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漁手裏握着的這些化妝品走向國際市場将會發生什麽?
賺錢。
大筆大筆的賺錢。
到時候,他這顆商界之中迅速崛起的新星,定将書寫出一個别人無法複制的傳奇!
……
“明天的事你準備好了嗎?”一想到明天要回到那個令自己充滿挫敗感的地方,嶽靈婉就沒來由的生出一絲緊張之情。
楚漁攤攤手,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回道:“有什麽好準備的?我們不過是以旁觀者的身份去看一場好戲而已。”
嶽靈婉微微蹙眉,她很不喜歡楚漁拿正事不當正事的德行。“你不要忘記,上次是我們輸了。”“那是因爲我中途才加入遊戲。”楚漁可不認爲這個世界上有誰能在遊戲裏赢過自己。“再者說,我不認爲那是一次失敗,畢竟如果沒有凱達集團的失利,我們又如何創造出
一個更加強大、更加幹淨的炎黃集團呢?”
盡管這話聽在嶽靈婉耳朵裏不是特别舒服,但她不得不承認的一點是,楚漁的确做成了一件不管是她、還是她父親嶽海都無法做成的事。
試問,哪家公司能在開業不到一個月就賺足十多億華夏币?
“我希望你能認真對待這次出行。”嶽靈婉是認可楚漁的能力沒錯,可這并不足以改變她本人的觀念和想法。
楚漁無奈,隻得點頭應承道:“好吧,我再休息一會兒,等下回房間重新籌劃一下明天需要注意的點。”
嶽靈婉站起身來,面色冷淡道:“有需要我配合的地方,随時去我房間找我。”
“好。”
得到楚漁答複,嶽靈婉便隻身回返自己房間去了。
“電燈泡”一走,楚漁立馬竄到了薛晴旁邊。
“快!快!”某個沒安好心的“賤人”急切催促道。
薛晴被他這副情态感染的也是慌了神。“快什麽啊?你怎麽了?”
楚漁更顯情急。“來不及了!快!快親我!”
薛晴可不似倪萱那般容易害羞,再加上楚漁現在一副“你不親我我就要劇毒攻心而死”的态勢,她幾乎沒怎麽多想,就乖乖送上了自己的嬌嫩紅唇。
四唇相接,持續了約莫四五秒鍾的時候,薛晴才退了回去。
“快!繼續!”楚漁招呼一聲,呼吸頻率越來越快。
薛晴不明所以,但爲了不讓自己心愛的小男人遭苦受難,别說獻吻,就是獻身那也絕對不在話下。
于是,薛大妖精又被騙了一記長達十多秒的長吻。
唇瓣分離,見好就收的楚漁終歸平靜。
“呼——”
見楚漁狀态好轉,薛晴連忙問道:“你到底怎麽了?”
楚漁看向她,表情肅穆,仿佛即将說出什麽了不得的驚天大秘密一樣。
“我……”
“快說呀!你不說我怎麽幫你!”
“我其實……”
“你别大喘氣了好不好?”
“我其實就是想和你親個嘴。”
“……”
薛晴喉嚨裏湧起千言萬語,卻說不出半個字來。
片刻之後,她用行動代替了言語。
“哎——哎——疼!疼!晴姐姐,你能不能别總用這招啊!”
“你甭管我用哪招,隻要好使就行!”
“耳朵!耳朵要掉了!”
“哼!你耍賤之前怎麽不想清楚後果?”
“我怎麽就耍賤了?咱們倆老夫老……”
“閉嘴!再亂說話我把你耳朵揪下來泡酒喝!”
“好好好,我不說了,你先把我耳朵放開。”
“不行!這次我必須治改你!”
……
楚漁受制良久,才換回美人的溫柔撫摸。
“知道疼了吧?”薛晴一邊幫他揉着耳朵,一邊沒好氣的教訓着。
楚大官人委屈巴巴,抿着嘴唇的樣子,像極了在婆家受氣的小媳婦。
“跟老娘玩沉默?”薛晴“惡狠狠”道。
“哪能啊!”楚漁賤笑連連,他耳朵今天經曆過的苦痛已經足夠多了。
薛晴噗嗤一笑,這個小壞蛋總是那麽可愛。“明天去天金市你可得收斂着點。”
她說的是“收斂着點”,而不是“小心着點”。
楚漁乖乖點頭,豎起右手三根手指保證道:“我發誓,隻發揮百分之三十的踩人功力,超過百分之三十算他們倒黴。”
“……”
正常人一般會說“超過百分之三十算我輸”,可到了某人嘴裏,這話就莫名其妙的變了味道。
而薛晴的無語,倒不是因爲楚漁耍賤,而是在爲天金市那群公子哥們感到悲哀。
“晴姐姐?”見薛晴不說話了,楚漁不由得試探着叫了一聲。
薛晴回神,一瞧這家夥那雙獨具味道的狹長眸子眯了起來,頓覺不妙。“你想幹嘛?”
“人家想你了嘛!”楚漁搖着薛晴胳膊,從“受氣小媳婦”轉變成了“撒嬌小女孩”。
薛晴甩開他的手,哼了一聲道:“少來,這幾天我可是沒接到你一個電話,甚至連條短信都沒見着。”
“你不愛我了!”楚漁義憤填膺道。
這畫風轉的有點快。
“我怎麽就不愛你了?”薛晴不解發問。
“你就是不愛我了!”
“放屁!老娘要是不愛你,會讓你爬上我的床麽?”
“哼!你要是愛我,怎麽會收不到我在心裏偷偷傳給你的信息?”
鬧了半天,楚大官人這是在爲自己開脫呢。
待得薛晴回過味來,便立刻忍不住再次揪住了楚漁耳朵。“賤上瘾了是不是?來,今天我到底要看看你這耳朵能扛多久。”
子曾經曰過。
不作死就不會死。
顯然,這個道理楚漁領會的還不夠深刻。
亦或者,他覺得哪怕是被愛的女人“蹂躏”也是一件幸福之事。
兩人在沙發上又逗弄了一會兒,眼看時間将至八點,薛晴從沙發上站起身來,伸手拍拍嘴巴打了個哈欠道:“我困了,回房休息。”
楚漁掃了一眼牆上挂表,倍感新奇道:“這還不到八點呢你就去睡了?”
“我想睡就睡。”說話時,薛晴就已經開始往樓上走了。
楚漁心裏“難過”的不行。
自己這幾天在倪萱家裏本來就憋得難受,好不容易和最親密的晴晴老婆見了面,結果居然……
“喂!姓楚的!”走上樓去的薛晴趴在圍欄上,姿态妩媚,勾人心魂。
楚漁仰視美人,第一反應就是埋怨薛晴這會兒沒穿睡裙。“您還有什麽吩咐?”
薛晴嘴角微揚,一笑傾國。“晚上記得來找姐姐談工作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