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你要這麽說的話,久聞我的大名這事,好像的确在情理之中。”
楚漁的回應,使得王钰和俞逸思兩人盡是不由得在心中暗罵不已。
臭不要臉的,給你點陽光你就燦爛,給你點河水你就泛濫,給你點顔色你特麽還真就開上染坊了?
心裏罵的起勁,可王钰表面上卻仍舊挂着那副“崇敬笑容”。
“那是當然,聽聞楚先生名号之後,我時常會反問自己,如果把我放在一個沒有王家這種強大背景的位置上,是否能夠達成和你一樣的成就,結果……”
“結果發現,無論你有沒有強大背景,最後都無法和我的才華智慧相提并論?”
“咳咳,我至今還沒有得出答案。”“哎呀,小钰你要是這樣我就得批評你了,做人最重要的是什麽?是懂得如何根據現實來擺正自己的位置,不要因爲顧及臉面而不好意思承認不如别人,地球上男性人口幾
十億,誰也不能保證誰是天底下最聰明、最帥氣、最無敵的人。當然了,像我這種既聰明、又帥氣、還特别寂寞的男人,肯定能名列前茅的啦!”
真特麽的臭不要臉!
王钰忍不住又在心裏罵了這麽一句,而坐在楚漁旁邊的倪萱已經忍不住快要笑出聲來了。
“你收斂點。”生怕自己做出不雅行爲的倪萱,在某位“賤客”耳邊偷偷嗔怪一句。
楚漁回頭沖身旁美人眨了眨眼睛,見狀,王钰爲了扯開話題,順勢發問道:“我看楚先生不像寂寞的人啊,身邊有如此美麗的小姐作陪,實在讓人羨慕不已。”
“剛誇完你聰明就開始犯蠢。”楚漁轉回視線,“恨鐵不成鋼”的看向王钰。“我說的寂寞和你說的寂寞是一回事嗎?”
王钰有點惱怒,還有點懵逼。“那請問楚先生口中的‘寂寞’是什麽意思?”
“無敵最寂寞。”
楚漁的回答,再度牽動了王钰的“心語”。
這貨太特麽不要臉了!就在王钰實在受不了楚漁的“折磨”,準備放棄今天邀請董绮羅相聚一事之際,楚漁忽然起身,并笑着開口道:“正好我剛才還沒吃飽,既然小钰盛情相邀,咱們也不能不給
他面子對吧?走走走,去樓上開個包間咱再吃點。”
“……”
王钰無語,隻能點頭應下。而上官冷琊和董绮羅兩人則是毫無異議,唯有知道當下場面不和諧、且随時可能燃起“戰火”的倪萱稍微有點不大情願,但再怎麽不情願,她也不能在外人面前強行要求楚
漁改變主意。
在傳統家教中長大的倪萱,雖說不至于活的像個“老古董”,但那些理應傳承下來的“規矩”,她一個不落全部學到了身上。
比如不能随便和男人婚前“辦事”,比如在外人面前要給自家男人留面子。商榷完畢後,一行六人走到酒店大廳前台處,王钰剛跟前台小姐要完包間,就聽到大廳裏陡然躁動起來了,回首相望,隻見廳内十幾位食客聚在一起快步前行,目标直指
他們所處之地。
待得這群食客臨至近前,馬上跑到前台,一邊催促着盡快買單,一邊偷偷瞄着楚漁等人防止他們逃離。
“第一小隊”和收銀小姐說明情況後,立即輪到了楚漁和董绮羅登場。
“先生,小姐,麻煩兩位過來一下。”很顯然,收銀小姐剛才也聽到了董绮羅那句“我哥買單”的豪言壯語。
楚漁跟着董绮羅走到前台,收銀小姐面帶歉然之色道:“打擾您了小姐,這兩位先生說要買單,所以您看……”
董绮羅掃了那兩個青年一眼,顔值不錯,穿得也很潮,其中一個娘裏娘氣的,一看這倆男人之間就有着非常“深厚的友誼”。
“把他們的賬記下來,回頭找我清算就行。”
那對青年一聽這話,原本有所閃躲的目光立刻凝聚到了董绮羅臉上。“謝謝美女請客。”
這聲美女聽得還算舒服,董绮羅卻沒有表現出得意忘形的樣子。“行了行了,該幹嘛幹嘛去吧。”
第一波客人印證了董绮羅不會逃單的情況,由此,後面那幾個“小隊”不禁暗暗懊惱起來。
早知道就再多吃一會兒了!
屆時,已然看清場面“内涵”的董绮羅轉身問道:“你們也都是來結賬的?”
衆人面面相觑,“占便宜”這種事總歸不好擺在明面上談。
董绮羅從衆人此刻的表情裏讀出答複,随即她看向收銀小姐說道:“今天大廳裏所有花銷全部算在我頭上,先記賬,等我們離開的時候一起算。”
收銀小姐見董绮羅不像吃霸王餐的人,所以也就沒有多說什麽。
……
不多時,在女服務員的引領下,六人來到了503号包間,點餐過程中,王钰和俞逸思各行其事,上官冷琊、倪萱以及董绮羅三人沒有再加食添餐。
唯有楚漁不肯放過這次“吃飽飯”的機會,中餐西餐加起來,足足點了二十幾樣菜品。
“再加兩瓶八二年拉斐和一盤蛋炒飯,記住,盛蛋炒飯的盤子用最大的那種。”
按照要求記錄完畢後,女服務員便是離開了這個包間。
“沒想到楚先生的胃口這麽好。”王钰在旁邊話裏有話道。
楚漁擺擺手,回道:“要不是爲了給小钰你省點錢,憑我的飯量,這點東西連半飽都達不到。”
沒見識過楚漁飯量的王钰當然不會相信這般鬼話,在他看來,前者無非是想借此機會來好好坑上自己一頓罷了。
不過沒關系,反正這點錢他也不放在眼裏。
“飯菜要是不夠,楚先生随時可以再點。”
“那話怎麽說來着?哦,對,恭敬不如從命。”
王钰發現,自己好像真不能和楚漁說太多話,否則那強忍在心底的怒火若是始終得不到發洩,極有可能會把他給活活憋死。
于是,他話鋒轉移,挪到了董绮羅身上。
“董大小姐看起來心情似乎不錯。”
董绮羅冷哼一聲,絲毫不掩飾自己對王家人的厭惡。“原本心情是不錯,可看到你之後就變壞了。”
王钰不以爲然,繼續說道:“爲什麽要請那些沒品的人吃飯?不覺得這樣會拉低自己的品味麽?”
董绮羅一點也不因王钰的諷刺而氣惱。
因爲她知道,在這種局面裏,誰先動氣,誰就輸了。“我又沒花你的錢,你哪來這麽多廢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