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你誤會我的意思了,我家裏有老婆孩子。”
章同迅速作出解釋,但這般解釋,顯然無法讓楚漁完全放松戒備。
當然了,他此時所謂的“戒備”,完全是在嶽靈婉面前“耍活寶”罷了,以章同的自身情況,怎麽可能和他的“冰山妞”搞出不清不楚的關系。
“有老婆怎麽了?現在有錢人爲了漂亮姑娘和自己老婆離婚的案例還少嗎?我告訴你,我們嶽總已經心有所屬,你要是膽敢糾纏,我就把你太監掉!”
章同裆下一涼,幹笑兩聲繼續解釋道:“我很愛我的老婆,也很愛我的孩子。”
“那就回家多陪陪他們吧。”楚漁一臉沉重之色。“小婉……嶽總,咱們快走吧,要不趕不上二路汽車了。”
“二路汽車?”章同被楚漁說懵逼了。
楚漁臉上的“沉重”之中多了一絲“凄苦”。
“是啊,自打凱達集團倒了,我和嶽總的甜蜜生活一天不如一天,現在連吃饅頭都得掰成四份分兩天吃,你說這日子苦不苦?”
章同這個“藝術瘋子”,顯然無法辨别楚漁言中真僞。
“嶽總,如果真是這樣的話,我這裏還有點錢,您先拿去應應急?”
嶽靈婉粉拳緊握,她現在唯一的想法就是把楚漁活活掐死!
“走。”
一個字,夾雜了千萬縷寒意。
楚漁抖了個機靈,不敢再多作停留。“小章,我們先走了哈,回頭再來找你玩。”
章同連忙跟在兩人身後,一起走下二樓。
在此過程中,他還不斷念叨着要爲“貧困山區的孩子們捐款”,而他每說一次,嶽靈婉身上散發出來的寒意就多上一分。
三人在一樓衆人的注視下,走到收銀台處,嶽靈婉剛要掏出銀行卡付款,就被章同及時攔下了。
“嶽總,不用,都說了不要錢。”
一聽這話,占便宜沒夠吃虧難受的楚漁一把握住嶽靈婉的微涼玉手。“你看,人家小章都說了不要錢,咱省點是點,這個月說不定還能存下兩根香腸改善一下夥食。”
“楚……”
“哎,那個,小章,你别送了,我們這就走,以後有時間常聯系。”
楚漁打斷嶽靈婉的話,跟章同言語一句後,趕緊推着美人走出了藝鍾造型。
章同跟着跑了出來,目送二人上了那輛科尼塞克One:1。
“那是……跑車?”
楚漁啓動車子,按照記憶中的路線,駛往競拍會的舉辦地——廣金大酒店。
“你的賤,再次刷新了我對你的認知。”車裏,嶽靈婉如是評價楚漁道。
楚漁偏過頭去,一掃先前賤到極點之态。“我告訴你,這筆生意他賺了。”
“賺?你爲了免造型費和章師傅哭窮,這也叫他賺了?”
“對啊,他就是賺了。”
“我需要一個理由。”“你想想看,我是誰?我是炎黃集團董事長,公司的唯一持股人。炎黃集團是什麽?是未來華夏商界大戶,是以後國際商業領域内的龍頭老大。今天他免費給我做一次造型
,以後我開一家連鎖造型店讓他來當大師傅,年薪随随便便就幾千萬,幾千萬和這一次造型費相比,哪個更賺?”
“你還要開連鎖造型店?”
“我要開的店多了去了,隻要有錢,我會把所有行業全部做過來。”
“趙乙年、唐修傑那幾個人雖然在商業能力上不弱,但術業有專攻,你讓他們同時涉及這麽多的領域,就不怕貪多嚼不爛嗎?”“人才不夠,拿錢來湊。随着炎黃集團的發展壯大,公司高層不可能永遠都是你們這幾個人。好比連鎖造型店這一領域,我就完全可以讓章同一人負責,到時候随便給他配
個會計師幫忙理賬就是了。”
“你的野心太大。”“沒有野心的人,都被商海卷進無人孤島上去了。哦,小章同志最賺的一點在于,隻要跟了我,我會讓咱們公司所有漂亮美女都找他去做造型,這麽多美女給他當模特,換
誰誰不樂意?”
“你在拿我們當拉攏他的籌碼?”
“放屁!你是我内定的女朋友兼未來老婆!我能拿你當籌碼麽!要不是看他今天手腳上老實,但凡有一點不對勁的地方,我就把他的手給剁下來!”
“第一,你說了‘放屁’,第二,你對我的身份好像有一些誤解。”
“呃……小婉婉,你看今天天氣多好。”
“晚上回去的時候買兩個榴蓮。”
“你想吃了?”
“不想吃。”
“那買它幹嘛?”
“給你跪。”
……
楚漁和嶽靈婉前往廣金大酒店的過程中,競拍會已經開始了半個多小時了。
在此期間,先是主持人兼主拍人上台講話,然後又叫天山集團董事長劉天山簡作發言。
等兩人忙活的差不多了,劉天山卻沒有讓衆人入席開始競拍。“差不多快要到中午了,爲了表示對大家百忙之中來參加此次競拍會的謝意,我讓潘董準備了自助午餐,請大家稍事休息,午餐過後,下午一點整我們正式開展競拍事宜。
”
劉天山的想法很明顯,他就是要故意吊着那些參與競拍者的胃口,讓他們着急,讓他們躁動。
唯有如此,方能爲接下來的競拍創造更大收益。然而,競拍時間的改變,并未影響到參會者們的熱情,對這些天金市以及其它省市聞風而至的商界老總們來說,每一次商業集會都要比談下一筆大買賣來的更加重要,因
爲在這裏,你能和很多商界同僚同時會面,人脈攢的越廣,将來的合作機會就越多。
路生路、錢生錢的道理,酒店裏的人無一不精。
大廳一隅處,有兩個青年正在竊竊私語,其中一個身材矮小,皮膚呈健康的小麥色,另一個身材較高,五官端正,穿着一身和當下環境格格不入的休閑裝。
“宋先生,你不是說楚漁今天會來參加競拍會嗎?爲什麽我還沒見到人?”
矮小青年,正是奪了凱達集團董事長一位、且任職方氏集團副總裁的方家大少方令群,而此時被他“審問”之人,則是前兩天來天金市依照計劃行事的“商業間諜”宋雲仰。
“他要從禾北省過來,路途遙遠,遲到也在情理之中,而且說不定他此時就在某個角落偷窺着你我呢。”
宋雲仰鎮定作答,但心裏卻在跳腳大罵。“靠!這個狗屁入職考驗不會是玩我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