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亂講!”
倪萱嬌嗔一聲,紅霞滿鋪的俏臉上情意滿滿。楚漁跟着倪萱往客廳裏走,後者許是知道他陪自己的時間不多了,所以此時電視上正在播放的電影和昨晚一樣,仍然是一部喜劇片,而兩人走到沙發旁邊時,電影裏正上
演着一幕令人不忍直視的羞人情節。
男主角在樓上玩着“跳跳床”,誰知這房屋是豆腐渣工程,跳了沒幾下就把地闆給跳塌了。
而女主角此時剛洗完澡站在梳妝台前擦頭發,身上浴巾圍得本就不緊,男主連人帶床的墜下來,直接将女主身上的浴巾震掉了。當然,羞羞的場面肯定是要打馬賽克的,隻不過男主和女主在這種情況下相見,難免會露出一些比較懵逼的窘态,而演員此時的喜劇功力就表現出來了,五官上拼湊而成
的表情,讓人見了就忍不住笑出聲來。
楚漁和倪萱湊巧看到這一場景呈現。
“靠!這小子簡直是在給廣大男性同胞丢臉!現在應該做什麽?當然是撲上去啊!”某人一本正經的作出評價。
倪萱紅着臉,跑到沙發前拿起遙控器就開始快進。
“哎,你快進幹嘛!”
楚漁嘴上“批判”,可心裏還是十分期待自己和倪萱來一場本質不同、結果相同的旖旎大戲。
“你就知道看這些東西!”倪萱不滿道。
楚漁擡手撓了撓臉頰,滿面委屈之色道:“好像是你打開的這部電影吧……”
“我……我又不知道電影裏會有這種東西。”
“男歡女愛,多正常一事。”
“我餓了!快去做飯!”
明知自己鬥不過楚漁,倪萱隻得采用别的方式,來結束兩人之間的暧昧交流。
楚漁撇撇嘴,這溫柔善良的姑娘,可真是愛臉紅啊!要是換作薛大妖精在場,指定得拉着自己一起研究這部電影裏後續情節應該如何發展。
“在調教這條路上,吾輩慎重而道遠。”
“你嘀咕什麽呢?”
“沒啥,我問你想吃什麽。”
“随便。”
倪萱本來就是爲了改變話題才說的吃飯,讓她立刻做出餐品選擇,不可謂不是一件比較難爲人的事情。
楚漁想了想,昨天開的那瓶八二年拉斐還沒喝完,索性下樓買兩塊牛排煎煎,搭配着一起喝完得了。
最重要的是,喝醉酒之後還能……
“我下樓去買點食材。”
說完,剛進門不久的楚漁往房間外走去。
“冰箱裏不是還有蔬菜嗎?随便炒兩個菜吃就好了。”倪萱在楚漁身後招呼道。
楚漁擺擺手,回道:“我已經想好做什麽了,你就乖乖在家裏等老公喂你吧!”
……
四十多分鍾後。
楚漁把房間裏所有房門全部關好,客廳窗簾拉緊,空調溫度控制在二十六七度左右。
餐桌上兩根紅燭散發出來的光亮,将“密封”的房間照得不再黑暗。
楚漁和倪萱兩人坐在長桌首尾處,紅酒在杯,牛排溢香,甯靜而溫馨的氛圍,将彼此心中的那份愛意擴放到了最大值。
人類創造光明,曆經了一個極度漫長的歲月。
但若想創造黑暗,卻僅僅是舉手之勞。
“怎麽樣,老公我這燭光晚餐準備的不錯吧。”
楚漁得意洋洋的向倪萱邀功,後者嘟起小嘴,不肯、也不敢給某人嘚瑟的機會。“一般般。”
“這還一般般?”楚漁瞪大了眼睛。
倪萱點點頭,堅持己見道:“我說一般般就是一般般。”
“萱萱老婆。”
“幹嘛?”
“你每天拿手術刀給病人做手術,雙手一定會經常感到疲憊吧?”
“怎麽突然想起問這個了?”
“我的意思是,既然你手這麽累,就别拿刀叉切肉了,來,老公喂你。”
說完,楚漁開始了“報複行動”。
倪萱慌張不已,身體不斷往後縮着。“你别過來!我不累!我自己吃就行!”
“不不不,你肯定累。”
“我不……你把我放下來!”被楚漁抱到腿上的倪萱,不斷拍打着他的胸膛。
楚漁權當那些捶打是在給自己撓癢癢,接下來,隻見他單手持刀,動作麻利的幫倪萱切起了牛排。
待得牛排成塊,倪萱也捶累了。
“張嘴,啊——”
“哼!”
“你不張嘴我就撓你癢癢。”
“哼!哼!”
“不服氣?”
“哼!哼!哼!”
“看我怎麽治你。”
“咯咯咯……楚漁,你别弄,癢,好癢。”
“張不張嘴?”
“就不!”
“那咱繼續。”
“張!我張嘴!”
……
善良的天使呦,你怎能是惡魔的對手呦。
非禮勿視……非禮勿視……
倪萱後悔了。
她後悔自己沒誇楚漁燭光晚餐準備的很棒。
因爲她不光被“親口”喂完了一整塊牛排,還被“親口”喂下了四杯紅酒。
醉意襲腦,紅暈鋪面。
蕩漾的春波在那雙充滿柔情的美眸中擴散開來。
“楚……楚漁……我……我真的……真的……好……好喜歡……喜歡你。”
自以爲“陰謀”即将得逞的楚漁,聽完倪萱這磕磕絆絆的一句表白後,正要趁勢再品佳人紅唇,不成想人家眼皮一閉,直接睡過去了。
楚漁愣住。
不是說好吃完飯要去逛街的嗎?你怎麽說睡着就睡着了?
裝的!對!肯定是裝的!
“萱萱老婆,你再裝我可撓你癢癢了啊!”
倪萱呼吸平緩,甯靜美麗的嬌顔在燭光映襯下,泛着誘人光澤。
“失策……”
楚漁非是那正人君子,卻也絕稱不得卑鄙小人。
哪怕懷裏這隻美妞兒是自己内定老婆,他也不會趁其睡着時“猥瑣欲爲”。
把倪萱抱進卧室後,楚漁開始收拾客廳裏的殘局,待其搞定一切,時間已經來到下午三點多了。
“逛街怕是來不及了。”
看完牆上挂表,他又掃了一眼日曆。
“靠!差點忘了正事!”
突然想起明天是什麽日子的楚漁快步跑進房間,本想把倪萱叫醒跟她說明情況,但一看到後者正睡的香甜,便又放棄了這般舉動。
……
将至五點,楚漁給倪萱炒了兩個菜放在鍋裏,臨走前留了一張字條,告訴她自己這幾天得出差辦公,有什麽事随時用電話聯系。
隻身回返紫氣東來别墅區的楚漁邊開車,邊點燃了一根寂寞的香煙。“宋雲仰,你可千萬别讓我失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