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躺着可以,但是不許亂動。”
倪萱半推半就的默許了楚漁上床這一舉動。
“我在你心裏就這麽不堪麽?”
楚漁嗓音微沉,情态失落,擁有“影帝級别演技”的他,把倪萱忽悠的團團轉。“不,我隻是覺得我們這樣不好。”其實倪萱内心也十分糾結,雖說她已經把楚漁當成了自己的男朋友,但兩人待在一起的時間加起來還不到一個星期,這麽快就睡到一張
床上,未免顯得進展太過倉促了些。
深明其心的楚漁自知在此事上不可操之過急,而事實上他也沒打算在這種情況下強行吃掉倪萱。“放心吧,隻要你不是心甘情願的把自己交給我,我是不會随便碰你的。”
說完,他又轉移話題道:“你再仔細回憶回憶,到底是什麽時候喜歡上我的。”倪萱重新回到先前狀态,在楚漁的再三追問之下,她慢慢想出了答案。 “在銀行遇到你之前,姥爺就跟我提到過你,說你把一個脊椎斷裂的人從生死線上拉了回來,起初
我還不信,可後來親眼見識到你的神奇醫術後,我才知道原來這個世界上真的存在奇人異士。”
“是不是特崇拜我?”
征服一個女人的方法有很多,但有一點很重要,那就是無論你用什麽方法,都必須得投其所好。
很顯然,楚漁成功了。
而這又要歸功于山裏那個脾氣古怪、摳門摳到家的臭老頭子,如果不是他逼着楚漁學習醫術,他也沒法在這麽短的時間裏追到倪萱。
“嗯,我必須承認,見識過你的醫術之後,我就把你當成了偶像。”
倪萱亮晶晶的眼眸沖異彩連連,随即她又話鋒一轉道:“不過那不是我喜歡上你的起點。”
“這也不是?”楚漁稍感意外。
倪萱點點頭,說道:“我是在摩天輪上對你産生那種好感的,但那次還談不上喜歡。”
楚漁胳膊拄累了,身子一翻,平躺在了床上。“唉,被你喜歡上可真是一件很難的事。”
倪萱學着楚漁的樣子平躺下來,兩人胳膊的不經意碰觸,惹得前者一陣心慌。“我不會那麽随便的就喜歡上一個人。”
“說的也是。”楚漁嘴角上逐漸牽扯起一抹自得微笑。“如果太容易的話,豈不是顯不出我的實力了?”
倪萱任由楚漁洋洋自得,而且換個角度來說,他這種得意,又何嘗不是間接表明了自己的優秀?
以前倪萱不在乎别人是否認爲她是一個優秀的女人,但自從喜歡上楚漁這個優秀的男人之後,她就開始變得在意這個問題了。
倪萱把頭偏向楚漁幾分,以便于自己能更好的看清旁邊這個小男人。“旋雲塔上發生的一切,是我這輩子最感動的事。”
早就察覺到美人“偷窺之舉”的楚漁倏地側過身去,倪萱慌亂之下連忙把頭扭到一邊,前者淺笑,伸出手來撫上她的臉頰,力道輕柔的将其面龐轉了回來。
四目交接,那化不開的情意,将卧室裏的空氣迅速加熱。
“萱萱,我想親你一下可以嗎?”
不得不說,楚漁挺會得寸進尺。
倪萱胸腔裏的芳心提到了嗓子眼,這個壞人,你親就親好了,幹嘛還要明目張膽的說出來?
“不給你親。”
倪萱微低下頭,長長的睫毛撲閃撲閃,燈光昏黃,卻難掩其俏臉桃紅之色。
那雙秋波蕩漾的美眸中,情意滿布。
“有一個問題我不知道當問不當問。”
“邪心”大起的楚漁眯眼一笑,在這種情境當中,他豈會輕易聽取倪萱之言。
“不聽不聽。”倪萱伸出手來堵住耳朵,她感覺放在自己臉頰上的那隻“爪子”越來越熱,就快要灼傷她的皮膚了。
楚漁不管她那一套,自顧自出言道:“你說,一隻肥羊倒在一匹餓狼面前,餓狼能忍住不吃嗎?”
此時的倪萱大腦一片空白,哪裏還有“二十歲讀完大學、又用四年結束碩博連讀課程”的聰慧之态。
“就算餓狼不餓也不會放過肥羊的。”
此番答複一出,楚漁頗爲贊同的點了點頭。“你說的沒錯,所以這一口我是必須要親的。”
語落,不及倪萱作出反應,她的嬌嫩紅唇便是被楚漁用嘴巴死死封住了。心跳聲如雨天驚雷般響動不止,遭到突然襲擊的倪萱美眸圓睜,一雙粉拳被她死死攥緊,嬌軀顫抖的她仿若觸電,大腦思緒一下子炸裂開來,被楚漁一把拉進了愛的深淵
,爬之不出。
一秒、兩秒、三秒……
一瞬即永恒的連綿長吻持續了十幾秒鍾方才停歇,倪萱大口喘息的同時,眼角處忽然流下了幾滴晶瑩淚水。
見此一幕,不知所以的楚漁趕緊用手幫其擦去淚滴。“不是……你别哭啊!”
楚漁不勸還好,一勸之下,倪萱哭的更兇了。
“我錯了,下次親你之前肯定先經過你的同意總可以了吧?要不你罰我,怎麽罰都行!”
沒想到後果如此嚴重的楚漁誠懇認錯,可倪萱偏不理他,隻顧淌着她那珍珠般的眼淚。
楚漁徹底慌了神,現在該如何是好?
“他娘的,最近這自制力真是越來越差了!”
心中自責的他從床上坐了起來,随即二話不說就給了自己一記耳光。
動靜一出,低聲啜泣的倪萱立即止住哭勢,不等楚漁再度開口,她猛地起身,一把撲到了後者懷裏。
銘刻于心的味道充斥鼻間,倪萱死死摟住楚漁腰身,拼命搖頭道:“我沒怪你!”
聽罷,楚漁總算安心不少,但他卻仍然感到自責,如果不是剛才沒忍住那股沖動勁頭,倪萱也不會因此而傷心落淚。
“你放心,以後我絕對不會随便碰你了。”
低沉言語入耳,倪萱惶恐仰首,淚痕滿面的她凝視楚漁片刻,最終用力把臉頰貼在他胸膛上說道:“楚漁,我真不怪你,我……我隻是……”
“隻是什麽?”楚漁不解追問,他要知道倪萱到底怎麽了,這樣才能想辦法幫她轉悲爲喜。
倪萱紅唇緊咬,情緒激動的她,已然将唇皮咬破,滲出點點鮮血。“我好害怕,楚漁,我真的好怕好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