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九十一章:“挑刺”的中年女醫生
“院長,我的建議是立刻給病人家屬下達病危通知書,然後聯系生物病毒科的同志,讓他們借助專業設備和技術來防止病毒繼續擴散下去。”
在那兩名中年男醫生有所動作之前,其中一名中年女醫生來到馬景平身旁,情态焦急的再次向其陳明己意。
馬景平能夠了解中年女醫生的心情,也知道後者提出的意見,是普通情況下最爲合理、也最爲有效的一種方案舉措。
但是,楚漁來了,情況就不再普通了。
“戴醫生,我現在沒有時間跟你解釋太多,總而言之一句話,楚醫生他有辦法解決SRV病毒,我們要做的就是盡量配合他,以及滿足他提出的全部要求。”
“他能解決SRV病毒?”中年女醫生顯然無法相信馬景平的說詞。“我剛剛才查過咱們醫院裏有關SRV病毒的資料信息,上面說這種病毒無藥可醫,被感染者根本不存在活命的可能。”
馬景平雖然高處“院長”一職,但卻從來沒有憑借這個身份去獨斷專行,也正因如此,才緻使中年女醫生在他下達相關指示後敢于提出“反對意見”。
所以,在楚漁展開一系列的救治工作之前,馬景平習慣性的就想着先盡力得到場内所有主任醫師的贊成反饋,再去發動衆人齊心協力一起去共渡難關。
“以前的确沒有辦法拯救這些感染了SRV病毒的患者,但現在不一樣了,我們華夏出了一個神醫,而這個神醫,此時就站在你我面前。”
馬景平毫不吝啬贊美之詞,以前從來沒見過他這樣誇人的中年女醫生,完全理解不了前者的所思所想。
她和其他三個不明詳情的中年醫生一起看向楚漁,看向這個實際年齡絕對超不過二十五歲的青年大男孩。
神醫?
别說神醫,他能獨立自主的給病人治愈個感冒發燒就算不錯了!
心中疑慮更濃的中年女醫生不作評價,視線轉回到馬景平臉上後,她說道:“院長,您老經常跟我們念叨,說身爲一個醫生,最不能夠做的事情就是拿病人的生命開玩笑,我承認,現在咱們國家醫學教育體系變得完善了許多,不少大學生在校期間就可以到各個醫院把知識和實踐結合起來,也能很快就上手幫病人治個感冒發燒、拔個蛀牙什麽的,但您要說一個也就剛畢業的大學生能解決SRV病毒……别說我不信,您問問在場有哪個會信?”
此番言語落定,周院長第一個舉起手來打臉中年女醫生道:“我信。”
中年女醫生和周院長沒有過任何交流會面,但卻能從穿着上判斷出他的職業。
然而,不等她開口詢問以及作出反駁,馬景平緊跟着舉起手來附和道:“我也信。”
緊随其後的是那兩名中年男醫生。
“我相信楚醫生。”
“昨晚之前我可能也不會相信馬院長的話,但現在我不得不信。”
中年女醫生看向那兩名中年男醫生,并問向其中一人道:“卞醫生,你不得不信的理由是什麽?”
卞醫生滿眼崇拜的望着楚漁,難掩興奮之意道:“昨晚在石門市骨科醫院,發生了近期第一起相關病例,是楚醫生親自出手,幫那名被感染者清理了體内病毒。”
正所謂“耳聽爲虛眼見爲實”,沒有什麽話比這位中年男醫生的說詞更加铿锵有力。
大家那麽多年同事了,中年女醫生基本可以确定楚漁和“卞醫生”沒有任何意義上的血緣關系。
再者說,就算“卞醫生”是在替楚漁圓謊,那麽另外一名中年男醫生呢?馬院長呢?周院長呢?
難道這些人都是楚漁的親戚,妄圖借着這個機會給楚漁炒作,讓他名揚四海,進而得以在華夏百姓手裏大肆撈錢?
别搞笑了,現在可不是在拍電影。
經過這簡短的交流,中年女醫生固執的思想總算開始有所軟化。
不成想這個時候的楚漁,居然插進話來火上澆油。
“戴醫生是吧?你好像還沒搞清楚狀況。”
“挑刺”的中年女醫生看向他,臉色疑聲問道:“你什麽意思?”
楚漁拉着倪萱站起身來,表情不悅道:“現在是你們求我幫忙,而不是我上趕着跑過來賣力氣,你們要是不相信我,或者拿不定一個準确的主意,那就繼續慢慢商量,我沒那麽多時間聽你們在這掰扯來掰扯去,煩都煩死了。”
中年女醫生很是不滿于楚漁的表現,然而在她眼裏仿佛中了邪的馬景平卻是急忙開口決斷道:“事就這麽定了,卞醫生,瓷罐和花蛇的事你馬上着手去辦!”
“好的,院長。”卞醫生快步離開了院長辦公室。
中年女醫生盯着楚漁,憤然賭氣道:“反正SRV病毒也無藥可救,這樣,我可以同意醫院給你一個給患者治病的機會,但是你要記住,假如出現醫療事故,所有責任都必須由你一人承擔!”
楚漁沒接話茬,而是轉問馬景平道:“她在你們醫院是什麽職位?”
馬景平痛快回應道:“急診科主任。”
“下一任院長會是她麽?”楚漁追問道。
馬景平不說虛言,實事求是道:“下一任院長将由副院長接替,他一個星期以前去陝溪省參加醫學交流會了,目前不在石門市。”
楚漁淡淡的哦了一聲,繼而把視線放回到中年女醫生身上。“你說你連個副院長都不是,憑什麽決定我有沒有給患者治病的資格?”
“你!”中年女醫生氣得不行。
倪萱不想把事情鬧大,沉默許久的她從中說和道:“楚漁,别鬧了,先去給患者治病吧。”
楚漁誰的話都可以不聽,唯獨自己老婆的話不能不聽。“聽萱萱你的,我不跟長舌婦一般見識。”
中年女醫生氣急反笑,現在誰也攔不住她和楚漁較勁了。“你不是神醫嗎?敢不敢和我打個賭?”
“我不和你賭。”楚漁幾乎沒作考慮就拒絕了中年女醫生的提議。
“招搖過市的騙子!”中年女醫生極盡諷刺之意,似乎忘記了剛才馬景平等人爲楚漁正名的種種言行。
楚漁瞥了她一眼,神色淡然道:“因爲我知道你拿不出能讓我心動的籌碼,所以我不會接下這場毫無意義的賭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