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八十六章:還欠八個任務
楚漁找唐庸讨要那四十九名“鬼差”時許諾過,會幫他免費完成十個任務。
其中第一個任務就是清剿石門市裏的地下勢力,該任務目前正在“探子”穆丞以及阮天樂手裏進行着,減去這一個,等于楚漁還欠唐庸九個任務。
楚漁不喜歡欠别人東西,所以在條件允許的情況下,他希望能盡快跟唐庸清完賬目。
當然了,無論是清剿石門市地下勢力,還是此時斬殺蒙紮延灼,對楚漁本身利益也有着一定好處,否則的話,他也不會在這個節骨眼兒上把電話打到唐庸那裏。
對此,唐庸不予應答,而是反問楚漁道:“石門市姓王的大戶?”
“你平時又不怎麽關注财政新聞,就算我說了你也不知道,反正他家在禾北省的影響力不小,家族産業總值怎麽說也得有個幾百億吧。”
聽了楚漁的答複,站在訓練場上的唐庸瞪圓了眼睛。“你說什麽!怎麽會發生這樣的事!”
“一時半會也講不清楚,趕快決定,這筆交易你做還是不做。”
唐庸依舊沒有輕易上套,而是繼續追問楚漁道:“那家人死的時候,你在不在場?”
“在場。”楚漁沒必要跟唐庸隐瞞什麽,因爲就算能隐瞞一時,也不可能隐瞞一世,要知道,唐庸手底下的情報組裏可沒有庸人。
“那你爲什麽不攔住對方?别說你攔不住,這種鬼話我可不信!”唐庸的語氣裏已經夾雜了幾分火氣,楚漁是他帶出來的兵,哪怕後者已然退伍,也不該忘記自己保護華夏百姓的責任和使命。
這一條規矩,并不局限于楚漁一個人,所有在華夏軍部退伍的兵,在國家及人民面臨危難時,都必須得義無反顧的站出來!
好久沒聽唐庸罵自己的楚漁,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居然生出了一種懷念的感覺。
于是,他又開始“皮”起來了。
“王家人得罪過我,你不讓我在城市裏亂來,那我隻能想别的辦法打擊報複了呗。”
“放你娘的屁!”唐庸大罵出聲。“你他娘的忘了當初我怎麽教你的了?做人要公私分明,不可公報私仇,縱使對方有千般不是,你也不能用這種方法妄作反擊!”
“好了好了。”眼看蒙紮延灼就要沒了耐心的楚漁,不再逗弄唐庸。“我讓我朋友調查過禾北省六大家族的底細,其中就屬這王家的底子最不幹淨,早死晚死都是個死,沒啥區别。”
唐庸沉默下來,他很清楚自己手下這個最爲強大的“兵”爲人如何,在這種事情上,他不會跟自己扯半句謊言。“理是這麽個理,但是楚漁,你記住,時代變了,你不能再用以前的方式去消滅黑暗。”
“好好好,你别唠叨了,趕緊的,就一句話,今天這交易你做還是不做?”
“我要是不做呢?”
“不做我就拍拍屁股走人,你應該知道,我想走,這個世界上沒人能攔得住我。”
話音落下,坐在楚漁對面的蒙紮延灼冷哼一聲,似是十分不喜他的嚣張狂妄之态。
楚漁沖他壓了壓手,示意不要着急,咱們後面有的是時間慢慢玩。
“你個臭小子,肚子裏就沒憋幾個好屁!”唐庸笑罵一句,複而補充道:“事後把地址給我發過來,我派人過去處理後事,記住,今天發生的一切,不準對任何人講起,以免……”
“以免引起不必要的恐慌嘛!”楚漁接過話鋒,唐庸的那套理論,他早就爛熟于心了。“成,那我就當你同意這筆交易了,解決完這件事,我就還欠你八個任務,你别想用自己年紀大了記不住事來忽悠我。”
聽完前半段話,唐庸才要打趣一句“我年紀大了記不住事”,就被楚漁用後半段話給怼回來了。
老頭子了解臭小子,臭小子也了解老頭子。
“小心點。”
唐庸最後囑咐一句,幹脆利落的挂斷電話。
他沒問楚漁滅掉王家滿門的惡徒姓甚名誰、身份爲何,因爲他知道,一旦楚漁盯上誰,那對方就必然沒有活路可走。
結束通話後,楚漁輕松愉快的把手機裝回口袋,随即起身沖蒙紮延灼勾了勾手招呼道:“走吧,這裏空間太狹窄,待會打起來我怕自己施展不開。”
蒙紮延灼淡定的撫摸着他那個三角形木壺,通過楚漁剛才在電話裏的講述,他早已知曉自己被這小王八蛋給騙了。
不過沒關系,所有的怨恨和憤怒,都将分毫不差的在其身體上得到宣洩。
“你還真不怕我。”
楚漁邁步欲走,壓根不接蒙紮延灼話茬。
适時,“回光返照”的王化成陡然竄向蒙紮延灼,面相兇狠,氣勢雄足。
隻可惜,氣勢再足也是擺設。
蒙紮延灼一腳把王化成踢飛出去,不及後者起身,五條爲其所控的漆黑蠱蟲便是閃電般爬了過去,從鼻孔、耳孔、嘴巴三處鑽入,不消片刻,就把王化成腐蝕成了一具“焦”屍。
王化成臨死之前惡狠狠的瞪着蒙紮延灼,拼盡所有力氣喊了一聲。
“我不甘心——”
不甘心?
丢了性命的人,不甘心又能怎樣?
楚漁大步流星的走到别墅外面,此時驕陽當空,灑落下來的光亮,驅散了四周不少寒意。
“多好的莊園,可惜了。”
他遠望着莊園牆邊處的茂密綠植,微風拂過,吹得那一棵棵蔥茏大樹上的葉子沙沙作響。
蒙紮延灼跟着楚漁走到莊園裏的一條寬敞石闆路上,兩人相隔十幾米,陣仗擺開,若不痛痛快快的戰上個幾百回合,都對不起當下這番大好情境。
“蠱屍,懸命榜排名第十九位。”
楚漁看着蒙紮延灼,言語輕松的道明對方身份。
手握三角形木壺的蒙紮延灼迎上楚漁目光,桀桀怪笑道:“看來我沒猜錯,你也是深色世界裏的人。”
“其實咱們兩個淵源不淺。”
“哈哈,小雜種,你不會是想用這種低劣的方式來求饒吧?”蒙紮延灼以爲楚漁說這話是爲了跟他套近乎,進而免除自己即将承受的種種慘痛折磨。
“你曾經找蠱仙拜過師,不過他沒收你。”
楚漁這話一出,蒙紮延灼死氣沉沉的老臉上,驟然浮現出一抹大驚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