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五十章:結賬回家
“其次,要說我不喜歡錢,那是不可能的,人都有欲望,而在當下時代裏想要滿足欲望,絕大多數的情況下,都隻能依靠錢去滿足,不過我對自己現在的收入很滿意,手裏攥着的鈔票多了,反而會讓我有一種不踏實的感覺,做人嘛,還是一步一個腳印比較穩妥。”
聽着聽着,衆人便是有一種在課堂上聽老師講人生哲學的感覺了。
不及楚漁等人予以回應,薛晴又接着說出拒絕範陽邀請的第三個原因來。
“最後,能和大家在一起并肩作戰,那種滋味,是多少錢都買不到的,這一點,便屬于金錢所無法滿足的欲望之一。”
“也許你們當中有人無法理解我的心情,但我确實是這麽想的。”
“以上,就是我選擇把那張名片丢掉垃圾桶裏的全部理由。”
“啪——啪——啪——”
“啪!啪!啪!”
鼓掌的聲音由慢轉快,随着雙手拍打所發出的聲音頻率變高,衆人臉上的表情也是跟着愈發漲紅起來。
“薛總監說得好!”
“天底下像薛總監這樣的女人可真是不多了。”
“說起這個我還挺好奇的,你們說最後究竟是哪路神仙能把咱薛大仙女娶回家呢?”
“唔……要依着我說,咱董事長和薛總監就挺配的。”
……
衆人你一言我一語的搭着話茬,說到這最後一句話時,餐桌四周的氛圍陡然冷到了極緻。
随即,不知犯了什麽毛病的嶽靈婉豁然起身,一雙美眸死死盯着楚漁說道:“時間差不多了。”
平白遭受無妄之災的楚大官人一臉懵逼,今天這冰山妞兒是不是吃炸藥了?怎麽總把“殺人不見血”的暗招往我身上甩呢?
委屈歸委屈,深知嶽靈婉脾氣秉性的楚漁卻時不敢流露出分毫不滿之色。
眼看大棚裏的炎黃員工們已經散了七七八八了,剩下的人們也有大半醉倒在了餐桌上,未免衆人家屬擔心,楚漁依照嶽靈婉的意思,舉杯招呼道:“天不早了,咱喝完這最後一杯酒,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媽吧。”
“不……不是……我……我還沒……”
“沒什麽沒,趕緊的,喝完回家。”
酒勁最大的樊經緯意猶未盡,擺着普通人喝醉時都會有那種德行,好在宋雲仰還算清醒,不等他把話說完,便拉着樊經緯的胳膊,将其攔了下來。
最後一杯酒灌入腹中,今天這場宴席,便算是圓滿結束了。
“乙年,你找個代駕,開車把李總監送回去。”雖然楚漁今晚也喝了不少,但他的意識和思維,卻完全沒有淪落到記不清心中算計的地步。
留有五分清醒的李玉玲,隐隐間感覺楚漁好像發現了什麽,心境慌亂之下,臉上不由得浮現出一抹嫣紅。
趙乙年十分感激的沖楚漁眨了眨眼,而後壓低聲音,語調輕柔的向李玉玲提議道:“李總監,咱們走吧?”
聽罷,李玉玲輕輕嗯了一聲,和衆人道别後,便是随同趙乙年一起離開了大棚。
“董事長,你們這是準備回家了?”于大棚門口處和趙乙年、李玉玲兩人打了個照面的紀陽舉步而來,面帶疑色的問與楚漁道。
楚漁朝紀陽這位炎黃集團新晉行政總監友善一笑,看後者的狀态,似乎比其他炎黃員工們要清醒許多。“今天是紀總監升職加薪的大喜日子,可我怎麽覺得你好像不太高興?”
紀陽初晉高位,對楚漁的性格又不甚了解,所以在應對這位大老闆時,難免會存有那麽幾分拘束和謹慎。“能夠得到董事長的賞識,可以說是自從我步入職場以來最高興的事了。”
“那你怎麽沒多喝點?”期待着某個回答的楚漁含笑追問道。
紀陽端正态度,一本正經的答道:“就算我今天沒有升職,這行政部裏裏外外、大大小小的事也都該由我負責,雖然我也很想跟大家一樣喝個痛快,但這酒後殘局……總得有個清醒的人來收拾不是?”
“不錯,有前途。”得到滿意答複後,楚漁上前拍了拍紀陽的肩膀囑托道:“既然紀總監覺悟這麽高,那剩下的事就得多麻煩你了。”
“應該的。”紀陽真誠道。
交代完後事,楚漁分别看了嶽靈婉和薛晴一眼說道:“走吧,這護花使者的任務,應該沒人敢跟我這個大老闆搶。”
話畢,他又瞪了宋雲仰等人一圈,眼神中夾藏的意蘊,一窺便可得悉全部。
……
出了大棚,楚漁沒急着離去,而是領着兩位絕色美人走進飯莊前樓。
好巧不巧的是,擔心郝啓竹回家晚了會挨罵的蔡欣,也正準備出門詢問楚漁宴會結束時間。
雙方碰面,蔡欣飽含深意的調侃楚漁道:“啧啧,這當老闆的就是好,手底下凡是臉蛋漂亮的姑娘,都逃不出領導的手掌心。”
擔心今晚再度遭受無妄之災的楚漁幹咳兩聲,連忙轉移話題道:“姐,你這酒醒的怎麽樣了?”
蔡欣也不戳破楚漁的小心思,翻了個嬌媚白眼回道:“你姐姐我天天摟着酒瓶睡覺,怎麽可能因爲幾杯竹酒就醉的不省人事。”
“那就好,那就好。”成功轉移開話題後,楚漁從口袋裏掏出那張金燦燦的銀行卡片,遞到蔡欣面前。“時候不早了,你這邊也趕緊收拾東西回家吧。”
蔡欣看了看那張金龍卡,複而擡起手來,壓着楚漁手背将之推了回去。“姐姐看得出來,今天是你那公司的大喜日子,我也沒什麽拿得出手的禮物可以送,今天這個局,就當我送給弟弟的賀禮了。”
兩人對話至此,那熟悉又陌生的寒意再度化作利刃,在楚漁背上一刀一刀的割了起來。
之所以說“熟悉又陌生”,主要是因爲除了嶽靈婉之外,還有個妖精“協同作案”,于暗中施展開了猛烈攻勢。
“不能再待下去了……”
心裏默默自語一番,楚漁重新把銀行卡推到蔡欣面前,以一種不容反駁的口氣說道:“這賬該怎麽算怎麽算,如果你不收我的錢,往後我就再也不來飯莊吃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