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三十九章:統一戰線了?
“你可别給那個姓戚的小子戴高帽。”
楚漁一臉認真。
“他在我眼裏,還遠遠比不得‘天地’那般值得敬畏。”
聽完楚漁的答複,段淳先是一愣,複而又是發出一陣爽朗大笑,雖說他和前者相見的時間不長,但卻是打心底喜歡上這個有啥說啥的家夥了。
“能讓戚禹吃癟的人,就是他娘的不一樣。”
對于段淳的感慨,楚漁隻是撇了撇嘴,并未再圍繞這一話題繼續深究下去。
屆時,落在三人身後的張福珍舉步而至。
“段少,聊什麽呢這麽開心?”
瞧見張福珍,段淳臉上的笑容頓時消散了許多。
“我們聊什麽,跟你有個毛線關系。”
同爲燕金五少,在這座說大不大的城市裏,平日有所交涉的機會自然不少,因此,張福珍早已習慣了段淳的“心直口快”。
“怎麽能跟我沒關系,段少,你可别忘了,今天是我們張家的主場。”
談及正事,段淳不禁流露出一抹充滿諷刺意蘊的笑容。“要我說,你小子的腦袋是不是被驢踢了?龍騰大廈在燕金市裏意味着什麽,你不會不知道吧?”
“多謝段少提醒。”張福珍笑容不減,絲毫不爲段淳的“耿直”而有所氣憤。“說實在的,我也不想把這棵還沒長熟的搖錢樹出手賣掉,可是沒辦法,家裏老爺子有命,我們這些當兒孫的哪敢不從。”
“老爺子的命令?”段淳面色一正,或許他可以在燕金市裏無懼任何一個同齡人,但對于那些老一輩的“枭雄”,卻還是得保留幾分尊重之意的。“你們張家究竟在搞什麽鬼?”
張福珍的笑容裏,逐漸多出了一絲苦澀韻味。“如果我說我也不知道原因你信不信?”
段淳不答,看似爽朗耿直的他,實則也是有着超乎常人的心機與算計,不然的話,在這充滿爾虞我詐的商界之中,他根本沒法步履安穩的前行下去。
見段淳陷入沉思,張福珍淡淡一笑道:“段少若是有意拍下龍騰大廈作爲段氏集團總部,待會競拍會開始的時候,可切莫留手啊!”
段淳抛開心頭雜續,随意的擺了擺手道:“你不用跟我在這做會前動員,隻要這玩意的售價在段氏集團承受範圍之内,我自會全力拍下,穩賺不賠的買賣,傻子才會不幹。”
張福珍點點頭,移開視線在楚漁三人身上掃了一眼,出言請辭道:“幾位慢聊,我去招待一下别的客人。”
段淳嗯了一聲,未作阻攔,待得張福珍離去,他不禁問與楚漁道:“漁少,你覺得張家爲什麽要拍賣龍騰大廈?”
“漁少”二字一出,當即便是惹得夏歆忍不住噗嗤一笑。
美人一笑百媚生。
四周那些偷瞄此處的富家少爺們,無不爲此而感到驚豔莫名。
遭到夏歆“嘲笑”,楚漁眼珠一翻,狠狠白了身旁佳人一眼。
随即,他轉回視線沖段淳搖頭道:“我剛來燕金市沒多久,對這裏的一切還不是特别了解。”
“戚少和範少到了!”
恰逢此時,不知誰低呼了一句,隻見酒店大門處,兩名對楚漁而言并不陌生的青年含笑而至,一路上,不少富家少爺小姐們與二人套着近乎,他們逐一回應,不怠慢任何一個對自己懷有善意的“朋友”。
“兩個傻比。”
“同意。”
楚漁情不自禁的發表“感言”,聽得此言的段淳點頭附和。
夏羽、夏歆兄妹二人,隐隐間感覺這他們兩個之間的氛圍有些奇怪。
好像……
統一戰線了?
不是才剛認識沒多久嗎?
戚禹和範陽慢步而入,前者不經意的一瞥,便是瞧見了圍聚在一處的楚漁、段淳四人。
“範少,有熟人在場。”
範陽順着戚禹的視線望去,最近在強力推動範氏集團入駐禾北省的他,忙的差點忘記自己還有這麽一顆眼中釘存于世上。
“段淳怎麽會跟他站在一起?”
“不清楚。”戚禹也是因段淳站在楚漁身邊的一幕而稍感頭疼。“有段淳在,想掙回你我的面子可不容易,不如咱們聯手一次,教教那小子怎麽做人?”
戚禹在夏家求親未果的事,燕金五少已是無一人不知。
相較于段淳的譏諷,範陽給出的反應就讓戚禹舒服多了。
也正因如此,這兩個以前從來沒合作過的燕金大少,才會在今日攜手同至輝煌酒店。
仇人見面,分外眼紅。
以往的小恩小怨暫且不提,先将眼前這叫人恨得牙癢癢的王八蛋解決了再說!
“正有此意。”範陽陰笑一聲,自從上次和楚漁分别已經過去有段時間了,在這段時間裏,他可是沒有一天忘記當日發生在自己身上的恥辱。“夏家妹子可是出落的越來越水靈了,怪不得戚少會那麽在意這門婚事。”
戚禹眉頭一緊,嗓音低沉道:“我警告你,别把你那髒手伸到夏歆身上。”
“放心,我的目标另有其人,而且還不止一個呢。”想起當日在竹林飯莊和楚漁一同出現的“冰火兩美人”,範陽就止不住一陣心癢難耐。
倘若今日把楚漁碾到塵埃裏,再稍微動點不怎麽光彩的手段,那兩大美人還不得乖乖爬上自己的柔軟大床?
心念越濃,範陽嘴角掀起的弧度就越大。
輕聲交流過程中,二人已是來到了楚漁四人近前。
“張少這股風勁兒挺足的嘛,竟然連段少都給吹來了。”
段淳斜眼看着範陽,随之扭頭對楚漁直言道:“漁少,你可得盯緊夏歆妹子,這位範陽範大少從十幾歲就開始禍害女人,而且手段極其卑劣,堪稱到了令人發指的地步。”
早就習慣了被段淳冷嘲熱諷的範陽不以爲意,隻是默默把目光轉向楚漁含笑譏诮道:“漁少?現在‘大少’的名頭這麽不值錢了?”
“其實上次在禾北省見面的時候我就想跟你說來着。”楚漁一本正經的迎上範陽視線。“小時候我居住的大院裏有一條看門狗,名字也叫範陽,平時隻要我一喊‘乖兒子吃飯了’,它就立馬屁颠屁颠的跑到我面前吐舌頭搖尾巴,跟它相比,你這個範陽實在是太叛逆了些。”
範陽怒色頓生,不及他反口相斥,眯起那雙狹長眼眸的楚漁再作追述道:“哎,别誤會,我沒别的意思,就是單純的想惡心惡心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