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總好。”木芮歡、費潔靜、高丹揚三女向方令群齊聲問好,甜酥酥的聲音裏帶着一絲勾人意味,若是有的選擇,她們當然更願意和方令群“一戰而酣”,至于方令波,隻不過是一個
幫她們和他大哥套上近乎的工具罷了。
可問題就出在方令群看不上她們,所以她們唯有退而求其次,利用好色的方令波來達成所願。
方令群對這三個水性楊花的富家小姐談不上喜歡,卻也絕稱不得厭惡。
畢竟,這三位背後可是有着一股不弱的勢力,能夠利用好這個資源,在某些事情上能爲方氏集團帶來不少利益。
“你們好。”
方令群舉杯相邀,六人碰杯而飲。
木芮歡首先注意到五官端正、穿着随性的宋雲仰,眼前一亮的同時,不禁問與方令群道:“方總,這位是您的朋友?”
方令群看向宋雲仰,而後笑着爲方令波以及木芮歡三女引薦道:“這位是宋雲仰宋先生,從禾北省過來謀出路的。”
一聽“謀出路”三個字,宋雲仰在方令波四人心中的地位瞬間拉低一截,不過随即他的形象便又立刻高大起來。
地位拉低是因爲宋雲仰并非某個富家大少,隻是一個普普通通的“打工仔”。地位拔高則是因爲能被方令群帶到今天宴會上來的青年,定是有着他的不俗之處,否則的話,前者爲什麽不帶方氏集團的其他高層,偏偏要帶這麽一個初來乍到的陌生人
呢?
想清楚其中利害後,木芮歡沖她那兩姐妹使了個眼色,繼而分别和宋雲仰握手,笑容甜美的自報家門。
宋雲仰和這三位富家小姐相識過程中,木芮歡用小拇指偷偷在他掌心勾了勾,她想要表達的意思,宋雲仰不會不懂。
富家小姐?
不過是一隻價格比較昂貴的野雞而已。
接下來,木芮歡三女開始和方令群、宋雲仰二人談笑風生,徹底把方令波晾在了一邊。
盡管方令波沒有察覺到木芮歡私底下的那些小動作,但看到自己的女人和别的男人你來我往,心底也是不由得生出一股無名火氣。
他是沒什麽商業頭腦,但這并不意味着他是傻子。
既然木芮歡、費潔靜、高丹揚三女玩的這麽開,肯定意味着自己不是她們的第一個獵物。
不是第一個,也就不是最後一個。
當然,方令波沒想過和三女發生更深層次的關系,畢竟以他如今在方家的地位,即便聯姻,也不可能選擇桦宇集團、坤銀集團、公航集團這種“小門小戶”聯姻。
可有一點,隻要你還是我方令波的玩物,就不能陪别的男人春宵一刻!
沒有誰願意自己頭上長草,除非有莫大的利益可圖。
“宋先生,不知你這出路謀的怎樣了?”
聞聽此言,宋雲仰先掃了方令群一眼,得到後者眼神示意,他才向方令波吐露實情道:“承蒙方總賞識,下周我應該就能去方氏集團報到了。”
“方氏集團?那不是我家的公司麽?”方令群這話問的一點涵養都沒有,他隻是單純的想在木芮歡三女面前炫耀身份。
宋雲仰不爲所動,想要圖求方令群的“信任”,除了裝出一副“貪财之相”外,還得表現出足夠過人的精明頭腦。
以方氏集團這種華夏商界裏的領軍企業,根本不可能花多餘的錢去養一個廢人。
玩場面話,也是表現個人能力的一種方式方法。“起初我倒沒覺得自己能夠入職方氏集團這種大公司做事,多虧方總賞識,我才能博得這個機會,當然了,以後在公司裏,也得請波少多多指點,我有什麽做的不對的地方
,歡迎您随時批評教育。”
這番話裏給足了方令群和方令波面子,同時又挑明是方令群主動拉自己入夥,而非他上趕着來方氏集團工作。
方令波對他的回答還算滿意,方令群在旁邊也是默默點頭。
“對了,方總,我忽然想起來一件事。”适時,木芮歡突然插進話來。
方令群沖她擡了擡手,示意她但說無妨。木芮歡簡單組織了一下語言,接下來就是她向方令波索要床上利益的時刻了。“方氏集團和方總您掌管的群英集團,都涉足電子産品領域,我父親說他希望能和您達成合作
,将桦宇集團的部分産品投放到您手中的銷售渠道裏進行銷售。”
“理由。”方令群身爲一個商人,自是不會因爲方令波和木芮歡的關系就随便開這個後門。
木芮歡往方令波身邊湊了湊,含笑作答道:“我父親說會把所得利潤分給方總一部分,至于這分成比例,可能就得您和我父親當面談了。”
不及方令群做出回應,方令波搶先在旁邊附和道:“大哥,咱們公司人手足,能賺錢的買賣都值得一做。”
木芮歡仰頭給方令波甩了一記媚眼,意思是今晚我會好好“報答”你的。
方令群沉吟一瞬,繼而展露笑顔道:“木小姐,說句實在話,方氏集團也并不是什麽賺錢的買賣都做,準确的說,我們公司隻做能賺大錢的買賣。”
“代銷産品數量上一定不會讓方總失望。”木芮歡連忙做出解釋。方令群擺了擺手,說道:“你不用緊張,我知道桦宇集團的誠意很足,也知道木小姐爲了今天這件事費了不少力氣,這樣,明天我找個時間和木董約見一下,隻要這筆買賣
不會讓我太過難做,我便賣令波一個面子。”
木芮歡臉上一紅,她豈會不懂方令群這番話裏夾藏的那些東西。“謝謝方總,謝謝波少。”
方令波哈哈一笑,他大哥如此照顧自己,再添以無數美人爲伴,這樣的生活簡直不能再妙了!
“走,芮歡,我帶你們三個去吃點東西。”
木芮歡三女點點頭,剛要跟方令群、宋雲仰二人打聲招呼,就聽酒店門口處傳來一陣嘩然騷動。
此地六人聞聲遠望,看清躁動源頭後,紛紛流露出了異樣神色。
那從大廳門口延伸至競拍台的大紅地毯上,走進來一對金童玉女,二人現身的刹那,讓場内所有青年男女全部失去了原有光彩。螢火之光,豈能與皓月争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