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美人目光的楚漁偏頭相視,向來強勢的嶽靈婉難得觸之即敗,略有慌亂的将目光移開,同時利用口中言語來掩飾自身窘态。
“你想好怎麽應付這些外在敵人了麽?”
嶽靈婉提出的這個問題,也是在座衆人都想知道答案的問題。
楚漁環視衆人,聳了聳肩道:“剛才不是說了,最好的辦法就是在各個領域都做出名氣來,然後多點開花,炸死他們!”
“沒有具體點的計劃?”嶽靈婉皺眉問道。
“具體點的……”楚漁舉手摩挲着下巴,沉吟片刻後搖頭道:“暫時還沒有,走一步看一步吧,反正咱們當下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賺錢!”
衆人毫無異議,這時樊經緯忍不住在自己座位上唉聲歎氣道:“你們這些業務做的風生水起,我這電子産品卻還在蘊育當中,單是想想就感覺壓力好大啊!”
李玉玲低頭一笑,随即看向樊經緯安慰道:“樊部長放心,等你的産品研發出來,我一定制定一套絕佳的營銷方案幫你展開推廣工作。”
樊經緯眼前一亮,拍手叫好道:“李總監夠意思!隻要這事成了,到時候董事長發給我的獎金分你一半!”
“哎哎哎,我可沒說獎金的事!”楚漁及時擺明立場道。
樊經緯沒接話茬,又看向唐修傑道:“修傑,哦,不,唐總監,回頭李總監幫我做好了營銷方案,在預算審批上,你可得放我一條生路。”
唐修傑習慣性的推了推他那黑色圓框眼鏡,面色平靜道:“我說過,隻要是合理的資金利用,我都不會反對。”
皮球重新踢回李玉玲身上,樊經緯連忙轉移目标,真誠懇求道:“李總監,做營銷方案的時候你可得多費點心,争取把假的做真一點。”
“咚咚咚。”
楚漁屈指敲了敲桌子,故意闆着臉對樊經緯說道:“樊部長,你這也太不把我這董事長當回事了吧?”
“嘿嘿嘿……”樊經緯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爲自己開脫道:“我這不也是擔心自己給公司拖後腿嘛!”
衆人一陣歡笑,此次會議主要事宜到此全部講完,楚漁起身做最後總結道:“炎黃集團目前的發展方向和戰略方針就是我剛才說的那些,最後,薛總監……”
被楚漁點名的薛晴看向他,天生勾人風情的妖媚眼眸中溢滿愛意。“董事長,您請講。”
小腹邪火一陣猛竄的楚漁彎了彎手指,繼而強自保持鎮定道:“人事部、文案部、生産工人、貨運司機以及其它各部門的管理人員和辦公人員,務必要盡快招募。”
薛晴苦下臉來,委屈巴巴道:“不是我不想加快招人速度,主要是咱們公司用人标準實在太高,每次面試都留不下幾個人。”楚漁表示理解的點點頭,但相關要求卻沒有因此降低。“炎黃集團目前的用人宗旨不是‘貴精不貴多’,而是‘貴精又貴多’,總而言之,在這件事上就得請薛總監多多費心了。
”
他嘴上說讓薛晴費心,眼神裏傳遞的信息卻是……
“晴晴寶貝,晚上記得給老公留門,老公給你開補習班!”
薛晴俏臉一紅,芳心滾燙,表面上還得裝出一副“什麽也沒發生”的樣子嚴肅作答道:“我會盡自己最大努力的。”
楚漁收回目光,拿起他那塊“小闆磚”看了眼時間後說道:“好了,本次會議到此結束,大家回各自崗位工作去吧。”
語落,衆人沒急着離開,而是各自打理起午餐飯盒來。
“你們不用管這些東西了,我來打掃就行。”
手裏拿着垃圾的趙乙年等人面面相觑,最終由嶽靈婉打頭,放下飯盒後就邁步走了出去,一點也沒有跟楚漁客氣的意思。
緊接着,薛晴、趙乙年、唐修傑、樊經緯紛紛離去,唯有李玉玲暫留片刻,問向滿臉黑線的楚漁道:“楚先生,我幫幫你?”
“不……不用。”楚漁擺擺手,笑着說道:“玉玲,公司現在人手不夠,業務又多,哪個市場都離不開你銷售部這一環節,所以……”
“沒關系的。”李玉玲開口打斷了楚漁後話。“我很喜歡現在的生活,隻有這樣,我才能感受到活着的意義。”
楚漁倍感欣慰,複又問道:“小珍最近怎麽樣?新的學習環境能夠适應嗎?”
李玉玲慢慢垂下頭去,眼眶濕潤,隐有溫熱液體呼之欲出。
眼看李玉玲雙肩聳動、身體發顫,會錯其意的楚漁凜然問道:“小珍是不是出事了?”
“沒!沒有!”李玉玲擡起頭來,用雙手快速抹了一把眼角淚水。“小珍很好,還時常會念叨你。”
楚漁釋然一笑,回道:“你告訴小珍,如果她期末能考雙百,寒假的時候我就帶她四處去玩。”
李玉玲心中感動,她已經不知道該用什麽方式來報答楚漁的大恩大德了。“楚先生,我……我真不知道該怎麽感謝您。”
楚漁上前兩步,拍了拍她的肩膀說道:“不知道怎麽感謝就别感謝了,再者說,你這不是正在拿身體幫我打江山呢嘛!”話畢,思想“污污”的楚漁感覺這話有點别扭,于是連忙追述道:“那個……打江山固然重要,可你們這些兵将的身體狀況更加重要,每天工作時間盡量保持在八到十個小時
,運動時間起碼要有一個小時,剩下的時間用來睡覺、吃飯、休息,切記保重身體,畢竟身體才是革命的本錢。”
李玉玲将楚漁所言種種牢記于心,與之再度簡言兩句後,便離開會議室回去工作了。望着一桌子的餐後垃圾,楚漁做了個撸袖子的動作,同時自言自語道:“看樣子是時候找個年輕漂亮、溫柔體貼、善良能幹、聰慧機敏……的女秘書了,我楚漁好歹也是世
上最強兵王、懸命榜榜首,豈能屈尊降才做這等……”
“小婉婉和晴姐姐這吃的也太少了,糟蹋糧食可是佛門重罪,身爲出家人,我不能坐視不管!”
楚漁重新入座,拿起筷子解決掉了嶽靈婉和薛晴幾乎沒怎麽動過的飯菜。
最“賤”的是,他還邊吃邊說……“唔,真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