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藝鍾造型趕到廣金大酒店的楚漁和嶽靈婉二人剛亮相,便立即吸引住了場内所有人的目光。這次競拍會開始之前,已經有人得到相關消息,稱方氏集團所派代表爲該公司的副總裁方令群,而作爲華夏商界中有名的青年才俊,他的出場,自是不免吸引來一大片想
要與之交好的少爺小姐。此外,不得不提前說明的一點是,所有前來參加競拍會的企業代表,其實都知道方氏集團對天山集團開發的這片商業住宅區志在必得,故而但凡在場之人,無非是前來走
個過場做做樣子,誰也不會傻到跟方家這種商業大族出手交惡。
總的來說,方令群就是今天的主角,而他的配角們,大多以富家後輩爲主,廳内幾乎很少能看到“地中海”發型的中老年同志。
在這般背景下,楚漁和嶽靈婉的出場,就更具震撼力了。
你是富家少爺?你是豪門小姐?
你們光環無數?
呵呵。
不好意思,見到我們倆,你們就隻能老老實實當綠葉!
“哥,他……他來了。”被楚漁狠狠折磨過一次的方令波顫聲出言,雙腳不由自主的開始往方令群身後靠去。
見到自己這同父異母的兄弟如此畏懼楚漁,方令群立刻皺起了眉頭。“你怕什麽?大庭廣衆之下,他還能用佛香燙你不成?”
方令群不說這個還好,一聽這個,方令波臉上的恐懼之色就更濃了。
站在兩兄弟旁邊的宋雲仰若有所思,看來他這老闆以前在天金市裏沒少掀風布雨啊!
對比方令波而言,木芮歡三女臉上的表情也不怎麽好看,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她們也都是被楚漁欺負過的人。
除了方令群幾個,在場還有不少楚漁和嶽靈婉的“熟人”。
包括雷家二少雷方、曹氏集團董事長曹鵬之子衛晉、以及陪同木芮歡一并前來的桦宇集團代表梁明奇。
“你看,我就說吧,這競拍會前戲足着呢,根本不可能按時按點的開場。”楚漁無視掉周圍所有人的目光,側首伏于美人耳畔悄然說道。
嶽靈婉不作表态,視線直視拍賣台上,順便感受了一下四周氛圍,确定競拍會還未正式開場後,才暗自松了口氣。
“喂,你不覺得咱們倆有點地方不對勁嗎?”習慣于被嶽靈婉淡着的楚漁準備大放賤招了。
“哪裏不對勁?”上了很多次當的嶽靈婉,仍然樂此不疲的“配合”着楚漁。
“就是……”楚漁往四周掃了一眼,最終朝距離他們倆最近的一對青年男女揚了揚下颚。“瞧見沒,人家搭伴都是要女方挽着男方胳膊的。”
不出意外,嶽靈婉寒意驟起。
“楚漁,你是不是覺得兩個榴蓮不夠?”
“那個……我必須要向你解釋一下。”
“說。”
“我讓你挽着胳膊,其實是爲了你好。”
“爲了我?”“對啊!你想想看,你不挽着我胳膊,周圍那些觊觎你美色的公子哥們,肯定會以爲咱們兩個不是那種關系。老人言‘蒼蠅不叮沒縫的蛋’,這句話翻譯過來就是蒼蠅總喜歡
叮有縫的蛋,你這種極品蛋露個縫在外面,那些蒼蠅怎麽可能不玩了命的叮你?綜上所述,想免除麻煩,最好的解決辦法就是從根源處扼殺麻煩。”
“哦。”
“你懂了?”
“懂了。”
“懂什麽了?”
“你說我是個蛋。”
“……”
盡管嶽靈婉已經默默決定今晚回家要好好整治楚漁一頓了,但在當下情境中,她還是選擇了按照楚漁的提議去……假裝親密。
方令群喜歡嶽靈婉。
這事對楚漁來說算不上什麽秘密。
也正因爲方令群喜歡嶽靈婉。
所以方家大少不能容忍自己看中的獵物被他人拿捏手中。
“楚先生,嶽總,我們又見面了。”
方令群領着宋雲仰、方令波以及木芮歡三女慢步上前,在廳内其他人還未來得及對楚漁和嶽靈婉“展開攻勢”時搶先搭上了話。
楚漁攜嶽靈婉走下紅毯,迎着方令群等人所在方向行了幾步。
“呦,這不是方總嘛!不對,我瞧瞧,嚯,小波波和三位大小姐也在啊!”
楚漁嗓音偏高的和方令群等人打着招呼,周遭一些湊上前來的少爺小姐們這才知道,原來這對金童玉女和方家大少是故交。
然後他們就忍不住小聲猜測起來了。
“你們誰認識那倆人?”
“沒見過。”
“我也沒見過。”
“咦?這女的好像是……”
“你認識?”
“等等,我回憶回憶啊!她是誰來着?哦!我想起來了!她就是原來凱達集團的總裁嶽靈婉!”
“嶽靈婉?那個号稱和異性從不進行任何肢體接觸的嶽靈婉?”
“可不是咋地!有次我爸去找她談生意,手都伸到她面前了,她愣是沒理我爸。”
“我靠,這麽有個性?我喜歡!”
“你喜歡頂個屁用,沒看人家已經名花有主了?”
“名花有主又能怎樣,咱哥幾個撬過的花還少麽?”“不不不,你可别把嶽靈婉和那些騷娘們兒比,一點不誇張的說,打她進入商界開始,就沒跟任何一個異性拉過手、挽過胳膊,所以說,她和那小子的關系絕對不一般,而
且必定不容易‘松土’。”
“哈哈,你們幾個的消息也太閉塞了。”這時,又一群公子哥湊到了這群公子哥旁邊。
“怎麽說?”
“潘少前不久舉辦了一個生日宴會,你們去了嗎?”
“唉,我們幾個沒收到邀請函,哪好意思過去。”
“據說在那生日宴會上,嶽靈婉親了這小子。”
“Really?”
“你沒有聽錯,她的确親了他。”
“無圖無真相。”
“呃……好吧,我們沒有親眼見到,但是無風不起浪,既然有人說,就證明肯定有人做。”
“這也不一定吧?”
“仁者見仁智者見智,不管你們信不信,反正我是信了。”
“兄弟,我多問一句,這得到女神青睐的小子是什麽來路?”
“我記得他叫楚漁。”
……
人群嘈雜之際,将此番議論聲盡收耳中的楚漁含笑不語。
方令群忍不得楚漁小人得志的樣子,一時間卻又實在沒法子整治這厮。
于是,他隻能用轉移話題的方式來緩解心中躁動。“不知嶽總離開凱達集團後去哪裏高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