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三十六章:燕金,範陽
楚漁和穆丞的對話,在場衆人僅僅是聽了個大概,但從零星的一些訊息當中,聰明人仍可聽出些許端倪。
五天時間,将窦總仰以爲仗的地下勢力徹底打壓,如果楚漁不是在裝逼說大話,那麽這個年輕倒是的确有着令人難以捉摸且極其恐怖的神秘背景。
不過僅憑這些就讓郝啓竹忌憚于他,那也未免太過小瞧了郝家的深厚能量。
爲了不在自己心愛的女人面前落了下乘,郝啓竹掏出手機,同樣撥打了一個電話出去,通話内容很簡單,隻是告訴對方,本月月底之前,他不想再看到“諾千百科技有限公司”存于華夏商界之中。
自身最大的兩個資本,轉眼間便成了他人的口中玩物,窦總面如死灰,整個人癱軟在地,已是完全沒有了先前的嚣張狂妄之态。
随同郝啓竹一并臨至竹林飯莊的保镖們,走出一名爲首漢子,他面朝前者,躬身請命道:“董事長,這個人怎麽處理?”
“該怎麽做就怎麽做,犯了錯,哪有不承擔後果的道理。”
“是!”爲首漢子沉聲應是,跟了郝啓竹那麽久,他自然知道那隐藏在話語深處的真實意蘊。
“主仆”雙方一問一答結束後,這十幾名雷碩保镖,便是将窦總以及與他同行的那名中年男子拉出門外,楚漁見狀,忙不疊的招呼一聲道:“要辦事拉遠點!别吓着我的人!”
“按他說的做。”郝啓竹補了一句,他不下命令,那些保镖是不會在意楚漁作何想法的。
一場小小風波結束,竹林飯莊的老闆蔡欣面無異色,自己在這片地界獨自生活了十幾年,添以其身份的特殊性,她的心理素質,可是要比那些普通飯館的女老闆強出太多了。
不及楚漁和蔡欣、郝啓竹二人叙舊,一道刺耳無比的聲音陡然在旁側響起。
“兩位美女,認識一下?”
聲音起,衆人的注意力當即轉移,鎖定在了那名披着一身名牌休閑服裝的青年身上。
随同楚漁前來聚餐的一衆炎黃幹将,見得青年這般淫邪姿态,當即便是不由得将神經緊繃起來,擺出一副如臨大敵之态。
隻不過趙乙年、唐修傑、宋雲仰、樊經緯等人,終究還是不太擅長“以勢壓勢”,故而對于他們的冷冽目光,青年根本就沒放在眼裏。
性子清冷的嶽靈婉掃了青年一眼,随之偏移視線,完全無視,而平日裏在公司熱情大方的薛晴,此刻亦是沒有給青年好看臉色。
見此一幕,青年的興緻不僅沒有衰減,反而因此擡高了許多。
他,就喜歡這種不容易征服的絕色佳人!
“咦?美女,我看你有點眼熟啊!”青年視線轉移,最終鎖定在了薛晴臉上。
薛晴嬌哼一聲,雙手環胸之姿,将那兩重峰嶽襯托的更加挺拔。
青年不加掩飾的火熱目光,肆意在薛晴那完美誘人的嬌軀上掃視着,就在這時,一隻力大如鉗的手掌,重重的砸在了他肩膀上。
“啊——”
突如其來的痛楚,令毫無防備的青年慘聲尖叫,先前那名小心陪護在旁的谄媚中年見得此幕,趕緊出言喝止道:“楚漁!你他媽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
“知道啊!”
楚漁一臉單純的給出答複,繼而手上力道加大,捏的青年慘叫聲愈演愈烈。
“啊!放手!我草你媽的快放手!”
“哇,現在蒼蠅叫起來聲音都這麽大了嘛?”楚漁呲牙咧嘴的偏偏腦袋,将耳朵和慘叫聲源的距離拉遠了些,不過他手上的氣力卻是依舊不曾衰減分毫。
青年肩頭吃痛,甚至已經能夠聽到骨頭即将碎裂的聲音了。
而通過谄媚中年那一聲“楚漁”,他也知曉了帶給自己莫大痛苦的人是何身份。
“你……你就是楚……楚漁?”
聽了青年的話,楚漁仔仔細細的打量了這貨一番,可搜遍腦海中的記憶,他也沒能找尋出任何一張與之重疊的面孔。
換句話說,楚漁不認識他。
“你是?”
談及身份來曆,青年略顯猙獰的面孔上,強擠出一抹傲然之色。“燕金範家大少,範陽!”
“你就是範陽啊!”很顯然,楚漁通過某種渠道,已然知悉了“範陽”這一号人的存在。
範陽見他聽過自己的大名,立刻抓住機會,用一種不讨楚漁喜歡的方式“讨饒”道:“既然知道我,還不快把你的手拿開!”
“哎呀,隻是跟你打個招呼而已,幹嘛弄得火藥味這麽足?”說着,楚漁松開了搭在範陽肩頭的那隻“死亡之手”。
肩上痛楚一消,範陽連退數步,晃了晃肩膀後,才頗感忌憚的重新看向楚漁。
而令楚漁有些意外的是,這位燕金大少,竟然沒有在第一時間呼叫門外那些保镖整治自己,單憑這一點,便足以說明這位範家大少爺并非是那等閑之輩。
“陽少,你怎麽樣?”谄媚中年湊到範陽旁側,言語關切的向他詢問着身體狀況。
範陽冷哼一聲,惡狠狠的瞪了谄媚中年一眼。
屆時,一直冷眼旁觀的郝啓竹不禁嗤笑言道:“高承允,直到今天我才發現,你還真有給别人當狗的好資質。”
谄媚中年,正是禾北高家老家主的二兒子——高承允。
同時,他也是蔡欣和郝啓竹的大學同學、蔡欣的“鐵杆追求者”。
“郝啓竹,你他媽少在那放屁!”高承允惱羞成怒,大罵出聲。
郝啓竹神色冷冽下來,投向高承允的目光裏,充滿了鄙夷之意。“等哪天你的主子把你從腳邊踢開,我會第一時間奪你狗命。”
似是感受到了身體周遭那化不開的沉重壓力,尚且摸不清範陽心思的高承允,倒也不敢再與郝啓竹逞那口舌之利。
未免郝啓竹沾染禍事,站在他身旁的蔡欣不禁岔開話題道:“啓竹,你今天怎麽想着過來看我了?”
視線一轉,望向心愛女人的郝啓竹,眸子裏已然再無冷色,取而代之的,是極其濃郁的柔情蜜意。“原本是脫不開身,不過有條狗嚷嚷着非得來你這邊談事,所以我隻能親自過來走一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