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看!帥哥!”
“哇!群英酒店今天要開漫展嘛?”
“漫展?”
“對呀!你看那個銀色頭發的帥哥,就像動漫裏跑出來的主角一樣。”
“你這麽一說還真像诶,不過他這是cosplay的誰啊。”
“嗯……想不起來了……”
“我也沒印象。”
“喂喂喂,我覺得那個穿白色T恤的也很帥啊!”
“帥是帥,就是衣着太沒品了。”
“沒品?我看你是覺得人家窮吧?”
女同胞們無論年齡大小,在見到楚漁和上官冷琊的刹那,立刻全部爆發了最原始的少女心态。
……
“我草!兄弟!快看那!”
“看什麽?哎?美女!”
“極品呐!”
“瞧瞧,人家這身材,這長相,比我老婆不知道強多少倍了。”
“我要是能有這麽個女朋友,一定天天捧在手心裏。”
“别開玩笑了,我看是整天膩在床上吧?”
“媽的,你能不能給老子留點臉?”
“要不……咱過去找她問個聯系方式?”
“你沒看見人家旁邊有人了麽?”
“有人怎麽了,瞧那小子一身地攤貨的樣子,咱哥倆過去還不是手到擒來。”
“算了算了,還有正事要辦呢。”
“真不去?”
“不去。”
“這可是千載難逢的機會,一旦錯過,将來再見面時,人家倆人的孩子可能都會跑了。”
幾個三十歲出頭的青年兩兩成堆,站在楚漁四人途經之地竊竊私語,甚至有人想要上前攔截,去挖楚漁的牆腳。
……
最終,沒有任何一個男女上前找楚漁等人的麻煩,盡是在一陣豔羨、嫉妒、傾慕等複雜的情緒中,目送四人走進了群英酒店大門。
一進門口,兩名身穿開衩旗袍的迎賓小姐,立刻彎腰微笑道:“歡迎光臨。”
走在最前面的楚漁笑着沖兩女點了點頭,結果還沒過兩秒鍾,他腰間就傳來了一陣“異樣”感觸。
順着那隻雪嫩柔荑延伸開來,他很快便迎上了倪萱那飽含酸意的俏臉。
任何一種性格的女人,在面對當下情境時,都不免醋壇打翻,化身兇牙外露的林中母虎,以最爲粗暴的方式,來捍衛腳下領地。楚漁呲牙咧嘴一陣,忙不疊的後錯一個身位,湊到倪萱旁邊向其讨好道:“萱萱老婆,你看我是那種見一個愛一個的人麽?剛才完全是出于禮貌才沖她們笑的,絕對沒啥多
餘的心思。”
“哼。”
倪萱嬌哼一聲,她也跟着錯後一個身位,動作親昵的挽起了董绮羅的胳膊。
董绮羅正在後面拉着上官冷琊沒話找話,倪萱突如其來的動作,把她弄得一臉懵逼。“萱萱嫂子,你怎麽不去挽着漁哥?”
“不想理他。”雖說倪萱現在是在生氣,可她說話時的語調,卻仍然和平時一樣溫柔細膩。
和倪萱對話時,董绮羅擡頭看了前面回首駐足的楚漁一眼,後者朝她無奈的聳了聳肩,看樣子分明是跟自己這萱萱嫂子鬧情緒了。
“怎麽突然就吵架了?”董绮羅問與倪萱道。
提及緣由,倪萱俏臉一紅,其實她根本就沒怎麽生氣,擺出現在這副姿态,也隻是想逗逗楚漁而已。
誰知,在董绮羅的接連追問當中,莫名其妙的就把她置身于一個窘迫境地裏了。
“沒事,咱們快找個地方點餐吧。”
倪萱作出回應的同時,一名女服務員恰好走到楚漁面前,并與之熱情交談起來。
有了前車之鑒,楚漁自是不敢再跟其他女人說說笑笑。
經由一番簡單的對話,那名女服務員側身相邀,開始領着楚漁往大廳空位上走去。片刻之後,四人于大廳靠窗位置上落穩,楚漁大大咧咧的往椅子上一靠,沖着董绮羅把手一揮,豪氣滿滿道:“全照着貴的點,哥今天就讓你見識見識,什麽叫做真正的暴
發戶。”
“噗嗤——”
一聽楚漁說出這話,伺候點餐的女服務員當即便是不由得笑出聲來。
換作平時,“賤人某漁”可能還會逗弄女服務員兩句,可一想到旁邊有位天天拿着手術刀幫病人做手術的絕美醫生,他最終還是強行忍住了這一沖動。
至于爲什麽特意加上“天天拿着手術刀幫病人做手術”這個修飾句……
懂的人自然懂。
“冷琊,你喜歡吃什麽呀?”
得,這大小姐又來了。
“無所謂。”在這種情境當中,上官冷琊知道什麽時候該保持沉默、什麽時候該做出回應的。
然而,上官冷琊表現出來的孤傲高冷之态,卻沒能讓董绮羅就此退縮。
“嗯……那就說說你不喜歡吃什麽,我順便記下來,以後做東西給你吃的時候也好留心避開。”
瞧瞧,多好的姑娘。女服務員借着點餐這個機會,趕緊去仔細端詳這位銀發帥哥的全貌,其實開始時她就注意到上官冷琊了,隻不過礙于人家旁邊有女伴的緣故,方才沒敢去打眼細瞧,如今
時機一到,她怎麽可能不好好把握。
就算人家有女朋友,自己養養眼也行啊!
“我沒有不喜歡吃的東西。”上官冷琊的語調未變,臉上的表情也未變。
董绮羅噘了噘嘴,沒再繼續和這根木頭對話。“萱萱嫂子,你看看你喜歡吃什麽。”
說着,董绮羅把手裏的精緻菜單在桌子上一橫,放在了自己和倪萱中間。
倪萱平時很少來這種高大上的酒店,所以在點餐這事上,她誠然是不怎麽熟悉。
“你幫我點吧,分量要少點,我胃口小。”
一桌子人推三阻四了半天,最後還是由董绮羅完成了這次的點餐任務。
送走女服務員後,董绮羅伸手在上官冷琊面前的那片桌面上敲了敲。
上官冷琊扭頭看向她,一字不發。
董绮羅很少有機會能夠如此近距離的觀察上官冷琊,兩人對視的瞬間,她立刻呆住了。
一頭及肩銀發,仿佛被能工巧匠精雕細琢出來的臉龐,英挺秀美的鼻子和櫻花瓣的唇色,尤其是他嘴唇的弧角簡直堪稱完美,似乎随時都帶着一絲淺淺地笑容。
這種“微笑”,能讓陽光猛地從雲層中撥開陰暗,一下子就照射下來,溫和又自若。
他的長相和他的性格完全不符,明明看起來很親和的一個男人,待人接物時卻偏偏喜歡擺出一副孤傲冷酷的态度。
不對。貌似這個“待人接物”裏的“人”不包括楚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