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六十三章:SRV病毒
“楚醫生方不方便講講,你現在每個月的收入大概是多少?”
在周院長看來,楚漁這種眼高手低的年輕人,即便手頭上有點真本事,也實在是太令人所不喜了些,畢竟華夏老人言,飯要一口口吃,路要一步步走,天底下哪有那麽多一飛沖天的“大氣運者”?
楚漁不是很想回答這個問題,因爲他知道,就算自己說出實情,聽在周院長耳朵裏也隻能是一個不知所謂的年輕人信口開河。
但是,假如他不說的話,眼前這兩個老頭子指不定要聒噪到什麽時候呢。
“我的收入不按月份計算,碰上公司效益好的時候,我一天差不多能掙個幾億華夏币吧。”
聽完這話,周院長臉上沒有流露出太多異樣神色。
因爲他已經把楚漁歸入了“神經病”的行列當中。
上次在董家時,馬景平通過董滄的表現,就已然了解到了楚漁不是個一般人。
董家經商,能和董家扯上關系的人,也基本上都是商人。
華夏不缺日收過億的商人,可他無論如何也不敢相信楚漁竟然會是其中之一。
他太年輕了。
年輕的不像話。
不過仔細想想,楚漁的話也不像是爲了拒絕自己而故意編造出來的謊言。
年輕能代表什麽?
上次在董家,他也是因爲覺得楚漁年輕,所以才不認爲他能夠治好自己都治不好的“病”。
可最終的結果卻是,楚漁用事實狠狠扇了他一記耳光。
正如華夏不缺日收過億的商人那般,這個傳承數千年的文明古國,也同樣不缺少奇人異士。
總的來說,馬景平最終還是選擇相信了楚漁的自述。
那麽,一個日收過億的年輕商人,會爲了所謂的“懸壺濟世”而放棄那奢侈生活嗎?
答案似乎顯而易見。
“唉,罷了罷了,楚醫生,既然你不願意來醫院工作,我們也就不再過多強求你了。”
“這樣最好。”
楚漁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這副德行看在周院長眼裏,頓時讓他更加不喜歡這個狂妄自大的年輕人了。
氣氛一時陷入沉默,半個多小時後,手術室大門突然被人從裏面打開,不及病患老婆上前追詢,一名随同馬景平前來會診的中年醫生狂奔而出。
這厮臉上,爬滿慌色!
“完了完了,院長!出大事了!”
馬景平在周院長的攙扶下站起身來,迎到這中年醫生面前沉聲勸慰道:“穩住神,有話慢慢說。”
中年醫生把口罩一摘,幹吞了一大口唾沫,慌張情态之中,還夾雜了一絲恐懼。“我們進入手術室後,倪醫生正在給病人臀骨進行治療,等她那邊動作結束,我們立刻爲病人展開了一系列的檢查工作,結果發現……”
“發現什麽了?”馬景平生出一種不太好的預感。
中年醫生咬了咬牙,用極其細微的聲音回答道:“病人感染了SRV病毒。”
“什麽!”周院長大驚失色。
“SRV病毒?這種病毒不是早就已經被消滅了嗎?”馬景平提出疑問的同時,連忙扭頭對周院長說道:“周院長,立刻叫人封鎖這條樓道,還有,醫院裏的人誰都不準出去,外面的人也都不準再進來,我現在馬上聯系有關部門派人前來增援,切記,這件事一定要保密,不要引起群衆恐慌。”
盡管周院長怕的不行,但他好歹也是個老醫生了,在關鍵時刻,還不至于被吓得徹底失去思考和反應能力。“好!我這就去!”
察覺到氣氛凝重的病患老婆心裏一涼,在周院長離開的同時,快步竄到馬景平面前問道:“醫生,什麽叫SRV病毒?這種病能不能治好?”
楚漁剛才被她氣得心裏窩火,于是幹脆借機小小報複了她一下。
報複的方式很簡單,他隻要把SRV病毒的危害性說明白就可以了。
“SRV病毒,是一種陳年古屍身上滋生細菌交叉結合變異而産生的病毒,它們可以通過唾液、血液以及那啥液的方式進行傳播,中了這種病毒的人,最多半天就會昏迷不醒,而且絕對活不過二十四小時。”
“那我老公豈不是死定了?”病患老婆一屁股墩到地上,雙眼無神,滿面迷茫之色。
馬景平歎息一聲,原本他是不打算把實情說給病患老婆聽的,卻不成想被嘴快的楚漁給搶了先機。“病人家屬,病人在暈倒之前,有沒有接觸過什麽特别的人?”
病患老婆神遊天外,哪裏還聽得見馬景平的問詢。
反觀楚漁,在“報複”完病患老婆之後,就陷入了沉思的狀态當中。
SRV病毒曾經出現過一段時間,不過病毒源發現的快,加上華夏相關部門動作迅速,所以在它們還沒傳播開來之前,就成功将之扼殺在了搖籃裏。
明明是已經消失了的病毒體,爲什麽今天又突然出現在石門市了呢?
馬景平想不通,但楚漁卻大緻有了答案。
“楚醫生,你也了解過SRV病毒?”
馬景平惑然發問,楚漁簡單嗯了一聲算作回應。
他之所以不擔心倪萱的安危,是因爲他有絕對把握去應付這種“小疫情”。
“要死人了!要死人了!”
屆時,剛剛和楚漁鬧過别扭的“甯醫生”打手術室内逃了出來,他身上那件消過毒的手術服上,沾滿了“噴濺式”血液。
馬景平絲毫不擔心自己會感染SRV病毒,見到甯醫生沖出來後,立馬上前一步,用力抓住了他的胳膊。“鎮定!你給我鎮定下來!”
“我要死了!我要死了!”
“你叫什麽名字?告訴我!你叫什麽名字!”
“我還沒結婚,還沒有孩子,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啊!”
“别怕,你死不了,冷靜,保持冷靜。”
“我爸媽在家裏等着我呢,不行,我得回家,我要回家。”
“你……”
馬景平和甯醫生“你來我往”之際,楚漁上前一步,拉開馬景平的同時,直接一巴掌甩在了甯醫生臉上。
“啪——”
這一巴掌扇完,甯醫生立刻安靜下來了。
“沒有什麽恐慌是一個耳光解決不了的,如果有,那就把陷入恐慌的人扇到昏迷爲止。”
馬景平嘴角抽搐不已,要是所有人都用楚漁的方式來解決問題,那這個國家豈不是得亂了套了嗎?
“别這麽看我,我并不崇尚暴力,隻不過某個偉人曾經說過,特殊情況特殊對待,你剛才勸了他那麽多句都不管用,我一個巴掌就管用了,這就說明我的選擇是正确的。”
楚漁白話半天,其實就是爲了掩蓋他内心的小九九。
“你妹子的,讓你對哥的女人心懷不軌,等下找到機會我特麽還得狠狠抽你幾巴掌解解氣。”
馬景平沒有在這個問題上和楚漁糾纏下去,他偏頭看着冷靜下來的甯醫生問道:“裏面情況怎麽樣?”
甯醫生的雙眼裏逐漸恢複了些許神采,但仍舊是心有餘悸。“在手術過程中,倪醫生她……她不小心切斷了病人一根血管,導緻鮮血噴濺了我們兩個一身,而且據石門市醫院的醫生們說,病人他得了SRV病毒,這就意味着我和倪醫生都有可能……”
說着說着,甯醫生眼眶一紅,作勢便要大哭一場。
楚漁滿面疑色的看向甯醫生,後者迎上他的目光後立即躲開,仿佛隐藏了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
“楚醫生,你看着他們,我現在就給生物病毒科的工作人員打電話,讓他們派人帶着設備來做疏通隔離工作。”
馬景平知會楚漁一聲,随後走到樓道一角,開始按照計劃行動了起來。
不多時,滿頭大汗的周院長快步折返,他走到剛剛和有關部門說完情況的馬景平面前彙報道:“馬院長,我已經按照您的指示安排好相關事宜了。”
“能不能給我準備一盒醫用銀針?”楚漁來到兩位院長近前,言語平淡道。
“你要銀針幹什麽?”周院長不明其意。
楚漁翻了個白眼,沒好氣道:“當然是用銀針治病了,難不成你以爲我會閑着沒事在這裏縫衣服、貼補丁?”
雖然楚漁給出了解釋,但這個解釋卻令周院長更加迷惑不解了。“銀針能治病?”
“屁話!”楚漁言語中帶了幾分火氣。“你這老家夥到底是不是華夏人?老祖宗傳承下來的手藝,怎麽到你嘴裏就一文不值了?”
周院長賠笑連連,趕緊爲自己開脫道:“不不不,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想說,SRV應該不是用針灸就能解決的病情吧?”
“你不懂,不代表别人不懂,你不會,不代表别人不會。”楚漁給出了一個高深莫測的答複。“快去給我準備一盒銀針,順便再準備一張白紙和一支簽字筆。”
周院長見馬景平沒有阻攔楚漁的意思,也就跟着默許了楚漁的言行舉止。
“紙和筆也能治病?”
周院長的疑問,讓楚漁覺得他很像白癡。
“你見過有哪位醫生用紙和筆治病的嗎?”
“那……”
“我寫一副方子,你叫人按照這個方子熬制藥湯,回頭給醫院裏的每個人都喂半碗,這樣就不用擔心病毒會傳播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