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令群嘴角一抽。
果然,這個嶽靈婉還是他認識的那個嶽靈婉。
“嶽總,你應該明白我之前做的那一切是爲了什麽。”
嶽靈婉點點頭,卻答非所問。“我不喜歡你,以前不會,現在不會,永遠不會。”
這一番話,等于是給方令群判了“死刑”。
方令群心有不甘,他也沒法勸服自己就此收手。
古人雲:佳人易得,知己難求。
可對他來說,知己這玩意他不需要,他隻求佳人!
“話不要說的那麽絕對,弱肉強食始終是這個世界的生存法則,且亘古不變,将來會發生什麽事情,誰又能說得準呢?”
嶽靈婉面無表情,但誰都能感受到她體内散發出來的刺骨寒意。“今天就是我們做出反擊的第一戰。”
她說的是“我們”,而不是“我”。
不及方令群給出回應,楚漁連忙從中插言道:“哎,小婉婉你怎麽把公司機密說出來了?”
話畢,他又對方令群擺手解釋道:“方總,你别多想,我們這次來絕對不是爲了競争那片商業住宅區。”
“……”
你當别人都是傻比嗎?
方令群、方令波這兩位方家子嗣感覺自己智商受到了侮辱。
尤其是方令波。
“楚漁,我告訴你,玩商業手段,你根本不是我大哥的對手!”
“咦?小波波,你屁股不疼了是不?”
楚漁一提“屁股”二字,方令波從内到外狠狠抖了個機靈。
媽的,“燙屁股之仇”不共戴天,總有一天我會用相同的方式折磨你!
“我……我就不信你敢在大庭廣衆之下打人!”
楚漁聳聳肩,上前走了兩步。
方令波膽戰心驚,趕緊往方令群身後縮了縮。
方令群心有不悅,身爲方家人,就算被人打死也不能丢方家臉。
“回去!”
方令波偷偷瞄了一眼方令群的臉色,在那犀利的眼角餘光壓迫下,他隻能硬着頭皮走回原位。
此時此刻,楚漁和他距離不足一米。
“老子不怕你!”色厲内荏的方令波如是給自己打氣道。
“對,就是這樣,千萬别慫。”
楚漁十分欣賞方令波的大膽。
然後……
“啪!”
清脆的耳光聲在廳内響起,周圍越聚越多的少爺小姐們被驚得瞪大了雙眼。
剛剛發生了什麽?
好像……
這個得到女神垂青的小子扇了方家少爺?
太牛逼了吧?
遭受突襲的方令波,隻覺自己臉上火辣辣的痛,他的眼睛也瞪圓了,端是一副難以置信之色。
方令群上前半步,身材矮小的他仰面望着楚漁那張“欠揍”的臉。
“楚漁,你要知道這裏是什麽地方。”
楚漁面生疑色,問道:“這裏難道不是天金市廣金大酒店麽?”對上“賤到沒下限”的無賴,方令群心底有一股子火氣沒地方撒,這種憋屈的感覺,當真不太好受。“令波現在是方家的一份子,你打他的臉,就等于是打我方家上下所有人
的臉。”“喂喂喂,你可别血口噴人啊!”楚漁後撤一步,退回嶽靈婉身邊,在此過程中,他動作自然的拉起後者玉手,将之挽在了自己胳膊上。“我沒打人,你問問周圍這些觀衆,
誰看到我抽他耳光了?”
的确。
包括距離楚漁和方令波最近的方令群在内,沒有人看到楚漁出手。
太快了。
他的動作快到了肉眼難見。
“我承認你的動作很快,也聽說過你不俗的暴力手段,但你别忘了,現在是電子科技時代,你剛才所做的一切,都已經被監控探頭錄下來了。”
聽罷,楚漁面生慌色,同時将左手伸進了褲兜。
“你……你不會拿錄像去告我吧?”方令群冷哼一聲,随即轉身向四周衆人招呼道:“麻煩諸位讓監控室的安保人員調取一下剛才的監控錄像,給我做個備份,等競拍會結束,我會和某人好好算一下這筆賬。
”
此言一出,有好幾個想跟方令群交好的狗腿子立刻展開了相應行動。
方令群視線回轉,盯着楚漁冷笑道:“我知道這影響不了什麽,但是隻要能惡心到你,我就很開心。”
“咱們倆的想法不謀而合。”楚漁臉上的“慌張”消失了,方令群隐隐感覺自己又被耍了。
兩人對話至此,周圍那些不清楚他們之間所生過節的少爺小姐們這才恍然,鬧了半天方令群和楚漁不是故交,而是仇敵。
“這個楚漁膽子也太肥了,居然敢和方家大少鬧别扭。”
“我給你們講,我第一次見到他,也是在廣金大酒店。”
“快給哥幾個講講怎麽回事。”
“那次是一場商業交流會,我爸帶我來見見世面,期間發生了很多事,根據當時我所獲取的信息來看,這小子隻是凱達集團的一個司機。”
“我靠!司機也能參加宴會?”“你聽我說完,宴會開場沒多久,他就和桦宇集團董事長木華宇吵了起來,木董覺得以他的身份不配出現在宴會裏,保安要趕人的時候,嶽靈婉爲了他,當衆直接把他升爲
凱達集團副總裁了。”
“也就是說,從那天開始,嶽靈婉就和他勾搭上了?”
“咱們這些有錢人的口味總是比較獨特。”
“如果嶽靈婉肯包養我,我也願意去當個司機。”
“不對啊!就算有嶽靈婉給他撐腰,也不足以讓他膽敢和方總叫闆吧?”
“目測是腦子有泡。”
“别管他腦子裏有沒有泡,反正這場戲我看的津津樂道。”
“爲了押韻你連腦子都不要了?應該是津津有味!”
“滾!老子愛說啥說啥!”
“哈哈哈……”
……
吃瓜群衆們看的開心,楚漁也跟着開心。
“我上輩子一定是個天使。”
能給别人帶來快樂的都是天使。
對于這一理念,楚漁深信不疑。
“方總,你不會想借着警察叔叔的力量,阻止我參加此次競拍會吧?”
已經得到“内部消息”的方令群胸有成竹,即便他可以這麽做,他也不會這麽做。
因爲,他要在自己喜歡的女人面前,打敗她喜歡的男人!
“放心,請你去喝茶的事等競拍會結束再說。”
“你好像很有自信?”
“我向來自信。”
“偷偷告訴你一件事。”
方令群沒接話,就隻是看着楚漁。
楚漁往前探了探腦袋,一副神秘兮兮的樣子。“宋雲仰給你的報價,根本就不是我所能承受的極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