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轉過頭去冷若冰霜的掃過安小染,輕蔑的看了看自己新作的美甲:“怎麽樣?被人抛棄的感覺?”
安小染眉頭微皺,若無其事的問道:“我從來沒有和誰在一起過,何談抛棄這一說?不知道易小姐是什麽意思?”
“我什麽意思你最是清楚,隻是我也可憐你,嚣張了這麽久,還不是我踩在了腳下?”
易雪柔嘴角的笑意十分得意:“不過說來也是,你從來沒有和斯城在一起過,又怎麽會被人抛棄呢?隻是你一直單相思而已,到最後還是一場空,真是可憐。”
“易小姐說笑了,我怎麽不知道我對喬總有過任何感情?所以您還是不要在開這種玩笑了,對我來說壓根沒有任何用處,更加用不着你來可憐我。”
安小染深吸一口氣,冷若冰霜的看着眼前的人淡漠的說着。
“是嗎?那到時我錯怪你了?呵,一周後我就要和斯城訂婚了,兩月後舉行婚禮,事情已經定好了,你已經沒有任何希望了,還不趕緊收拾收拾滾蛋嗎?”
易雪柔走出電梯,站在門口轉過頭去冷冷的看着安小染質問道。
“您與喬總結婚,和我收拾東西滾蛋,有什麽必要聯系嗎?”
安小染淡然一笑,她當然也想離開,隻是她現在不能,爲了不辜負喬老夫人對她的信任,她必須要把這個缺口找出來才能離開。
“看來你還是不死心。”
易雪柔搖了搖頭,意味深長的說着,随後便轉身走了出去,卻硬生生摔倒在了地上,周圍的人頓了頓,迅速沖上前去:“易小姐,您沒事吧?”
易雪柔尴尬的笑了笑,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說道:“我沒事,剛剛小染也隻是不小心碰了我一下而已,你們不用擔心。”
“嘶!”
正當有人将她攙扶起來的時候,易雪柔卻倒吸了一口涼氣,整個人的臉色變的極其難看,安小染從容淡定的走了出去,毫不在意的看着易雪柔,連道歉的意思都沒有。
“從前易小姐爲了救老夫人,出了車禍,現在肯定是舊傷被扯到了,還是去醫院看看吧。”
有人站出來滿是焦急的說着,安小染面無表情的看着易雪柔,她甯願承受痛苦也要陷害自己一把嗎?
“我說你這個人還有沒有良心啊?易小姐人溫柔善良,對待誰都那麽好,你在總裁面前搔首弄姿的勾引,易小姐都容忍下來了,就是不想讓丢了工作,現在你居然還要報複别人?”
此時也不知道是誰在背後大聲叫嚷着,周圍的人頓時炸開,紛紛指着安小染罵着。
安小染眉頭緊皺,随後便看到喬斯城從樓上走了下來,想都不用想,肯定是有人前去通風報信了。
“怎麽回事?”
喬斯城冷若冰霜的質問道,還沒等周圍的人說話,易雪柔就強忍着痛楚笑了笑:“我不小心摔了一跤而已,沒什麽大礙。”
“易小姐,您怎麽這個時候了還要護着安小染?明明是她推了你一把,否則你也不至于把舊傷扯出來了!”
在一旁攙扶着易雪柔的人十分不平的幫她說話,這一句話說下來,周圍的人都開始指責安小染,然而她也隻是站在原地冷冷的看着,從容不迫。
喬斯城轉過頭去掃了一眼安小染,她清楚看到了他眸子中的那一抹寒光,随後沒有再理會安小染,轉身攙扶住易雪柔,溫柔的說道:“我送你去醫院。”
衆人紛紛散去,安小染隻是看着喬斯城從她的眼前離開。
她雙手緊握成拳,無數次的告訴自己要冷靜下來,她轉身上樓,直接翻出了财務報表,自己檢查着來回對着賬目。
她每一個細節都不肯放過,一旦錯了,那接下來的賬目就會全部出岔子。
醫院内,喬母也不知道哪裏得到的消息,匆匆趕往了醫院,看着易雪柔躺在病床上,臉上滿是擔憂:“雪柔啊,你這是怎麽回事?”
隻見易雪柔若無其事的笑了笑,緩緩說道:“伯母,我沒事,不過是摔了一跤而已。”
喬母面色一沉,頓時問道:“是不是安小染有意傷害你了?我就說那人心機的很,想方設法的想踏進喬家的門,現在看你和斯城修成正果,肯定心生不滿!”
“伯母,那有您說得這麽嚴重,小染人還是不錯的。”
易雪柔笑了笑,若無其事的說道,她沒有反駁喬母的話,必然令人覺的安小染真的推了喬斯城。
“你先好好休息,我公司還有事情要處理。”
喬斯城冷聲說道,随後便轉身要離開,喬母卻匆匆追了出來:“斯城。”
他聽下步子,轉過頭去看向喬母面無表情道:“您有事嗎?”
隻見喬母輕歎一口氣,語重心長的叮囑道:“你就别把那女人留在身邊了,想要私人助理,以後雪柔也可以幫忙,何必要執着與那一個人?”
“我會解決,就不勞您操心了。”
喬斯城冷若冰霜的說道,随後便轉身離開了此處,一張棱角分明的面龐上滿是陰霾,喬母還想說什麽,此時的喬斯城卻頭也不回的離開。
回到了公司内,就看到安小染在一個人堅持的核對着報表,他眉頭緊皺:“你在幹什麽?”
安小染擡起頭來冷冷的看着喬斯城,漠然的說道:“處理事情。”
“這些東西有那麽重要嗎?”
喬斯城質問道,他眉頭微皺,冷冷的看着安小染低聲問道,隻見安小染淡然一笑,若無其事的回答道:“對你來說或許已經沒有那麽重要了,可問題出在哪裏,總需要一個結果。”
“你在執着什麽?”
喬斯城深吸一口氣,無奈的看着眼前的人低聲詢問。
“我做的這些跟你一點關系都沒有,我隻是不想辜負了老夫人對我的信任,一旦主要原因查找出來,我就會立刻離開,不需要你多說半句話。”
安小染面色陰沉,冷冷的注視着喬斯城一字一句的說着,心痛已經是不可避免的事情,她無法在繼續自取其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