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楚漁按照“領導”提出的要求,潛入薛晴房間暢談工作。
他這一進門,便和她熱情相擁到了一處。
你摟着我的腰,我環着你的脖子,竭盡全力的将對方揉進自己懷裏。
一通熱烈的深吻過後,薛晴美眸含春,低聲呢喃道:“小壞蛋,你就是這麽跟姐姐談工作的嗎?”
楚漁沒作回應,直接将懷中佳人攔腰抱起,步履沉穩的往床邊走去。
不多時,兩人翻倒在柔軟大床上,薛晴身上獨有的香氣将楚漁整個包裹。
“晴姐姐,你就像墜落凡間的花仙子一樣,品相勾魂,芬芳奪魄。”
薛晴欣然受下他的贊美,并以一記香吻用以獎賞。“就你嘴巴甜。”
“就我嘴巴甜?”楚漁停住了幫薛晴寬衣解帶的動作。“你這是拿誰跟我做的比較?不然你怎麽知道‘就’我嘴巴甜呢?”
提此疑問時,他故意把“就”這個字咬得很重。面對楚漁眼眸中的審視意味,薛晴不僅沒有爲自己辯駁,反而狐媚之意十足的順勢回應道:“跟你作比較的人多了去了,比如某某集團的霸道總裁啊、某某豪門的富家少爺
啊、某某……”
“我讓你某某!”
“怒不可遏”的楚漁猛然低頭,兩排抽了十幾年煙也不見焦黃的雪白牙齒用力咬住美人紅唇。
在噬咬力道方面,他一分不多,一分不少,剛好到了薛晴承受的極限。
“你咬疼我了!”薛晴含含糊糊的嗔怪道。
楚漁嘴角上揚,得意無比道:“小妖精,沒想到你也會有向本大爺求饒的一天吧?”
“我求你妹的饒!”薛晴一掃往日總監大人的端莊優雅之态。“你再不松口,今晚就别想在我這過夜!”
“嘿嘿,我不信。”楚漁賤意濃郁,牙齒依然“撕扯”着薛大妖精的唇上軟肉。
“好弟弟,乖,快松開姐姐,不然一會兒該流血了。”薛晴換了種較爲柔和的方式向楚漁讨饒道。
“以後還揪不揪我耳朵了?”
“不揪了。”
“服不服?”
“服。”
“聽不聽話?”
“聽話。”
“我松開以後,你讓不讓我在這過夜。”
“讓。”
“保證不秋後算賬?”
“保證。”
“嗯,表現不錯,這次姑且饒了你。”
得到凡此滿意答複後,楚漁慢慢松開了薛晴嘴唇。
“委屈巴巴”的薛晴揉着唇肉,美眸中隐有晶瑩閃爍。
一瞧自己的寶貝老婆要哭,楚漁立刻慌了神。“哎,你别哭啊,我剛才明明就沒怎麽用力。”
“你用力了!很疼的好不好!”薛晴的淚珠越凝越大,馬上就要在眼角滑落。
楚漁抓起薛晴的手放到自己耳朵邊上,又自責又懊惱道:“怪我得意忘形,來,你使勁揪我耳朵解解氣。”
“不要,人家才舍不得呢!”薛晴往後抽着自己的手,卻根本沒用全力反抗。
“你必須揪!不然我原諒不了我自己!”
“揪你耳朵我心疼,你當我是自虐狂啊?”
“你不揪我就扇自己倆嘴巴。”說着,楚漁擡手就要往臉上呼去。
薛晴阻止了他的動作,随即迅速揪住了他的耳朵。“我揪!我揪還不行嘛!”
楚漁釋懷,他這還是人生第一次求着别人“折磨”自己。
“讓暴風雨來的更猛烈些吧!”
“如你所願。”
薛晴語氣陡然變得極度平靜,那張媚意天生的絕美嬌顔上,此時也是浮現出一抹陰謀得逞的狡黠笑容。
“你!哎呦!疼!放手!快放手!”每次被揪耳朵的時候,楚漁總是用大同小異的言語放聲求饒。
薛晴擔心隔壁的嶽靈婉會發現此處異樣,于是使勁揪了幾秒鍾後,她就放下了自己的纖纖玉手。“你敢再欺負老娘試試,這次是揪耳朵,下次就把你太監掉!”
楚大官人一聽此言,當場就覺得有兩股陰風穿裆而過。
最毒婦人心呐!
“不敢了,不敢了……”
“特别”的前戲走完,楚漁那雙賊手重新探上薛晴身上衣物。
“咱們繼續?”
辦及正事,饒是往日熱情奔放的火紅玫瑰,也不由得萬般嬌羞的收起花瓣。
“你要溫柔點哦。”
……
衣帶漸寬終不悔,爲伊消得人憔悴。
這句傳承千餘年的名詩本意爲:人消瘦了,身上穿的衣帶日漸寬松,但我始終不曾懊悔,爲了思念她,我甯可自己容顔憔悴。
可流傳至今,卻被腦洞大開的人們解釋成了另外一種釋義。
不過仔細想來,被歪曲的釋義倒也貼切。
自打楚漁進門,兩人開始展開桃色大戰起,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着,薛晴好似瘋了一般,使勁渾身解數來讨得楚漁歡心。
起初楚漁還挺高興,可到了後來……
他發現自己完全不是她的對手啊!
淩晨兩點過半,心滿意足的薛晴依偎在楚漁懷裏,用她那晶瑩如玉的手指在其胸膛上畫着圈圈。
某漁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氣,額頭上鋪了一層細密汗珠。
什麽狗屁最強兵王,什麽狗屁懸命榜榜首,什麽狗屁無情判官。
在這一刻,楚漁隻是一個被自己女人榨幹的可憐寶寶。
“小弟弟,你還好嗎?”薛大妖精明知故問。
楚漁在其腰下嬌翹處輕輕一拍,很是沒好氣道:“你覺得我現在好不好?”
“要是好的話,咱們就再……”
“不好!我現在一點都不好!”
“咯咯咯……”楚漁的過激反應,逗得薛晴嬌笑不止。“就你這樣子還整天在外面拈花惹草呢!以後等妹妹們湊到一起,我看你怎麽辦!”
盡管這話聽起來“十分無情”,但楚漁不得不承認,此事的确是個值得認真思考的問題。
好家夥,這一隻妖精就夠要命了,往後再加上夏歆、倪萱、沈巧巧,以及那個被自己列入征服行列的冰山美人……
“老天爺,請賜我力量吧!”
薛晴狠掐了楚漁一把,“做賊心虛”道:“你小聲點,萬一小婉聽到怎麽辦?”
楚漁縮縮脖子,映着床頭燈散發出來的光亮看了眼牆上挂表。
“不行,我還是回屋睡覺吧,明天的事可耽誤不得。”
聽罷,薛晴擡起手來捏了捏他的臉頰。“姐姐在家等你凱旋而歸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