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三十四章:窦總的“底牌”
眼看時間差不多了,蔡欣不想在楚漁來之前惹出事端,進而誤了自己那位可愛小弟弟的重要聚餐。
“沒什麽,他們馬上就走。”
郝啓竹愛了蔡欣那麽多年,後者心裏想些什麽,哪怕不通過語言傳述,他也能透過一些細節猜出個七七八八。
既然她不願多生事端,那就算了。
然而,蔡欣的讓步,卻沒能讓窦總改變心意,尤其是看到自己對上眼的“美婦”和另外一個男人卿卿我我,他這暴發戶的火氣就更加克制不住了。“蔡老闆,你知道你在做什麽嗎?信不信我一個電話,就讓你往後再也沒法踏踏實實的開門做生意?”
蔡欣正欲開口,卻不料郝啓竹上前一步,簡單粗暴的道出一字。
“滾。”
窦總眼皮跳了跳,自打他發家緻富以來,可就再也沒有人跟自己用這種語氣說話。
因此,他決定要好好給面前這對不知所謂的狗男女好好上一課!
“讓我滾?你他媽知道老子是誰麽!”
适時,愣在原地許久的朱總終于回過神來,而心緒回轉後的第一件事,就是發了瘋似的把窦總往飯莊門外拉扯。“窦總,窦總,聽我一句勸,咱們快走,趕緊走!”
“躲開!”在氣頭上的窦總,哪裏還有閑工夫去聽朱總勸說。“告訴你們,老子是諾千百科技有限公司的總經理!”
“諾千百科技有限公司……”郝啓竹咂摸了一下這個公司名字,回想了半天,也沒能在記憶中搜尋出有關這一公司的任何信息。
見郝啓竹愣住,窦總還以爲是自己的名頭吓住了他,于是,他趁勢追擊道:“害怕了?呵呵,讓你怕的還在後面呢!”
郝啓竹冷笑一聲,才要作出回應,卻聽門口傳來一個青年發出的聲音,在這聲音裏,還摻雜了濃濃的玩味之意。
“林子大了,真是什麽鳥都敢在天上飛了啊!”
湊在櫃台前的衆人聞聲而望,前樓大門處,一名陽光帥氣,雙眼狹長的青年緩步而入,在他身後,跟了一群男男女女,其中最爲吸引人目光的,當屬相貌同樣絕美、氣質卻大相徑庭的“冰蓮”與“玫瑰”。
青年攜衆進門,目不斜視,盯着蔡欣一路行至這位美女老闆近前。
窺得來人相貌,蔡欣立刻挂上一抹飽含歉意的笑容與之打招呼道:“小漁,實在不好意思,姐姐這邊剛安排人搭好大棚,就遇上這麽一群不講理的家夥,所以……”
“沒事,姐,人的一生那麽長,總會遇到些惡心人的垃圾,這很正常。”跟蔡欣打完招呼,楚漁目光一轉,徑自移到了郝啓竹身上。“郝啓竹,我敬你就叫你一聲姐夫,不敬你你就連屁都不是。”
郝啓竹緊了緊眉頭,他活了這麽久,在禾北省這片地界上還真沒有人鬥膽與其大放厥詞。
楚漁,是第一個。
“你也别急着跟我耍威風,我就問你一句話,有人欺負到你喜歡的女人頭上了,理當如何?”
“不用你說我也知道該怎麽做。”
郝啓竹聲音漸冷,感覺氣氛不妙的朱總根本顧不上去拉扯窦總了。“窦總,你不願走就自己留下吧,咱們兩家公司之間的合作也到此爲止,從此往後,你走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誰也别說認識誰。”
話畢,朱總連滾帶爬的往外竄了出去,和他同行的另外兩名中年男子,其中一人也是跟着快步離開,很顯然,窦總、朱總這一行人,是兩兩分隊的。
窦總不太明白朱總爲什麽會慌張到這種地步,而“郝啓竹”的名字,他聽着耳熟,卻怎麽也想不出來自己曾經在哪裏聽到過。
念及手裏拿捏的最後一張底牌,略有驚懼的窦總,重新挺直了腰闆。
心火滋生的郝啓竹掏出手機,随便在上面按了個号碼,電話接通後,門外一陣騷動,嘩啦啦的闖進來十幾名西服壯漢。
“董事長!”
十幾名西服壯漢渾聲開口,吓得窦總當即便是不由得雙腿一軟,險些沒支撐住自己的身體而墩坐在地。
聞聽“董事長”三個字,楚漁咧嘴一笑,若有所指的問向郝啓竹道:“呦?上位了?”
郝啓竹白了身側這“臭小子”一眼,若非自己心愛的女人與之關系不錯,單憑剛才那番話,他郝啓竹必定會将其列入“生死仇敵”的名單當中。
畢竟,郝家名望,不容他人有絲毫踐踏之舉!
“給我把這兩個人帶出去,牙齒全部打碎,然後送去醫院,醫藥費我全包。”
聽了這話,一直在旁邊充當“吃瓜群衆”角色的中年男子心慌意亂,就算他身前這位頂頭上司在琅坊市能夠呼風喚雨,那也無法憑借幾句嚣張言語将這十幾名西服壯漢給怼死吧?
左右衡量了一番利弊得失,快被吓尿褲子的中年男子連忙跟窦總撇清關系道:“幾位先生,我隻是諾千百的一名普通員工,你們之間的矛盾跟我沒關系啊!”
将窦總二人圍攏在中央的十幾名西服壯漢停住腳步,齊齊望向郝啓竹,等他下達最終指令。
郝啓竹眼神冰冷,一揮手,便是給二人判了“死刑”。
常年混迹在酒局飯桌上的兩名商人,哪有能力和十幾名受過專業訓練的健壯保镖相抗衡,不過心慌歸心慌,窦總卻還沒有被吓得完全喪失理智。
保镖們把他倆往外拖的過程中,窦總吃力回首,聲音尖銳道:“放開我!你們他媽的放開我!草你媽的!我把兄弟是琅坊市老大呂光遠!你們今天要是敢動我一根手指頭,我明天就讓你們全家暴斃!”
“等等!”
污言穢語入耳,郝啓竹的臉色越來越難看,他自是無懼什麽狗屁琅坊市老大的名頭,但就在他改變主意,準備讓手下保镖再多要窦總兩人一條胳膊的時候,楚漁忽然出言制止了保镖們的行爲。
不過,這些保镖跟了郝啓竹多年,他們可不會因爲一個可能有點背景的年輕人說“等”就真的“等”。
“姐夫,你可能不知道,我這個人最讨厭别人不拿我的話當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