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六十五章:好吧,我說實話
倪萱感動的說不出話來,以前從來沒有對愛情抱有希望的她,在這一刻,終于體會到了“生死契闊與子成說”的動人感觸。
隻可惜,這種感觸來的太晚了些。
“值得嗎?”
倪萱美眸中噙着淚水,心裏明明很開心,卻怎麽也笑不出來。
早就對解決SRV病毒充滿自信的楚漁眯眼一笑,話說賤人就是賤人,都到了這個節骨眼兒上了,他還不忘向眼前這個溫柔絕美的姑娘讨要便宜。
“咱姥爺要是知道你跟我之間發生的事,還不得把你兩條腿都給打斷?當時這麽做的時候,你有沒有想過值不值得?”
倪萱俏臉一紅,她當然知道他說的是什麽“事”。
“我……我沒想那麽多。”
“我也是。”楚漁笑嘻嘻的回答道。
兩人正深情溫存之際,手術室外走進一人,那幾名中年醫生見得來者,紛紛上前相迎。
“馬院長,您老怎麽進來了?”
“您快出去,病人患有SRV病毒!”
“完了完了,這下院長也危險了。”
……
馬景平右手拿着一盒醫用銀針,左手拿着紙和筆,剛一進門,就徑自朝楚漁走來。
“楚醫生,你要的東西。”
楚漁松開倪萱,先手接過紙筆,随後趴在昏迷不醒的病患旁邊,迅速寫了一張藥方。
“切記,熬藥時務必要按照我寫的藥材順序進行投放,熬制十五分鍾即可,成湯後立刻下發給醫院裏所有人。”
馬景平珍而重之的接過藥方,如果這份藥方真能對付SRV病毒,那它可真就是無價之寶了。
“這張藥方隻能預防疾病擴散,無法從根源上解決問題。”楚漁似是看出了馬景平的想法,爲防不測,他必須得先把話跟後者說清楚,省得這老爺子拿藥方出去“招搖撞騙”。
馬景平聞言一怔,繼而轉目看向躺在手術台上的病患問道:“那他怎麽辦?”
“我自有辦法。”楚漁神秘兮兮的說道。
事态緊急,馬景平也沒那麽多時間找楚漁刨根問底了。“好,我現在就出去叫人熬藥。”
馬景平轉身欲走,卻被楚漁攔下。“等會兒,把你帶來的這些人也都領出去。”
聞言,馬景平回首相望。“他們沒事?”
“就算有事又怎麽樣?剛才不是已經從手術室裏沖出去兩個人了嗎?”
楚漁兩句反問,惹得在場衆人盡是不由得怒火中燒。
“王醫生是咱們派出去報信的,他就算了,可那個甯醫生居然臨陣脫逃,簡直可氣!”
“誰說不是呢,一個大老爺們兒,竟然貪生怕死到這種地步。”
“那個王八蛋,如果沒有他,倪醫生也不會……唉。”
……
說起“甯醫生”,手術室裏的所有人盡是不由得憤怒到了極點,通過他們的對白,楚漁猜到了一些東西。
“你們先出去吧,不要打擾我和萱……咳咳,不要打擾我給病人治病。”
差一點,楚漁就把心裏話給秃噜出來了。
“真不用我給你留兩個人在這裏幫忙?”馬景平還是有些放心不下。
楚漁擺擺手,一點也不客氣道:“他們留在這裏,别說幫忙,能不妨礙到我就算不錯了。”
饒是馬景平對楚漁百般信從,這幾名中年醫生也是有點聽不下去了。
“楚醫生,或許你的确能被稱得上‘神醫’,但再怎麽講,我們也是從醫十幾二十年的老醫生了,雖然不見得能幫到你,但也不至于妨礙你治病吧?”一名脾氣略大的中年醫生說話時故意把“神醫”二字咬得重了些。
其他幾名醫生沒說話,但眼神裏傳達出來的不滿意味卻是十分明顯。
楚漁不想跟他們鬧僵,畢竟這幾個人剛才的表現還是挺讓他滿意的。
“好吧,我說實話,其實我是不想你們留下來偷學我的醫術。”
一言落,那脾氣略大的中年醫生立刻拂袖而去。“哼!誰稀罕你的醫術!”
待他說完,其他人也都跟着走出了手術室。
馬景平苦笑搖頭,随即沖旁邊那兩名不知所謂的女護士招了招手說道:“你們兩個也跟我出去吧。”
兩名女護士面面相觑,最後一起看向倪萱。
倪萱沖她們倆點頭示意,由此才終于把手術室裏的“閑雜人等”全部清光。
“呼——這下感覺世界安靜多了。”楚漁扭了扭脖子,晃了晃胳膊,擺出一副“我要大展拳腳了”的樣子。
倪萱噗嗤一笑,擡手拍了楚漁後背一下嗔道:“你能不能正經一點?”
“你沒看我剛才一直都挺正經的麽?”楚漁反口相駁道。
“我看你是正經不過十分鍾才對。”
“錯!”
“嗯?”
“我隻有和你單獨在一起的時候才會變得不正經。”
“去你的,趕緊做正事。”
“泡你就是正事啊。”
“……”
如果有人問,賤到極緻是什麽。
那麽接觸過楚漁的人,一定會毫不猶豫的把他的名字大喊出口。
手術室裏的病人還沒有脫離危險期,心情稍稍有所緩和的倪萱闆起臉來問向楚漁道:“你了解過SRV病毒嗎?”
“聽說過一些。”楚漁随口答道,順便打開針盒,細數了一下裏面的銀針數量。
倪萱大驚,聲音微擡道:“隻是聽說過一些?”
楚漁捏起一根銀針,二話不說,直接紮進了病人眉心一點處。
“不用擔心,天下無你老公我不可治愈之病。”
話畢,楚漁又捏起一根銀針,紮進了病患人中穴處。
倪萱不再說話,她怕打擾到楚漁施針,事實上,她現在就和門外馬景平等人一樣,除了相信楚漁之外,已經沒有其它任何多餘選擇了。
然而就在這時,紮完兩根針的楚漁忽然扭頭問道:“哎,有件事我忘記和你說了。”
倪萱心頭一跳,誤以爲楚漁忘記的“那件事”會影響治療過程。“是不是缺少什麽設備或者藥材?你告訴我,我馬上讓人去做準備。”
“不是這個。”楚漁回身捏起第三根銀針,用另一隻手扯開病人上身衣物,紮進了後者心髒上方半寸之地。“我是忘記問你,假如我把問題解決了,你打算怎麽獎勵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