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五十四章：簽訂有色金屬合同
解決裴奕這個隐患後，楚漁便讓殷遙來解決其它事宜，而他自己則是跑回炎黃集團，開着那輛保時捷Panamera返回至紫氣東來别墅區。
回到家裏，嶽靈婉和薛晴誰都沒詢問楚漁下午去了哪裏、做了什麽，好像在這一點上，兩女隐然達成了某種共識。
……
一夜無話。
轉天大早，楚漁開車攜兩女來到公司，沒過多久，億燃集團董事長盧坤江、唐氏集團董事長唐軒先後臨至。
炎黃集團員工們沒有人知曉二者身份，如果他們知道的話，一定會被驚掉下巴。
要知道，炎黃集團在華夏商界中雖然豎起了不小的名氣，但就那些“大老闆們”來說，這家公司還隻不過是一個苗頭不錯的“小家夥”罷了，不過他們并不清楚，就是這麽一個“小家夥”，在洽談生意時居然被唐氏集團和億燃集團這種“大塊頭”共同重視。
十樓會議室内，楚漁位于主座之上，旁邊有營銷部總監李玉玲、采購部總監宋雲仰作陪，除了他們三人之外，便隻剩下盧坤江和唐軒了。
盧坤江搬着椅子湊到楚漁面前，臉色漲紅，激動不已。“漁哥，終于又見面了！你不知道，沒有你的日子裏我有多麽難過。”
“小江，趁廠院裏的樹葉還沒掉幹淨，趕緊去樹底下待會兒去。”楚漁滿臉嫌棄的回道。
“去樹底下幹嘛？”盧坤江一時沒回過味來。
“樹底下涼快。”楚漁的意思是，讓盧坤江“哪涼快哪待着去”。
盧坤江悻悻一笑，這華夏有色金屬領域的大老闆、商界赫赫有名的“商膽”，在楚漁面前，哪裏還有半點不可一世的姿态，完全成了嬌豔鮮花下面的一片綠葉，隻能被當作陪襯。
事實上，他本人也願意當楚漁的陪襯。
“給你們介紹一下。”楚漁環顧在座四人。“這位是億燃集團董事長盧坤江，小江旁邊的是唐氏集團董事長唐軒，我右手邊的兩位分别是炎黃集團采購部總監宋雲仰、營銷部總監李玉玲。”
“早聞‘商膽’大名，今日得見，晚輩唐軒倍感榮幸。”
“唐董也不錯，年紀輕輕就當了唐家掌權者，前途無量啊！”
“我是僥幸得楚先生賞識才能坐到這個位置上，以後可能有很多不懂的地方需要請教兩位，希望兩位能不吝賜教。”
“請唐董、盧董多多關照。”
……
四人寒暄一陣後，宋雲仰第一個按捺不住内心疑惑，問向楚漁道：“楚先生，看你這意思，好像是和盧董早就認識了？”
楚漁一口一個“小江”，不知情者不好奇才怪。
“哦，沒什麽，就是幾年前在一個機緣巧合之下認識的。”
盧坤江非常不滿意楚漁的答複，他覺得自己“漁哥”實在是太低調了，做人要低調、做事要高調沒毛病，可再怎麽低調也得有個度，不然的話，過分低調看在别人眼裏無異于過分裝逼。
“相信在座諸位應該都聽過我億燃集團和中百集團的那場營銷大戰吧？”
宋雲仰率先點頭，滿口贊美之意道：“堪稱典範！”
唐軒深以爲然的附和道：“教科書式教學。”
李玉玲不甘落後。“我前幾天看有關市場營銷學的書籍時，上面還提到了這個經典案例。”
等三人說完，盧坤江才繼續補充道：“不怕各位笑話，那場營銷大戰發生之前，其實我已經放棄了。”
“放棄了？”李玉玲不解其意。
“對，當時億燃集團的處境十分不妙，中百集團搶走了我們一個大單子，名聲如日中天，銷售額也蒸蒸日上，他們手頭上的閑置資金較多，如果采用相同的營銷方式硬碰硬，我必輸無疑。”盧坤江臉上爬滿了緬懷之色，仿佛回到了那個億燃集團的生死轉折點。“所幸，我遇到了漁哥，漁哥用一句話點醒了我，所以現在你們聽到的才會是‘億燃’，而不是‘中百’。”
語落，宋雲仰三人盡是沖楚漁投去了崇拜的眼神。
這個家夥，給他們展現出來的奇迹實在是太多了。
多到令人近乎麻木。
好像……沒有什麽事情是他解決不了的。
“小江，我得批評你，都是陳芝麻爛谷子的事了，還拿出來講給大家聽幹嘛？你是不是忘記我曾經說過的那句話了？”
“那個……漁哥，你說的話太多了，要不你提醒我一下？”盧坤江小心翼翼的問道。
楚漁翻了個白眼，沒好氣道：“低調！低調是最牛逼的炫耀！”
“但你也不能總這麽低調啊。”盧坤江小聲嘀咕道。
“行了行了。”楚漁擺擺手。“不談這些，話說你們讓手底下的人過來簽合同不就行了？一個個的都不忙嗎？”
“要是别的公司，興許我就派人過來簽合同了，但炎黃集團不一樣，它背後這個人物，唐氏集團可不敢怠慢。”唐軒終于插進話來，在董事長位置上坐了沒多久，居然也學會拍人馬屁了。
盧坤江連連稱是，和此時的唐軒湊到一處，可謂是“臭味相投”。
楚漁掏了掏耳朵，話入正題道：“你們把合同都拿出來吧，咱們就按之前說的，唐氏集團出售黃金給炎黃集團過程中，要以比市場價低十塊錢的價格進行交易，炎黃集團每克黃金留五塊錢利潤，剩下的五塊錢利潤給億燃集團。”
“我這邊沒問題。”唐軒當即贊同道。
盧坤江吭哧半天，欲言又止。
楚漁眉頭一挑，好奇問道：“你有問題？”
“是有點問題……”盧坤江面帶難色。
“嫌少？”
“不！不是嫌少！”
“有話快說，有屁快放。”
“其實億燃集團用不着留這麽多利潤，這線是漁哥你搭的，你賺大頭也理所應當，再者說，炎黃集團剛起勢不久，外面那麽多強敵盯着呢，往後用錢的地方指定會特别多。”
“果然是屁話。”楚漁嘴上在罵盧坤江，心頭卻是掠過那麽一股股暖流。“你能想到的問題我會想不到嗎？告訴你，假如有一天炎黃集團真的需要外部資金支持，你光給我讓點利潤可遠遠不夠。”
盧坤江用力拍了拍胸脯，信誓旦旦道：“你放心，我還是那句話，隻要你願意，億燃集團随時都是你的！”
唐軒原本也想跟着吆喝吆喝，無奈唐氏集團不是他一個人的公司，所以這話湧到嘴邊，他也隻能再把它強行壓回肚子裏了。
接下來，唐軒和盧坤江把準備好的一式兩份合同分别遞給楚漁，楚漁拿到手裏後看都沒看就轉交給了宋雲仰和李玉玲兩人。
宋雲仰核查唐氏集團那份，李玉玲核查億燃集團那份。
有道是親兄弟明算賬，對于宋、李二人的舉動，唐軒和盧坤江并未生出任何異樣情緒。
片刻過後，宋雲仰和李玉玲先後沖楚漁點了點頭，随即兩人用早就準備好的炎黃集團合同章，将合同簽署事宜的最後一道工序搞定。
這場年交易額多達八十噸黃金的大買賣就此達成。
“對了，漁哥，我聽說你也去參加天山集團那片商業住宅區的競拍會了？”把合同收回公文包後，盧坤江再挑話題。
回想起方令群差點被氣吐血的德行，楚漁忍不住有點想笑。“是有這麽回事。”
“用九十五億買一片價值六十億的商業住宅區，方氏集團可真是有錢，忒特麽有錢了。”盧坤江咋舌不已。
“多虧宋總監陪我演了一場好戲，不然這件事也沒那麽容易成功。”楚漁把功勞分到宋雲仰頭上一些，省得盧坤江誇起自己沒完沒了。
盧坤江視線轉移，沖宋雲仰豎了豎大拇指。“宋總監去方氏集團卧底的事我也聽說了，演技一流，佩服佩服。”
“計劃都是楚先生想的，我隻不過是打打配合而已。”宋雲仰自謙道。
“哎！我又想起一件事！”盧坤江咋咋呼呼，語調蓦然提高了不少。“月煌集團新出了一款化妝品，效用和炎黃集團的醜小鴨一模一樣。”
宋雲仰微微一笑，卻沒有先于楚漁把事情真相言明。
“月煌集團的配方，是我讓宋總監送過去的。”且不說事情已成定局，就算計劃還并未付諸實踐，楚漁也不覺得自己需要對盧、唐二人有所隐瞞。
早已見識過楚漁“陰險之處”的盧坤江和唐軒對視一眼，兩人皆是從彼此目光中讀出了些許門道。
“那配方……有問題吧？”問這話時，唐軒已經在暗自爲月煌集團默哀了。
楚漁笑容擴散到了非常燦爛的地步。“最多一周時間，月煌集團就得徹底玩完。”
“至于麽？”月煌集團也算是華夏商界中根基較爲牢固的大公司，即便這次被楚漁坑了，盧坤江也不認爲它會就此衰敗落寞。
“王蕊花了十億華夏币購買配方。”楚漁先曝一料，不及盧坤江開口，又補充道：“未來一周，我敢肯定月煌集團會傾盡全力來生産月光美人第三代，而且成本投入必然數目不菲。當然，最能壓垮月煌的，還是群衆們即将爆發的輿論壓力。”
“那個配方究竟哪裏有問題？”
“月光美人第三代的美白效果持續不了一周時間就會被打回原形，你說那些使用者發現這一點後會不會用口水淹死月煌集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