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八十四章:我姓楚,不姓劉
倪萱付出“親口”喂飯的代價,換回了那些将死之人的命。
不過在去天金醫院治病救人之前,楚漁要先把王家那邊的事解決掉。
坐進車裏後,楚漁掏出手機,給某人打去電話,簡單叮囑了一些事情。
通話結束,王钰的電話又頂了過來。
“楚董,你還沒過來嗎?”
“年輕人,做事不要心浮氣躁,難道你爺爺隻教你經商,不教你做人?”
聽了楚漁這番語重心長的教誨,王钰強壓心頭怒火,賠笑不止道:“楚董教訓的對,主要是我擔心待會飯菜一涼就不好吃了。”
“既然知道飯菜會涼,爲什麽不晚點再做?你們王家就是這麽招待客人的?算了,這樣的宴會不去也罷。”揪住敵人的小辮子,哪有不使勁扯上一扯的道理。
王钰惶恐,連忙改口道:“沒關系,飯菜涼了我就讓廚房重新做一遍。”
“這還差不多,行了,我現在就過去,你們就安心等着吧。”
……
不多時,楚漁駕駛的那輛白色保時捷Paname出現在王家莊園大門外,此時此刻,王寶、王钰兩兄弟正在門前來回踱步,端是一副焦躁不安之态。
楚漁冷笑一聲,把車停好後,打開車門走了下來。
王家兩兄弟見人已至,快步上前,由王钰代爲招呼道:“楚董,你可算來了!”
“公司有點急事需要處理,所以就出來的晚了些,還請兩位兄弟多多見諒。”
楚漁場面話說的到位,王寶和王钰一笑了之。
接着,王寶沖王钰使了個眼色,隻見他眉頭緊蹙,似是想起了某些不太好解決的問題。
王钰順着王寶的眼神往莊園大門處瞟了一眼,随即心裏一緊,同樣意識到了麻煩所在。
要知道,莊園裏可是還橫七豎八的躺着不少腐爛死屍呢,倘若楚漁瞧見那一幕,必定會毫不猶豫的轉身離去。
王寶見識過楚漁的暴力手段,王钰對此也是有所耳聞。
兩兄弟誰也不是他的對手,該如何強行把他拉扯到王化成的别墅裏,去和蒙紮延灼上演一出“狗咬狗”的精彩大戲?
王氏兩兄弟的神色變化,并未逃出楚漁的狹長雙眸。
“怎麽,這大門不方便進?還是說王老爺子打算在門口置辦一場‘露天燒烤盛宴’?”
“方便進,方便進。”王钰連聲作答,他這般着急忙慌的樣子,跟當初在酒店裏的沉穩姿态大相徑庭。
楚漁眯起他那雙狹長陰柔的眸子,望着莊園大門的方向咧嘴笑道:“王家今天來了不好收拾的人吧?”
“咯噔!”
王寶和王钰能清楚聽聞自己胸腔裏的心髒猛跳了一下。
随之,楚漁邁步向前,怡然無懼道:“我知道這場是鴻門宴,不過你們也應該明白,我姓楚,不姓劉。”
王寶和王钰對視一眼,誰也摸不清楚漁的路子,不過不管怎麽說,他們此次找來楚漁的目的已然達到,至于事情後續作何發展,一切就聽天由命了。
大門打開,楚漁率先前行,王寶、王钰兩兄弟小心翼翼的跟在後面,假裝自己看不見地上躺着的遍地腐屍,頗有那“掩耳盜鈴”之态。
反觀楚漁,居然也跟這兩兄弟一樣,對地上堆滿的“東西”恍若未見,閑庭信步般往前面走着。
“王老爺子這是在哪當縮頭烏龜呢?”
王钰聞聲上前,湊到楚漁旁側說道:“我來帶路。”
……
行至王家衆人所在别墅門口處,王钰手按在門把上,猶豫不決,遲遲不肯将門打開。
“給你慫的。”
楚漁一把推開王钰,拉開防盜門便走了進去。
客廳裏被漆黑蠱蟲趕到角落裏的王家衆人聽到門口動靜,紛紛将視線投了過來,而坐在沙發上的王化成和蒙紮延灼兩人,亦是慢慢移目相望。
入門青年,身穿白色半袖T恤、淺藍色破洞牛仔褲,腳下踢着一雙邊沿掉色的“破爛”人字拖,五官陽光帥氣,看起來是那般的人畜無害。
可所有王家人都非常清楚,就是這個看起來人畜無害的青年,不僅導緻王氏集團近期在化妝品領域上屢屢受挫,而且還使得王氏集團的股價也跟着一跌再跌。
假如楚漁的炎黃集團再推出幾種功效不同于“醜小鴨”,但效果卻和“醜小鴨”一樣驚人的化妝品,不出半年,主營化妝品業務的王氏集團就得面臨生死危機。
屆時,這别墅裏站着的人,就别想再以“禾北省六大家族子弟”的名号在外面呼風喚雨了。
王家人沒有一個不恨楚漁。
但現在他們顧不上恨了。
隻求這個青年能用他的性命來拯救自己!
見到楚漁的刹那,看似平靜、實則忐忑的王化成大松口氣。
說實話,把王寶和王钰送出去之後,他也擔心過自己這兩個“愛孫”會不會抛下整個王家就此跑路。
所幸,事情并沒有往最壞的方向發展。
“嚯,這陣仗擺的不小啊!”
楚漁一邊發出感慨,一邊慢步走到王化成右手邊的獨座沙發上自行落定。
蒙紮延灼死死盯着他,死皮滿布的醜陋面龐上,燃燒着一股難以抑制的滔天怒火。
就是他殺了我的兒子!
我要讓他生不如死!
“我去!變态啊你!”楚漁身體往沙發上一靠,伸手指着蒙紮延灼腳下那具腐爛了的屍體放聲驚呼道。
蒙紮延灼桀桀怪笑,低頭看着梅桂芝的屍體回應楚漁道:“放心,我不會讓你變成她這副樣子的。”
“呼——”餘驚未泯楚漁拍拍胸口。“那就好,那就好,變成這副鬼樣子,我老婆們該不讓我上床睡覺了。”
“你以後睡覺的時間會有很多。”蒙紮延灼綿裏藏針。
“總睡覺可不行,我得散發自己的光和熱,爲子子孫孫打造更加美好的明天。”楚漁一本正經表達着自身理想。
蒙紮延灼摩挲着手裏的那個三角形木壺,一雙了無生氣的眼睛,直勾勾的釘死在了楚漁臉上。
“你好像不怕我?”
“我爲什麽要怕你?”
聽罷,蒙紮延灼陡然舉起木壺,放在嘴邊猛吹一口。
一條漆黑蠱蟲拔地而起,迅速竄入了王泰乾的鼻孔裏。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