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九十二章:SRV病毒的感染源
人的一生總要面對這樣那樣的選擇。
拿最簡單的例子來說,在你即将畢業的時候,你是選擇投遞簡曆開始工作,還是繼續深造考研讀博?
而當你做出選擇的時候,其實就等同于參加了一場賭局。
選擇就業,可能會因爲專業知識的不足,導緻自己苦苦勞動數十年也無法坐到高級管理人員的位置上。
選擇深造,則可能會因爲晚工作了幾年的原因,深造結束後投遞簡曆時,成爲那些畢業就參加工作了的同學的手下員工。
總而言之,在賭局上誰也不可能保證自己是勝利的那一方,除非最終結果塵埃落定,否則任何事情都可能在臨門一腳之前出現變故。
可是同樣地,有變數就會有定數。
某些人天生跳脫于“規則”之外,他們在賭局開始之前就能判定自身成敗。
比如楚漁。
他不接受中年女醫生提出來的賭局,因爲他知道自己必勝,也知道後者無法給出足夠令其心動的籌碼。
一場完全沒有價值可言的賭局,爲什麽要開始呢?
情況緊急,事态緊迫。
馬景平不再任由中年女醫生和楚漁繼續糾纏下去,而是直面後者,小心詢問道:“楚醫生,除了你提出的兩個條件之外,還需不需要我們幫你準備點别的東西?我記得昨晚你幫病人治病時,好像用到了銀針。”
“銀針一盒,瓜子一袋。”楚漁用八個字就回答了馬景平的疑問。
銀針好說,即便這間辦公室裏有那麽幾個人不了解楚漁治病救人的方式方法,但最起碼他們知道銀針是中醫常用的診治工具,所以這一點不難理解和接受。
那麽……
瓜子?
瓜子怎麽說?
楚漁懶得理會馬景平等人,說完自己的要求後,領着倪萱便走出了這件院長辦公室。
馬景平和周院長對視一眼,急忙跟上。
“楚醫生,我先跟你介紹一下情況。”追到楚漁旁側的馬景平肅然說道。
楚漁點點頭,算是認同了馬景平的做法。
馬景平簡單組織思緒,娓娓道來。
“目前醫院裏一共有一百三十九名感染了SRV病毒的患者,從其它醫院轉送到這裏的患者還有三十七名,除此之外,一樓大廳的接診數仍在不斷增加,确切人數仍在持續統計當中。”
“還有,我已經通知生物病毒科的同志前來展開隔離工作,估計再有個十來分鍾左右,他們就能趕到現場了。”
聽完馬景平的簡要概述,楚漁直達要點,向其問道:“你們有沒有按照我留下的配方給那些沒有感染SRV病毒的人熬制藥湯?”
周院長大步上前,湊到楚漁另一側回答道:“配方已經分發到石門市所有醫院去了,我們所在的這家醫院也在進行着相關防護工作,以求将感染者人數降到最低量。”
“其實這些事都不是我最擔心的問題,我最擔心的還是目前我們無法找到感染源,如果不把感染源消滅掉,就算我們能治好一批人,也還會有第二批、第三批的患者被送到醫院裏來。”馬景平接着周院長的話陳明己意道。
“誰說不是呢!”周院長使勁搔了搔頭皮。“隻可惜楚醫生分身乏術,又不是我們醫院裏的在職醫生,一旦感染範圍擴大,後果簡直是不堪設想!”
楚漁瞥了周院長一眼,沒好氣道:“你這老頭子别在那裏耍陰招,我說過很多次了,你們請不起我。”
馬景平和周院長滿臉尴尬,窘迫的說不出話來。
接着,楚漁風輕雲淡的說了一句話,算是一次一次又一次的把兩位院長給驚呆了。
“不過你們放心,今天早些時候,我已經把SRV病毒感染源消滅掉了。”
馬景平和周院長同時止步,一直陪在楚漁身邊緘口不言的倪萱也是不由得因此瞪大了雙眼。
感染源消滅掉了?
“楚醫生,你是在哪裏發現的感染源?”馬景平迫不及待的朝楚漁問道。
楚漁當然不會告訴他關于“蠱屍”的存在。
哦,對了。
SRV病毒的感染源,就是蠱屍蒙紮延灼!
至于楚漁爲什麽能如此肯定這一推測……
首先,SRV病毒已經很久沒有在華夏大地上出現過了,而它的突然出現,就等于間接說明有“不幹淨”的人或物來到了石門市這座城市裏。
再者,該病毒的起因,源于陳年古屍身體上病毒細菌的交叉變異,用楚漁的話來說,其實它就是一種性子比較剛烈的屍毒。
最後,楚漁殺了蒙紮昊石,而蒙紮延灼作爲蒙紮昊石的師父兼父親,必定會攜着千怨萬恨來此地上門尋仇。
綜合以上三點,傳播SRV病毒的罪魁禍首,基本可以說就是蠱屍蒙紮延灼沒錯了。
如今蒙紮延灼被“狙神”裴奕一槍爆頭,其豢養蠱蟲又都成了蠱仙的下肚美餐,隻要楚漁把已經感染了SRV病毒的倒黴蛋通通治愈,此次疫情便必然會随風而散。
沒理由讓馬景平等人接觸深色世界之事的楚漁思緒飛轉,随口打了個哈哈回道:“反正你們隻要相信我就對了,其它的事情不用深究。”
馬景平深深的看了楚漁一眼,他自诩從醫幾十年,閱人無數,卻根本無法摸透楚漁究竟是怎樣一個存在。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趕緊解決疫情,還華夏大地一份平和安穩。
在馬景平的帶領下,一行人來到了石門市醫院三樓的樓道口處,放眼望去,除了身穿白大褂、忙裏忙外的醫生護士,根本瞧不見半個閑雜人等。
很顯然,爲了防止SRV病毒繼續擴散,馬景平刻意将三樓病房騰了出來,專門用于安置這些平白遭受無妄之災的“可憐人”。
楚漁就近挑了個病房推門而入,裏面正在給病人做着無用功的醫生見了,剛要問其身份,就被楚漁身後探出頭來的馬景平給舉手攔下了。
來到病床旁邊,楚漁探手在病人手腕上按了兩下,随即轉身問與馬景平道:“醫院裏感染病毒時間最長的患者有多久了?”
馬景平毫無磕絆,立刻應答道:“将近十二個小時。”
“哦,那不急,我先去廁所抽根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