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斯城眉頭微皺,冷若冰霜的注視着眼前的人,漠然的問道:“我允許你走了嗎?一年期的合同還沒到,你就已經想辭職了?”
安小染微微一怔,不明白喬斯城這樣執意留着自己到底還有什麽用處。
“我走或者不走又有什麽區别嗎?你執意把我留下又有什麽作用?想要當私人助理的人比比皆是,何必抓着我不放?難道你婚禮的時候缺一個伴娘,還想要我頂替嗎?”
安小染嘴角微微上揚,意味深長的看着喬斯城冷若冰霜道,他一張帥氣的面龐越來越陰沉,喬斯城迅速走上前去一把握住了安小染的手腕,冷聲呵斥道:“你就這麽想要我娶别人嗎?”
安小染别過頭去,對他的動作無動于衷,冷聲說道:“你娶誰對我來說根本不重要,況且你的婚姻大事和我也沒有任何關系,易雪柔溫柔賢惠,你娶了她,又有什麽不好?”
喬斯城眉頭緊皺,冷冷的注視着安小染,他越來越看不懂眼前的女人,爲什麽突然間就會疏遠的這麽快?甚至兩人就像是一個陌生人一樣根本沒有任何交集。
“這樣你就開心了是嗎?”
喬斯城冷聲質問,聲音有些發顫,他滿是怒色的面龐在安小染的眼中卻感到一陣厭煩,她一把甩開喬斯城的手:“麻煩您注意一下自己的行爲舉動!”
“我如果不呢?”
喬斯城說着,随後便走上前去一把握住了安小染的手腕,扯入了自己的懷中,低頭吻了下去。
他侵占着她的每一處柔軟,熟練的撬開了她的唇齒,肆意妄爲,安小染狠心咬下,喬斯城一雙冷眸泛着點點寒光後退了兩步。
“喬斯城!你不要太過分了!”
安小染憤怒的看着眼前的人冷聲呵斥道。
喬斯城不以爲然,血腥的氣息在口中蔓延,他冷冷的注視着安小染,随後便甩手離開了此處。
安小染深吸一口氣,強行将自己心中的不滿壓了下去,冷靜下來繼續處理手中的工作。
“小染!”
一陣呼喚傳來,隻見周若影從辦公室的外面跑了進來,她擔憂的看着安小染輕聲問道:“你沒事吧?”
安小染頓了頓,連連頭,若無其事的說道:“沒事。”
“真的?看你的樣子是不是哭過?喬斯城這個混蛋,竟然就這麽抛棄你!我這就去找他算賬,他人呢?!”
周若影看着她這幅樣子,又氣又急,除了發發脾氣安慰一下安小染,她根本想不到更好的解決辦法,喬氏出了這麽大的岔子,聯姻的事情她心知肚明。
“找他幹什麽?有什麽賬可以算,這都是定死的結局,跟我好像也沒關系吧?”
安小染嘴角微微上揚,若無其事的看着周若影說道,她越是從容淡定的,周若影就越是覺的不可信。
“我知道你難過,如果難過就要發洩出來啊,你有多委屈我也清楚的……”
周若影走上前去,滿是心疼的看着安小染低聲說道,可安小染也隻是擺了擺手,泰然自若的說道:“我一點都不難過,爲什麽你們每個人都覺的此時的我應該大哭一場呢?爲什麽你每個人都覺的是我被抛棄了?”
周若影愣在原地,頓時啞口無言,不知道說什麽才好,遲疑了片刻後,她緩緩開口道:“因爲表哥對你的好每個人都看在眼中,你是一個特殊的存在,當然每個人都看不得你好,我不一樣,我知道你們互相喜歡着,不該就這樣散了。”
安小染微微一怔,她愛着喬斯城嗎?她不清楚,沒有察覺過這份感情,隻是到了關鍵時刻,心痛總是會不自然出來打破她鼓起勇氣重新建立起來的平靜。
“不,我一點都不愛。”
安小染低聲說着,聲音卻逐漸哽咽起來,周若影知道這種感覺多麽的痛心,她緩緩走上前去輕輕的抱住了安小染,柔聲說道:“哭吧,哭出來會舒服很多的。”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安小染輕輕推開眼前的人,随後便擦拭幹淨自己的淚水,深吸一口氣低聲說道:“我沒事了,你不用擔心。”
周若影輕歎一口氣,陪在安小染的身邊,如果不是她死拽着安小染離開,恐怕她打算一直工作下去。
回到家中,卻看到了易雪柔的身影,兩人都愣了愣,卻沒有多說什麽。
“小染。”
易雪柔看着回來的人低聲喊道,隻見周若影率先握住了安小染的手:“你有什麽資格叫她?不過是破壞别人感情的第三者而已。”
易雪柔微微一怔:“我陪在斯稱身邊這麽多年,就算是你在讨厭我,也不至于說的這麽難聽吧?”
周若影冷笑一聲,不屑的看着眼前的女人漠然的說道:“是,我是讨厭你,可你知不知道不被愛着的那個人才是第三者?感情什麽時候分先來後到了?”
易雪柔愣在原地,不知道如何作答,周若影隻是淡然一笑,随後便拽着安小染上了樓,安慕凡此時正在她的房間内躲着,看到安小染回來,迅速竄了出來一把抱住了安小染:“媽媽!”
安小染被吓了一跳,低頭看着抱住自己的小人,嘴角微微上揚:“凡凡,這幾天工作繁忙,都沒有時間陪你,抱歉。”
她蹲下身子輕輕抱住了安慕凡,臉上滿是抱歉的神色,隻見安慕凡倒是很乖巧的搖了搖頭,若無其事的說道:“沒關系的,我知道媽媽很忙的啦。”
安小染緊緊的抱着安慕凡,心中感到一陣酸楚,周若影站在一旁看着,也不知道說什麽才好。
“媽媽,你怎麽了?是不是有人欺負你了?”
安慕凡别過頭去看着安小染低聲問道,話語中滿是擔憂。
“我沒事,隻是最近有點累了而已。”
安小染低聲回答着,随後便松開了安慕凡,擡手揉了揉他的腦袋,溫柔的說道:“最近在學校還好嗎?”
安慕凡重重的點頭,十分開朗樂觀,安小染看在眼裏也放心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