來的?”
“我不會讓别人用這麽簡單的方式還我人情,也不會因爲這點小事就欠别人人情。”
楚漁的回答,又讓人們升入雲霧不知所謂了。
爲了節約時間,楚漁幹脆就把參會衆人可能存在的疑惑全部講明。“億燃集團在有色金屬市場内名望高、聲譽大,國内外不少企業想要與之達成合作意向,但因爲可靠且大量的貨源始終不易取得,所以盧坤江不得不放棄一些中小規模的企
業,從而主營那些大型合作方。”
“而我幫億燃集團打開了一條新的貨源渠道,讓億燃集團能夠獲取更多利益,大家雙赢,所以談不上人情不人情的。”
“至于炎黃集團的上遊公司,就是禾北省的唐氏集團。”
“唐氏集團在華夏許多省市内都有礦産,涉及有色金屬種類繁多,我們目前隻開通了黃金這一條渠道,等以後人員配備充足後,再與之展開其它類别的有色金屬項目。”
“總的來說,有色金屬領域是炎黃集團将來必将涉足的領域之一,因爲我們有強大的上下遊公司,而我們需要做的就是負責從中抽取部分利潤壯大自身。”聽了楚漁的這番講述,趙乙年不禁苦笑道:“白拿的錢,我們自然沒有不賺的道理,隻是這幸福來的有點突然,要不是之前凱達集團從中獲得過切實利益,我還真有點不敢
相信這個事實。”
屆時,有意要幫楚漁和嶽靈婉撮合的薛晴在旁插言道:“楚漁,你帶着炎黃集團展開有色金屬業務的原因,應該不隻是它能給公司帶來财富吧?”
楚漁看向薛晴,兩人短暫的眼神交集,已然道明了彼此心意。
薛晴說:怎麽樣,姐姐這手“抛磚引玉”玩的可好?
楚漁回:晴晴寶貝最棒,老公晚上一定伺候好你。
“咳咳。”
楚漁幹咳兩聲,收回放在妖媚佳人臉上的視線。“今天會議上我說過了,炎黃集團的發展,要秉承‘當快則快,當慢則慢’之理,現在公司人手不夠,化妝品業務又忙,按理說是不該再添瑣事,隻不過既然黃金購銷項目能
助炎黃集團加快發展步伐,我們自是不能輕易放過。”
“除了這一點之外,我想提醒大家的是,你們别忘了,在天金市還有幾筆不得不算的賬等着我們去清!”此言一出,全場靜默,楚漁環視一遭,繼續說道:“方家、雷家、曹氏集團、桦宇集團、廣金集團、坤銀集團、公航集團、月煌集團這些勢力業務涉及範圍廣泛,并且每一
家企業都有着不俗的實力,我們想憑一己之力報仇解恨,就必然得多點開花,全方位的打擊他們!”
坐在楚漁手邊的嶽靈婉聞言而望,在這個小男人的狹長眸子裏……她看到了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