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九十三章:極速施針
楚漁擡步欲走,卻被倪萱給一把攔下。
“都什麽時候了你還有心思出去抽煙?”
“呃……”面對老婆大人的命令,楚漁顯得有些爲難。“東西還沒備齊,我現在什麽也做不了啊。”
“那也不許你去。”倪萱的面子可比馬景平、周院長倆人大多了,隻需毫無理由的一句話,就立馬讓楚漁乖乖服從。
不多時,銀針和瓜子率先備齊,楚漁接了物件,先把瓜子放到倪萱手裏,繼而招呼這間病房裏的其他人道:“你們都别在這裏杵着了,該幹嘛幹嘛去。”
馬景平一心系在三樓這些病人身上,就算手頭上有天大的事,也必須要暫放旁處,待得“警報解除”再去逐一解決。
“楚醫生,我們在外面候着,有什麽需要我們配合的盡管開口。”
說完,馬景平便是領着衆人走出了這間病房。
楚漁打開針盒,隻取其中七根銀針,右手持四,左手持三。
看這架勢,分明是在施展《七星鬼針》之法了。
“給這麽多人紮針,要是不來點技術活,指不定要幹到什麽時候去了。”
喃喃自語一句後,指間夾着七根銀針的楚漁,便施展起了他那詭異針法。
“右四左三”的兩排銀針,在楚漁操控下,分别于患者頭頂、下颚、太陽雙穴以及心髒合計四處重要大關紮入,針進半寸,且觸之即分。
“搞定!”
取針、施針、收針。
整個過程加起來都沒超一分鍾。
站在病房門口的馬景平等人見楚漁持針走出,還以爲他是忘記拿什麽東西了。
“楚醫生,還需要我們準備點什麽東西嗎?”
馬景平試探發問,這時站在一旁的某個中年男醫生自诩聰明道:“對啊!紮針之前不得用酒精給銀針消毒麽!”
聽罷,馬景平拍拍腦門,大顯懊惱之色道:“瞧我這腦子!楚醫生,你稍微等我一會兒,我這就安排人去取一瓶醫用酒精來。”
“給不同的病人用同一盒銀針和消毒酒精不太好吧?”周院長順勢把問題延伸擴大,向衆人提出了心中疑慮。
手裏舉着七根銀針的楚漁壓根不理他們,直接看向倪萱知會道:“萱萱,你跟着我,待會幫我把這些病房的門打開,我就省得沒完沒了的取針擺姿勢了。”
“啊?哦!”雖說倪萱覺得馬景平、周院長以及那位中年男醫生說的話很有道理,但相較而言,她還是更加相信楚漁的決斷。
随即,倪萱打頭引路,楚漁持針緊随,而馬景平也是帶人跟了上來,繼續剛才的話題問道:“楚醫生,楚醫生,你等等,到底需不需要我們準備銀針和消毒酒精?”
“你們這麽有想法,怎麽不自己來病人施針?”楚漁萬般嫌棄的回了一句,不等馬景平他們回話,便徑自走進了第二間病房。
三十秒不到,楚漁又走了出來。
這時剛才和他叫闆的那名中年女醫生終于忍不住發問了。
“喂!你現在這是在幹什麽?給患者治病?”
楚漁停步,笑眯眯的看着她反問道:“不然呢?”
中年女醫生一愣,複而冷笑不止道:“如果SRV病毒能被你用這種方式祛除掉,從今往後我就退出醫學界,永遠不再踏入半步!”
“切。”楚漁臉上寫滿了“鄙視”和“不屑”四個大字。“你當不當醫生跟我有個屁的關系?”
“你!”中年女醫生擡手怒指楚漁。
馬景平見不得在這個節骨眼上還吵吵鬧鬧,于是他幹脆向中年女醫生下達死命令道:“戴醫生,假如你不信任楚醫生,可以先回自己的辦公室休息,不要在這裏無事生非。”
戴醫生在石門市醫院裏資曆不淺,手上也确實有那麽幾分過人醫術,加上馬景平以前不怎麽喜歡擺院長的架子,如此方才使得前者敢于一次次向楚漁放肆挑釁。
如今馬景平怒目出言,就算這戴醫生膽子再大,也是不敢繼續和楚漁針尖對麥芒了。
一個多小時後,“施針工程”進行過半,額頭冒汗的楚漁站在樓道中間的一個病房門口,邊休息邊聽一名年輕男醫生向馬景平彙報情況。
“院長,目前石門市其它醫院裏确診爲感染了SRV病毒的患者,已經全部轉送到了我們醫院,我按照您之前的指示,把他們全部送到四樓病房裏了。”
馬景平點點頭,又問道:“現在還有沒有新的患者來咱們醫院就診?”
“有,不過人數增長速度在大幅度降低,而且在生物病毒科的同志們幫助下,我們已經把醫院裏所有人員全部安置妥當了。”
“熬制的藥湯分發下去了嗎?”
“分發下去了,一個都沒落下。”
“好,你去忙吧。”
馬景平目送年輕醫生離去,繼而轉身瞧向楚漁,頗有一番“劫後重生”之态道:“看樣子感染源确實被消滅掉了。”
楚漁嗯了一聲,沒有居功自傲,畢竟就算他“居功”,也根本無法在馬景平身上讨到好處。
接下來,以楚漁爲首的這群人走遍三樓走四樓,直到快要給全部病人紮完針的時候,被馬景平派去尋找瓷罐和花蛇的那名中年男醫生,才終于得以将這兩樣東西拿了回來。
“院長,瓷罐和花蛇。”懷裏抱着瓷罐的中年男醫生氣喘籲籲。
馬景平擡起手,正要把瓷罐上的蓋子掀開,就被中年男醫生給放聲截住了。“不能打開!裏面這兩條蛇是毒蛇!”
“毒蛇?”
衆人驚駭後撤,紛紛遠離了這名中年男醫生左右。
馬景平皺了皺眉頭,回首問向楚漁道:“楚醫生,毒蛇可以嗎?”
“越毒越好。”楚漁笑着回道。
老人常說,越是顔色鮮豔的東西,越是身懷劇毒。
這一“規律”放在蛇類身上,就是說花紋越多的蛇,它的毒性就越強。
而楚漁之所以說“越毒越好”,并不是因爲他要用蛇毒來給患者治病。
主要是因爲毒蛇越毒,它的花紋就越豔麗。
人有人的審美觀,蛇有蛇的審美觀。
盡管一條蛇身上花紋再多也得不到人類發自内心的贊美,但這并不意味着它們的“同類”不會買賬。
楚漁給這些病人施針,其實隻是爲了保護他們的重要器官而已,至于那徹底祛除毒素的任務,說到底還是得交由“行家蟲”出手搞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