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四十九章:我今天有跟她耍過賤麽?
盡管平日裏趙乙年總拿“甩手掌櫃”的稱号鄙視楚漁,可是在一衆炎黃高管心中,卻沒有真正的把他當成一個甩手掌櫃看待。
畢竟炎黃集團能夠憑借短短兩個月的時間,就發展成現在這般模樣,可以不謙虛的說,楚漁起碼貢獻了百分之八十的力量。
至于爲什麽把大半的功勞全部堆到楚漁身上嘛……
清者自清。
醉意上頭的樊經緯感動非常,随即撇過頭去,猛地吸了吸鼻子。
楚漁是趙乙年的伯樂,又何嘗不是他樊經緯的?
兩秒鍾後,眼眶發紅的樊經緯回過頭來,看着楚漁高舉酒杯,揚聲說道:“就沖你這份信任,我樊經緯拿這顆腦袋向你保證,往後炎黃集團在電子産品領域上,必定穩居世界前五之列!”
“說大話可不是什麽好習慣。”楚漁嘴上打趣着,手裏動作卻極其真實。
兩人碰杯而飲,酒水入喉,辛辣之意穿腸而過,樊經緯随手抹了把嘴角上的酒漬,豪氣雲幹道:“咱們相處也有一段時間了,你是什麽樣的人,我摸不透,但也不至于完全看不明白,我到底是不是在說大話,等咱公司第一款手機上市後再斷分曉便是!”
“行,我等着。”
楚漁回應一聲,興緻未盡的趙乙年拉起她的胳膊,将其拽回了座位上。
“餓不餓?”如小媳婦般體貼的薛晴在楚漁坐下後,馬上向其關切問道。
不提這一茬還好,此刻提及,楚漁的肚子緊跟着便不争氣的叫了起來。“剛才飯都沒來得及吃幾口就被趕出去了,你說我能不餓嘛?”
“誰讓你這麽愛出風頭的。”薛晴嘟囔了一句,本想用自己的筷子搜羅點飯菜夾到楚漁面前,但她這筷子剛拿起來,就又強行止住了内心沖動。
楚漁“人小成精”,自是不會瞧不出薛晴在顧忌些什麽,于是他自己拿起筷子,邊往盤子裏夾菜邊回道:“我那一通演講也隻是就事論事而已,不過咱們公司這些員工們的熱情倒是真讓我有點吃不消。”
“吃不消?我看你應該很開心才對吧。”一場酒局沒說幾句話的嶽靈婉,忽然在旁邊插進來這麽一句綿裏藏針的言語。
往嘴裏塞飯的楚漁陡然停住動作,腮幫鼓鼓的扭頭問向嶽靈婉道:“我被灌了那麽多酒,你從哪看出來我開心了?”
同樣不知道嶽靈婉爲什麽會有此表現的薛晴簡作思量,繼而自以爲摸清前者心念的替她,向楚漁解釋道:“小……嶽總的意思是,你這老闆得了民心,往後咱公司上上下下幾百個員工,肯定會齊心協力壯大炎黃集團,而炎黃集團越強,你掙的錢不就越多嘛?”
“嘁……我又不是那種掉進錢眼裏出不來的人……”
聞言,薛晴狠狠剜了楚漁一眼。“你還不是掉進錢眼裏出不來的人?想當初剛去凱達集團報道……”
言語至此,便再無後文了。
薛晴小心翼翼的觀察着嶽靈婉的臉色,察覺她沒有流露出太多異樣表情後方才暗松口氣。
“今天真是喝多了,哪壺不開提哪壺。”
自知有錯的薛晴不敢再胡亂講話,而嶽靈婉則是冷淡如常的解釋先前那一話題道:“以你現在的聲望,恐怕往後會有不少公司裏的女員工追着你跑吧?那種局面,不正是你所企盼的麽?”
聽完這套分析,楚漁暗覺有理的同時,也是感受到一股冰冷寒意在心底悄然滋生。
順着感覺往源頭處望去,迎上嶽靈婉那般清冷目光的他,止不住狠狠的抖了個機靈。
這是幹嘛?
我今天有跟她耍過賤麽?
百思不得其解的楚漁縮了縮脖子,而嶽靈婉似乎也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态之處,于是她把頭一扭,轉到了李玉玲所在方向。
兩位當局者迷,可薛晴這位旁觀者卻是清楚的很。
“看來……這個小壞蛋真是要陰謀得逞了啊……”
心生此念間,薛大妖精無比明智的選擇了看破不說破。
“薛總監,我有個問題想問你。”薛晴若有所思之際,坐在她另一邊的翟夢雅忽然出聲。
一聽新同事要發表感言,酒桌上熱鬧的氛圍頓時減緩了不少。
薛晴與翟夢雅四目相對,對于這位學曆、閱曆不淺的美女新同事,她确實懷有着不弱的好感,而這好感的來源,或許就是“女強人”之間的惺惺相惜吧。“翟總監,既然進了炎黃集團的門,往後咱們就是一家人,隻要不是在工作時間,你就隻管把我當成普通朋友來看待,用不着這麽拘束。”
“好。”翟夢雅微微一笑,沖薛晴點了點頭。“我很好奇的一點是,咱們剛到這家飯莊的時候,你爲什麽會拒絕那個男人的邀請?”
“那個男人?”薛晴輕疑一聲,畢竟是喝了酒,這腦袋瓜多少還是不比往常靈光。“哦,你說那個當衆挖我跳槽的年輕老闆?”
翟夢雅不可置否的笑了笑,和其他人一起等待薛晴給予解釋。
本來這件事薛晴根本沒放在心上,在她看來,做出那種選擇完全是理所應當的事,根本不足以将其當成某個值得重視的問題去對待。
然而,面對如此誘人的利益蠱惑,還能不作猶疑的堅定拒絕,這般舉止放在趙乙年等人眼裏,卻是顯得太不平凡了。
說句實在話,範陽向薛晴抛出橄榄枝的刹那,這群炎黃幹将們,幾乎沒有一個不把心髒提到了嗓子眼裏。
倒不是說炎黃集團沒了薛晴就無法運作,主要是這位美女總監在他們心中的形象太完美了,而作爲一個思想正常的人類,往往都不會允許完美的人事物出現瑕疵。
這是人性之一。
話鋒回轉,于心中簡單組織了一番語言後,薛晴才是平淡如水的說出了她的内心想法。
“首先,我并不擅長娛樂圈裏的工作,演戲演不好,唱歌唱不好,一旦進了那個圈子裏,就隻能整天被别人冠以‘花瓶’的噱頭謾罵嘲諷。在這個世界上,應該不會有人喜歡天天被罵吧?”
衆人深感贊同的點了點頭,默默等待薛晴說出下一個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