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三十八章:進入輝煌酒店,段家大少爺段淳
“哄你?”
張福珍被楚漁問了個一臉懵逼。
适時,小心在旁侍候的漢子甲走到張福珍旁側附耳低語幾句,後者越聽臉色就越難看,到了最後,他差點就沒忍住指着楚漁鼻子大罵一通的沖動。
深呼吸了好幾口氣,張福珍才将心頭怒火強壓下去。
他不知道家裏面的老爺子爲何要點名讓楚漁來參加此次競拍會。
但他卻明白自己爺爺絕對不是那種無的放矢之人。
換言之,眼前這個名叫“楚漁”的青年,肯定有其值得自己重視的不凡之處。
此番思緒于腦海中迅速掠過,張福珍強扯笑容道:“楚董,我想我們之間是不是存在什麽誤會?”
“今天是咱們倆第一次見面對吧?”楚漁忽然問了個讓人摸不清頭腦的問題。
張福珍簡作思量,複而颔首回道:“确實如此。”
楚漁燦笑起來,情态天真的向其追問道:“既然是第一次見面,咱們兩個之間怎麽可能存在誤會呢?”
“要是沒有誤會,那就裏面請吧。”張福珍側身讓路,他自诩已經給足了楚漁面子。
然而,楚漁卻依舊不予領情。
“我心情不好,你把我哄開心了我就跟你進去。”
“你!”
人性的沖動,往往隻發生在短瞬之間。
差一點……
張福珍就要撸起袖子和楚漁大幹一場了。
“你想讓我怎麽做?”
聽罷,楚漁笑呵呵的聳了聳肩。“很簡單,你跟我道個歉,這件事就算翻篇了。”
“想讓我道歉,你總得給個像樣的理由吧?”
“要理由?簡單。”楚漁意氣自若,仿佛根本沒有把張福珍擺出來的臭臉放在眼裏。“盡管今天出門之前我沒看天氣預報,但是大緻估算一下的話也不難得出,現在這外面的氣溫,估計也就有個十度左右,我和我女朋友衣衫單薄,本想着下車就趕緊跑進酒店裏取暖,可是到了酒店門口卻被人攔了下來,從被攔住到現在,一共過去了二十分鍾左右的時間,如果我們兩個因爲這二十分鍾而感冒發燒,甚至由此惡化成什麽了不得的重病,這般責任,誰來承擔?”
且不提站在酒店門口的這二十分鍾是否足以讓楚漁和夏歆生病,就算真的感冒了,憑他們倆這副生龍活虎的樣子,可能會惡化成什麽了不得的重病嗎?
答案顯然是否定的。
張福珍又不是蠢蛋,怎麽可能看不出楚漁在故意刁難自己。
可最氣人的一點在于,他還真就沒法不“低頭認慫”。
“楚漁,你最好别讓我逮住機會。”
心底默語一句,張福珍咬了咬牙,在兩名雷碩漢子震驚無比的注視下,低沉着嗓音朝楚漁歉然說道:“讓兩位在門口等了那麽長時間,确實是我招呼不周,等下競拍會結束後,我一定在席間多敬你們幾杯當面賠罪。”
“這就讓人很舒服了嘛。”楚漁笑呵呵的伸出手來,在張福珍左肩上輕拍兩下。“張總,重新認識一下,我叫楚漁,楚楚動人的楚,坐收漁利的漁。”
“張福珍。”張福珍冷面回應,繼而向楚漁三人作了個邀請的姿勢。“三位請進吧。”
“好說。”
楚漁牽起夏歆的嬌嫩玉手大步往前,夏羽落在最後,神色古怪的看了張福珍一眼,随即便是迅速跟了上去。
望着三人前行的背影,張福珍拳面緊握,咬牙切齒的對兩名雷碩漢子狠聲道:“你們兩個去酒店裏找人替班,從今往後,我不想再從燕金市裏看到你們!”
話畢,張福珍頭也不回的往酒店大廳走去,留下兩個倒黴漢子于原地兀自淩亂。
踩着紅毯走進大廳,此時的競拍場地内已是聚滿了諸多俊男靓女。
大廳裏的青年男女平均年齡恐怕還不超過二十五歲,但就是這麽一群放在普通民衆裏也就剛剛大學畢業的“大學生”,卻成爲了燕金市裏最璀璨耀眼的閃亮明星。
他們,是燕金市的未來,也是華夏商界的未來。
随便在裏面挑一個人,其名下資産就不會低于數十億華夏币!
楚漁三人的到來,很快便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力,夏羽本想上前爲自己這“未來妹夫”介紹一下大廳裏的基本情況,卻被一名青年的出現打斷了其欲說之言。
來者看起來約莫二十七八歲的樣子,光頭,體魄健碩。
他的笑容,有一種難言的魅力夾含其中,讓人看了便會忍不住對其放松警惕,傾心相交。
“羽少,你們夏家對龍騰大廈也有興趣?”
青年臨近過程中,夏羽連忙在楚漁耳邊低聲道:“他是燕金五大家族之一的段家大少爺,名叫段淳,爲人還算不錯,是燕金五少裏面聲譽最好的一個。”
楚漁輕輕點頭,表示自己領會其意。
待得段淳來到近處,夏羽才笑着回應道:“有段少這種級别的人物在場,就算我們夏家有心橫插一手,也實在是無力相争啊。”
“算你有自知之明。”段淳朗笑連連,順勢調侃了夏羽一句。
随即,他又看向夏歆,絲毫不掩飾心中贊許道:“幾年不見,夏歆妹子可是又漂亮了不少。有對象了沒?要是沒碰到中意的,段大哥給你介紹幾個,絕對包你滿意。”
夏歆當記者的時候,不知見過多少形形色色的采訪對象。
因此,她能很好的分辨出某個人或某件事的是非好壞。
“段大哥過獎了。”夏歆簡單回應一句,壓根沒去接“找男朋友”的話茬。
段淳視線下移,瞧見夏歆和楚漁十指相扣的姿勢後,當即便是不由得訝然發問道:“你就是那個在戚禹手裏搶走夏歆妹子的楚漁吧?”
對于段淳消息的靈通,楚漁一點不覺得意外。
要是連這點本事都沒有,那麽“燕金五少”的名頭未免也顯得太水了些。
“我是楚漁,不過我得糾正一下,有關歆歆的事,算不上搶,隻是要回本應屬于我的人罷了。”
“哈哈哈……”
段淳豪爽的笑聲傳蕩而開,越來越多的人開始注意到他們四人所在之處。
少頃,笑聲漸歇。
段淳沖楚漁豎了豎大拇指。
“我就喜歡和你這種天不怕地不怕的純爺們兒做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