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五十五章:我和蔡姐這叫王八看綠……
盧坤江服氣了,唐軒也服氣了。
誰能想象的到,一個說簡單也簡單、說不簡單也不簡單的化妝品配方,到了楚漁手裏,居然能被他玩出這麽多花樣來。
“漁哥,我算看明白了,那些得罪你的人,落到最後肯定沒好果子吃。”盧坤江心悅誠服道。
楚漁咧嘴一笑,露出那滿口雪白牙齒,人畜無害的模樣,一如鄰家大男孩般陽光溫暖。“我不着急,他們想玩,我就慢慢陪他們玩。”
談完此事,宋雲仰率先請辭,他剛加入炎黃集團不久,關于公司的一切事宜還得盡快熟悉,緊随其後的是李玉玲,由于“雪無痕”即将上市,她手頭上也是有不少營銷細節需要規劃完善。
待得二人離開,楚漁站起身來拍拍屁股道:“走吧,你們倆大老遠來一趟,我要是不好好招呼招呼,傳出去非得讓人笑話不可。”
盧坤江搓搓手,一臉興奮道:“終于逮住和漁哥你一起潇灑的機會了,今天咱們不醉不歸!”
“不醉不歸。”唐軒含笑附和道。
……
行至樓下,盧坤江讓人把車開了過來,三人上車坐穩後,那位司機兼保镖的西服壯漢恭敬問道:“董事長,咱們去哪?”
坐在副駕駛上的盧坤江回首相望,問向楚漁道:“漁哥,這片我不熟,地點你定。”
楚漁扭頭看向唐軒。“去蔡姐那?”
“也好,來了石門市,不探望一下蔡姐也說不過去。”唐軒表示自己毫無異議。
确定完目的地,楚漁招呼司機驅車直往竹林飯莊。
……
竹林飯莊。
這家背景隐藏極深的飯莊依舊生意火爆,老闆娘……哦,不對,老闆蔡欣今天穿了一身白色旗袍,其上繡有幾朵寒冬臘梅,腿側開叉處大片雪白肌膚若隐若現,給人一種想要把縫隙扯開,進而一窺美腿全貌的沖動。
話說,要是換作竹林飯莊剛剛開業的時候,蔡欣定然是不敢穿成這樣來開門迎客的,畢竟當初知曉其真實身份者鮮之又鮮,不少富賈豪客觊觎她的美色,多露一片肉,就會給竹林飯莊多帶來幾分不良影響。
而随着時間遷移,越來越多的人狠狠撞在了南牆上。
他們都想把蔡欣摟入懷中肆意把玩,可凡是找蔡欣麻煩的人,用不了一天時間,便會受到他們理應受到的懲罰。
是誰在背後“搞鬼”?
起初無人知曉。
後來人盡皆知。
郝啓竹。
郝家老家主最小的兒子,也是最有可能繼承郝家産業的下一任家主。
華夏貴圈不小,但說起來也就那麽大。
禾北省貴圈相較于華夏貴圈而言,等于是又縮小了一大片範圍。
因此,“蔡欣是郝啓竹的女人”這個消息,一經傳出,便迅速蔓延到了圈子裏的每一個角落。
還有一點就是,蔡欣不僅僅是郝啓竹的女人那麽簡單。
郝啓竹今年三十八歲,就算他能活到八十歲,這人生也已經度過一半了,可是到了這個年齡,他依舊隻身一人,從未在外傳出過除了有關蔡欣之外的任何一點“绯聞”,而且也有明白人曾經在明處談及過,這位郝家未來的當家人之所以始終不曾娶妻,原因就在蔡欣身上。
簡單來講,隻要某一天郝啓竹把外界阻力消除掉,勢必會光明正大的将蔡欣娶回郝家。
無論那一天還有多久,他和她都願意繼續等。
不過話說回來,如今找竹林飯莊麻煩的人變少,其實跟楚漁也有着一定關系。
畢竟,是他讓整個石門市變“幹淨”了。
明裏有郝家相護,暗中有楚漁相幫。
誰還敢對蔡欣有半點不敬?
……
不多時,盧坤江的司機把車開到了竹林飯莊門口,唐軒的司機和保镖乘坐另一輛車緊随其後。
走下車來,盧坤江和唐軒分别安排好了自己手下人,而後便是跟着楚漁一起踏進了飯莊大門。
“唉,每次來這裏,還沒吃飯就不覺得餓了。”
楚漁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埋頭算賬的蔡欣驚喜擡首,瞧見前者的刹那,立即忍不住微擡音調道:“小漁!你怎麽來了?”
“這話說的。”楚漁癟癟嘴。“我姐開的飯莊,憑什麽不讓我來?”
“哼,你心裏還有我這個姐姐啊?”蔡欣嗔怪之态,和雙十年華的嬌俏小姑娘沒什麽兩樣。
話畢,她視線一轉,又将目光鎖定在了唐軒臉上。“唐少也來了呀!”
唐軒苦笑不已,看了看蔡欣,又看了看楚漁。“明明是我和蔡姐你先認識的,可我怎麽感覺咱倆之間的交情還不如你和漁哥之間的交情深呢?”
“羨慕?羨慕也沒用,我和蔡姐這叫王八看綠……”
“豆”字未落,楚漁便被蔡欣瞪得縮起了脖子。
唐軒在旁邊偷偷扯了扯楚漁衣角,而這一小動作卻沒能躲過蔡欣的眼睛。“唐少不用緊張,小漁是什麽人我早就了然于心了。”
“呃……”唐軒稍稍有那麽一絲尴尬。
爲了緩解氣氛,蔡欣迅速岔開話題。“這位是?”
順着蔡欣視線轉去,楚漁哦了一聲,向其引薦道:“他是我在天金市的一個朋友,叫盧坤江。”
“盧坤江……”蔡欣總覺得這個名字好像在哪裏聽到過。
盧坤江主動把手伸到蔡欣面前,于他而言,楚漁的敵人就是自己的敵人,楚漁的姐姐也就是自己的姐姐。“你好,我是盧坤江。”
“蔡欣。”蔡欣伸出手和盧坤江簡單握了一下,兩人不約而同的觸之即分。
屆時,終于想出答案的蔡欣掩口驚呼道:“你……你是‘商膽’盧坤江?”
“都是商界裏的朋友亂傳,當不得真。”在楚漁面前,盧坤江可不敢頂着“商膽”的名号大張旗鼓。
不及蔡欣再度開口,楚漁揉着肚子搶先說道:“姐,趕緊在後院給我們安排個位置,我肚子餓的緊。”
“呸,剛才誰說一進門就不餓了來着?”蔡欣啐了楚漁一口,語氣中飽含寵溺之意。
“嘿嘿,蔡姐的‘秀色’填不飽我這肚子,所以該吃的還是要吃。”
楚漁的大膽贊美,搞得唐軒額頭冷汗直冒。
就說你不怕郝啓竹、不怕郝家,那也不能動不動就撩别人吧?
相較于唐軒的表現,作爲當事人的蔡欣則顯得十分大度。“小漁你以後可得常來姐姐這,姐姐就喜歡聽你說話。”
“得嘞,蔡姐有命,當弟弟的不敢不從。”
楚漁滿口應允,接着,在蔡欣的引領下,三人舉步走進了後院竹林内。
三人于竹桌旁坐穩後,蔡欣主動問向楚漁道:“我叫人幫你們拼個桌?”
“不用。”楚漁擺了擺手。“今天不吃那麽多了,按照正常人的量上菜就行。”
“好,那我先去叫廚房準備,待會過來陪你們喝酒。”
蔡欣離去,盧坤江搬着椅子湊到楚漁身側。“漁哥,她究竟是什麽人?”
“讓唐軒跟你說。”楚漁直接把擔子甩到了唐軒肩上。
唐軒幫盧坤江解惑之前,先瞄了一眼蔡欣的位置,待她消失在視野當中,他才放下心來向“盧董”展述道:“相信盧董你也看出來了,我和漁哥對蔡姐都懷着幾分敬畏之心……”
“打住!”楚漁舉手叫停。“你敬畏你的,别拉上我。”
唐軒尴尬的撓了撓臉頰,繼續說道:“禾北省有六大豪門,其中郝家是無可争議的第一大族。近些年來,據外界傳稱,郝家老爺子似乎有意把家主之位留給他最小的兒子郝啓竹。”
“你說的這些我都知道。”盧坤江的言外之意是叫唐軒說重點。
“蔡姐是郝啓竹這輩子唯一一個愛上的女人。”唐軒直擊要害,将蔡欣背景強大之處一語道破。
人人都有八卦之心,“商膽”盧坤江亦不例外。“我靠!這麽勁爆的消息我以前怎麽沒聽說過?”
“因爲沒人敢把這事傳到禾北省外的地界上去。”郝家第一、唐家第二是事實,可這“第一”和“第二”之間的差距,卻隻有當局者才能做到心如明鏡。
然而,盧坤江驚訝了沒一會兒就不覺得蔡欣有多厲害了。
一個人“厲害”與否,主要還得看跟誰比。
念及“某人”,盧坤江便把目光挪到了“某人”身上。
“漁哥,你是不是……”
“不是。”楚漁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我跟蔡姐是非常純潔的姐弟關系。”
“切——”盧坤江顯然不信楚漁會放過這種渾身散發着成熟韻味的美女。“唐董,漁哥說他對蔡老闆沒興趣,這話你聽着像真的麽?”
左右爲難的唐軒糾結半天,才憋出一句說了等于沒說的“廢話”。
“感情這東西主要還是得看緣分吧。”
“怎麽就沒緣分了?反正我覺得蔡老闆對漁哥有點……”
盧坤江話說一半,便被楚漁用一記淩厲的目光給怼回去了。
這時,蔡欣親自提着竹籃款款而至,把四瓶自釀竹酒在桌上擺好後,她拿起一瓶打開蓋子,給在座三人倒好酒水。
最後,她自己也滿了一杯,眉眼含笑的在楚漁旁邊坐定。
“來,我敬三位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