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倪萱的話,楚漁腰闆一挺,立刻從沙發上坐了起來。
“萱萱寶貝,你的意思是……”
倪萱紅霞鋪面,微低着腦袋輕聲道:“我是想說,你能不能在卧室裏打個地鋪?”
心中得意的楚漁,表面上裝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樣子說道:“睡地上你就不怕我着涼嗎?”
“可是現在天氣還不算涼呀……”倪萱當然知道自己的要求有些過分,但問題在于她實在是“不敢”和楚漁睡在一張床上。
楚漁臉上幽怨之色更濃,出言辯駁道:“再有半個月都通暖氣了,這還不算涼?”
“可是……可是……”倪萱可是了半天也沒可是出個結果來。
“好吧。”戲碼極足的楚漁表現出一臉爲難之意。“爲了萱萱寶貝,着涼就着涼吧!”
語落,楚漁從沙發上站起身來,作勢便要依照倪萱的懇求行事。
“要不還是算了。”打心底來說,倪萱确實不忍心讓楚漁睡在地上。“我盡量不讓自己胡思亂想。”
大智若妖的楚漁,怎可讓如此難得的機會在自己眼前消逝。“被你這麽一說,我忽然感覺剛才被人關在冰箱裏活活凍死的那個人好吓人啊!”
根據楚漁所言腦補出那副場景的倪萱吓得嬌軀一顫,心慌意亂間,她再次改變主意道:“楚漁,我們今晚不睡了好不好?”
楚漁走上前去,一把環住美人香肩,鼻間萦蕩的淡淡芬芳,着實令他迷醉不已。“不睡怎麽行?咱們明天可是還有重要任務需要完成呢!”
倪萱糾結的不行,她現在真是後悔死了,自己閑着沒事非得看什麽鬼片,這下好了,睡也不行,不睡也不行,到底要她怎麽辦才好嘛!
鋪墊埋好的楚大官人收回胳膊,同時伸出手來牽起了倪萱的雪嫩柔荑。“我睡地闆你睡床,就這麽定了。”
說完,楚漁領着倪萱走進卧室,把她送到床上,并爲其蓋好被子後,他坐在床邊淺笑勸慰道:“乖,你放心睡,我會保護好你的。”
倪萱點點頭,看了眼牆邊的櫃子說道:“你看看櫃子裏有沒有備用床被。”
“肯定有。”
說着,楚漁起身走到櫃子前面,從中取了一套備用床被鋪在床邊,又走到照明開關處将卧室的大燈關閉。
突然黑下來的卧室,讓倪萱感到一陣心慌,所幸這種情緒沒持續多久,床頭燈便被折身耳返的楚漁打開了。
有昏黃的燈光映照,添以楚漁在旁爲伴,倪萱總算是安下心來。
“睡覺喽!”
楚漁往地上鋪好的被褥上一躺,閉上雙眼後,沒過多久就“睡着”了。
“楚漁?”心神安定、卻依舊有些難以入睡的倪萱試探呼喚,換來地卻是楚漁極其誇張的打呼聲。
“哈呼——哈呼——哈呼——”
楚漁沒心沒肺的樣子,令倪萱忍俊不禁。“好啦,别裝了,我知道你還沒睡着。”
刻意作假的戲碼被倪萱戳破,楚漁徐徐睜開他那雙狹長眸子,随即側身而卧,單手拄着腦袋面朝床上佳人道:“這可都十二點多了,你還不睡?”
“我不困。”
倪萱眨巴着她那柔情似水的美眸,她這種女人,就跟天生妖媚的薛晴一樣,獨有一番風味夾藏在一颦一笑之間,若非她是這般極品,某漁也不會費盡心思的去奪其芳心。
“你明天要不要去醫院報道?”
倪萱搖搖頭,答道:“不用,下周一我才去醫院報道。”
“那還好。”
楚漁了然回應,這時倪萱忽然意識到一個問題。“對了,你會不會因爲幫我找住的地方而耽誤工作啊?”
“耽誤工作?”楚漁昂起頭來。“我是老闆,誰敢記我曠工?”
楚漁嘚瑟的神色,逗得倪萱噗嗤一笑。“好好好,你是老闆你說了算。”
“必須的!”作出應答時,楚漁悄咪咪的往床邊又蹭了蹭。“萱萱寶貝,我想問你一個問題。”
倪萱嗯了一聲,回道:“你說。”
“我有點好奇,你是從什麽時候開始喜歡上我的呢?”每一個征服心宜女人的男人,都會想要在“狩獵成功”後親耳聽聞得勝理由,因爲這樣會給他們帶來一種精神上的享受,尤其是倪萱這種舉世難尋的人間極品,就更容易給
人帶來莫大的成就感和滿足感了。
不出意外,聞聽此言的倪萱再度爲紅霞鋪面,卧室裏本有空調吹出的涼風調整溫度,但她卻愈發覺得心中躁意難平。
“你幹嘛突然問這個。”
“哎呀,你就給我講講呗。”
“不說!”
“确定不說?”
“就不說!”
“你不說我就出去睡了哦。”
“無賴”的“無恥”威脅,使得倪萱别無選擇。
靜下心來仔細想想,她蓦然發覺,自己好像也不知道是什麽時候喜歡上他的。
“其實我也說不出準确的答案。”
楚漁見她不似說謊,隻得換個問題問道:“那你說說第一次見到我的時候是什麽感覺?”
“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
倪萱陷入了“遙遠”的回憶當中。
“咱們兩個第一次見面,是在和甯區的華商銀行。”
記憶力驚人的楚漁自是不會忘記他和倪萱之間的點點滴滴。“繼續說。”
“當時是姥爺先叫的你,然後你上來就稱呼姥爺是‘老頭子院長’,給我的第一印象就是你這個人很沒禮貌。”
“後來我不是改口了嘛!”
“哼,你說這個就更讓我生氣了,你見到我之後眼冒綠光的表情,簡直就跟地痞流氓沒什麽區别。”
“咳咳,我那不是‘綠光’,是‘欣賞之光’!”
“呸!你從一開始就沒安好心!”被倪萱揭穿初時“狼意”,楚漁幹脆坦誠相認道:“我承認,我是從見到你的那一刻起就動了情,但這個很好解釋啊!有道是‘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你是美人,我是小人,小
人追求喜歡美人那是天經地義的事,哪怕神仙來了也管之不得!”
“最後,你憑一己之力把那些搶匪全部制服,我忽然覺得你很不可思議,明明看起來是個很普通的男人,但卻擁跟超人一樣的強大能力。”
倪萱的稱贊,已經讓某漁開始飄飄欲仙了。
“躺在下面聽不真切,我先去床上待會。”楚漁四肢并用,迅速爬上了柔軟大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