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漁沒在薛晴房間裏過夜,因爲他怕自己克制不住“狂吃不止”的欲望。
十一月一日,早上八點多。陽光透過沒有窗簾遮擋的窗戶灑落進房,照射在楚漁那張帥氣陰柔的面龐上,仿佛爲其鍍上了一層金黃,他的嘴角微微上揚着,不知是因爲在夢裏和哪家姑娘成了好事,
還是因爲自己成了這個世界上腰包最爲殷實的……暴發戶。
“咚咚咚。”
适時,敲門聲在外面響起,楚漁那雙狹長的眸子陡然睜開。
“是幻聽。”
他低聲喃喃一句,換了個姿勢重新睡過。
“咚咚咚。”
他再睜眼,眉頭微蹙,暗惱着自己這耳朵果然被晴晴老婆給揪壞了。
于是,他趴在床上,用枕頭蓋住腦袋,繼續睡去。
“楚漁!”
一聲說響亮不響亮,說淡定不淡定的呼喊于門外傳來,楚漁一個鯉魚打挺,猛地從床上坐直身子。
“完蛋,要挨罵了。”
胡亂穿好睡袍後,他從床上跳了下去,快步來到門前将房門打開。
嶽靈婉那化着淡妝的清冷絕美姿容入目,楚漁幹笑兩聲道:“早啊小婉婉。”
“不早了。”嶽靈婉淡漠回應。“快點收拾,先送晴姐去公司。”
說完,她扭頭往樓下走去。
“晴晴老婆起床了?不應該啊……”楚漁如此這般嘀咕着,捎帶腳的用手揉了揉側腰。
看來在男女情事上,不是力氣大、功夫高就能赢到最後的。
楚漁換好衣服走下樓去,薛晴和嶽靈婉一樣,已經收拾好自己并随時準備出發了,“官人”和“妖精”相見,當即互傳眼神,私下表述着心裏想對彼此說的言語。
楚漁:晴姐姐,你爲啥能起這麽早?
薛晴:隻能說你太弱了。
楚漁:什麽?我弱?有本事咱再大戰五百回合!
薛晴:來呀,看誰笑到最後。
……
嶽靈婉在旁邊盯着,楚漁也不敢和薛晴交流的太過頻繁,他回頭看了一眼餐桌,發現桌子上并沒有想象中的那般兩位美女爲自己備好早餐。
“我現在做飯?”
楚漁試探發問,嶽靈婉擡起手來看了眼時間,而後對其說道:“我查了一下,競拍會的時間定在上午十一點,動車票我已經訂好了,咱們盡快,以免遲到。”
“意思是就不吃早飯了呗?”楚漁又問道。
嶽靈婉和薛晴一并往别墅門口走去,與此同時,前者冷聲作答道:“一頓不吃餓不死你。”
……
不多時,楚漁開着那輛白色保時捷攜兩女來到工業園區附近的一處早點鋪前,買了一堆豆漿、油條、茶葉蛋、角餅什麽的。
回到車裏,他把手裏大包小包全遞給了嶽靈婉和薛晴。
嶽靈婉剛要說些什麽,楚漁便立刻從中打斷道:“人是鐵飯是鋼,再怎麽重要的戰鬥,也得有力氣才能打赢不是?”
話畢,他重新啓動車子,一路往炎黃集團緩慢行駛而去。
臨至公司,楚漁接過早點,提着這些東西随同兩女直上十樓的總裁辦公室,在此期間,有不少炎黃員工看到他們,并熱情的和嶽靈婉、薛晴打着招呼。
待得三人一走,這些員工便湊在一起不停讨論,小聲猜測着楚漁這位時不時就來公司報到的小帥哥,究竟和總裁、總監兩人是什麽關系、和炎黃集團又是什麽關系。
可惜猜了半天,他們也沒能得出個像樣的答案。
來到嶽靈婉辦公室後,楚漁快速把那些早點分攤放好,随之又招呼着兩女過來吃飯。
薛晴沒有什麽要緊事,故而并不擔心時間問題,嶽靈婉就不一樣了,她本來就十分在意此次出行,如果期間出現任何與計劃不符的岔子,那将是她所無法接受的現實。
曾經輸掉的東西,必須按部就班的拿回來。
“你快點吃,吃完就走。”
嶽靈婉提點楚漁一句,繼而走到窗邊,望着樓下那片生産車間怔怔失神。
楚漁不依,一邊幫薛晴拿着吃食,一邊招呼嶽靈婉道:“你也來吃。”
“我不餓。”嶽靈婉冷冷回應。
“不餓也得吃,你不吃我就不帶你去競拍會了。”
受到威脅的嶽靈婉陡然回首,冰眸中的寒意仿若實質。
楚漁心裏怕怕,表面上卻是強撐着不肯妥協。
最終,不喜歡輸的嶽靈婉輸給了楚漁。
……
早餐過後,嶽靈婉看了眼腕表上顯示的時間。“可能得換一班動車了,希望能來得及。”
楚漁從沙發上站起來,長長的伸了個懶腰。“誰說要坐動車了?把票退了吧,咱們開車去。”
“時間不夠。”
“那是你沒見識過隐世車神的超強車技。”
嶽靈婉欲言又止,止住之後便再沒開口。
薛晴收拾着桌上殘局,并向楚漁和嶽靈婉擺手說道:“這裏我來處理就好,你們快點走吧。”
“寵妻狂魔”楚大官人當然不願意讓自己的女人幹這些粗活,但是很無奈的一點在于,嶽靈婉身上散發出來的寒氣實在是……太吓人了。
下了樓,嶽靈婉徑自往那輛白色保時捷停靠的方向走去。
“哎!哎!咱不開那輛車!”
嶽靈婉疑惑回首,楚漁視線轉移,望向那輛很久沒碰的科尼塞克One:1。
狂野。
自從嶽靈婉第一眼看到這輛超跑時,腦海中浮現出來的就是這個詞,不過她一直不知道這是輛什麽車,也沒興趣在網上“尋求真相”。
兩人先後于車内落穩,楚漁把臉貼在方向盤上,磨磨蹭蹭,像是在和自己最親密的女人缱绻纏綿。
可他那副樣子看在嶽靈婉眼裏,卻隻能用一句“賤到極緻”來予以形容。
“你走不走?”嶽靈婉忍無可忍。
楚漁回過神來,幽怨目光直逼嶽靈婉面門。“我好久沒和咱兒子親近了,交流交流感情不行嘛?”
“你再說一遍試試看。”
顯然,楚猴子那點小動作逃不過“靈婉佛祖”的法眼。
“那個……我說你沒系安全帶。”
話音落下,作死成瘾的楚漁趴到嶽靈婉小腹上,伸手幫她從另一側拉過安全帶。
嶽靈婉羞憤不已。
注意,羞占一成,憤占九成。
下一秒,她露在職業短裙外的美腿猛然上擡。
“哎呦——”楚大官人的額頭“受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