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五十一章:他剛才和你說了什麽
“欣欣,這小子腰包鼓的很,你别跟他客氣。”
早已将蔡欣視爲禁脔的郝啓竹,擺出那副“一家之主”的姿态,慫恿着前者收下飯錢。
蔡欣扭頭瞪了他一眼,繼而回首接過楚漁手裏的金龍卡。“好吧,等晚上回去,姐姐去你們公司官網上買幾套雪無痕,權當禮尚往來了。”
“你說這話不是顯得生分了麽?”
“生分啥?你可别忘了,我也是個商人。”
“怎麽講?”楚漁被蔡欣勾起了好奇心。
蔡欣嘴角掀起一抹自得弧度,有道是風水輪流轉,今晚在那餐桌上,楚漁和郝啓竹說了不少她聽不懂的話題,如今用夾含深意的話語唬住楚漁,自然不免心中得意。“根據醜小鴨的銷售形勢判斷,我相信這款雪無痕上市之後不久,肯定也會在某一時期内成爲有價無市的寶貝,我多買幾件備着,回頭碰見經常來飯莊光顧的大客戶,随手送出一件,指不定能給我創造多少潛在收益呢。”
已經通知炎黃集團有關部門暫停生産雪無痕的楚漁一愣,随即情不自禁的沖蔡欣豎起了大拇指。“要說還得是我蔡姐聰明,如果某人能成功把你娶回家,估計半夜在夢裏都得笑醒喽!”
“那是。”
等蔡欣結完賬,楚漁便是拿着金龍卡和她道别了。
走之前,他拉着郝啓竹往遠處挪了幾步,然後在其耳邊小聲說了幾句話。
聽完楚漁所言,郝啓竹先是擰起眉頭,繼而朝楚漁冷哼一聲,回了句“用不着你操心”。
郝啓竹的話,蔡欣聽到了,生怕倆人又鬧起來的她趕緊過去從中調和,推着楚漁将其一路送到門外。
夜風一吹,帶走了楚漁所剩不多的醉意。
望着站在前樓門口的兩人,楚漁嘴角笑容一收,虛眯着眼對郝啓竹說道:“千萬别拿我的話當耳旁風,否則最後付出代價的人絕不隻會是你一個。”
說完,不等郝啓竹回應,楚漁便是領着兩女往那輛白色保時捷停靠的方向走去了。
待得保時捷的影子逐漸消失在道路盡頭,蔡欣才收起笑臉,眉頭緊蹙的質問身邊愛人道:“你知不知道自己今年多大歲數了?你說你一個三十八歲的大老爺們兒,怎麽老是和一個二十歲出頭的小孩子斤斤計較?”
在禾北省這片地界上,郝啓竹就是那說一不二的土皇帝。
試問,誰敢跟自己所處“國度”裏的土皇帝拍案叫闆?
蔡欣就敢。
因爲她是郝啓竹這輩子最不敢“得罪”的兩大人物之一。
“欣欣,你沒看着麽,那臭小子都快嚣張到天上去了,我……”
“打住,我不想聽理由。”女人要是認準了一門,就算你給她在旁邊開千萬個門她也不會進去。“反正以後你給我對小漁态度好點,要不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在你心裏,他比我都重要?”郝啓竹心中吃味,說起話來的語氣也有些冷了。
蔡欣噘着小嘴,宛若妙齡少女般跟郝啓竹撒嬌道:“哎呀,你也知道,我沒幾個親人了,好不容易碰上個順眼的弟弟,萬一被你給吓跑了怎麽辦?”
禁不住蔡欣這般攻勢的郝啓竹,周身寒意瞬間消散。“好好好,咱家你最大,你說往東,我絕不往西。”
“嘻嘻,啓竹對我最好啦!”真别說,蔡欣這年近四十的女人撒起嬌來,竟是不顯分毫矯揉做作之态。“對了,剛才在裏面的時候,小漁跟你說了什麽?”
想起剛才的事,郝啓竹就忍不住有些來氣。“他說讓我好好待你,如果哪天發現我做出對不起你的事,他就會在第一時間親手擰掉我的腦袋。”
聽罷,蔡欣扭頭望向那輛白色保時捷消失的方向,怔怔失神。
與此同時,一股來自于親人的暖意,逐漸爬上了她的心尖。
“傻弟弟,要保護也應該是姐姐保護你啊!”
……
是夜,楚漁三人回到紫氣東來别墅區後,便是各自洗漱,回到房間休息去了。
不過到了淩晨兩點多的時候,有一道黑影忽然出現在二樓樓道裏,蹑手蹑腳的走到薛晴房間門口,輕叩數下,卻沒有得到丁點響應。
“難不成晴晴老婆還真不打算給我開門了?”
下午在公司的時候,因爲楚漁小小的坑了薛晴一把,後者心裏賭氣,明确告知這貨今晚别來敲自己的房門,就算敲了也不會開。
此刻“警告”變爲“現實”,當真是令楚大官人後悔莫及。
“早知道就不嘚瑟了,這不等于是在河裏抓了魚,結果把咯吱窩裏夾着的熊掌給弄丢了嘛……”
美人不開門放行,楚漁也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然而,就在楚漁準備溜回自己房間時,緊閉的房門緩緩拉開一道小縫。
惑人芬芳從門縫内飄蕩而出,鋪在臉上,鑽入鼻中,原本已經消磨的差不多了的酒勁,不知從身體何處重煥生機,裹着濃烈的躁意,迅速将楚漁腹中邪火猛地點燃。
“你……”
“噓——”
薛晴剛要說話,就被楚漁那噤聲的手勢給攔下了。
“我有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單獨跟你說。”
楚漁面色凝重,一副如臨大敵之态。
薛晴芳心一顫,原本她都鬥不過開啓“賤屬性”的楚漁,再加上醉意襲腦,方是使得她更加容易上套了些。“進來說。”
此時此刻,薛大妖精就像是一個在原配妻子眼皮底下偷情的“小三”,生怕一個不留神就被嶽靈婉抓個現形。
楚漁成功溜進美人香閨,房門閉合的刹那,他嘴角立時掀起一抹痞意十足的弧度。
“什麽事非得大晚上說?”
許是竹林飯莊的竹酒也有那名貴紅酒之效,先前在飯桌上的時候,薛晴還沒有表現出太多異色,可回來的路上稍一吹風,那隐藏在身體裏的後勁就一股腦的鑽出來了。
在她那光潔雪白,如同煮熟雞蛋般嬌嫩的絕美面龐上,兩抹紅霞點綴,分外誘人。
“嘿嘿嘿……”
楚漁臉上的凝重之色一掃,取而代之的,是濃濃的“邪惡”之意。
“你又騙我!”
後知後覺的薛晴氣憤跺腳,噘起朱唇嬌豔欲滴。
“乖乖老婆,你這房間好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