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小染看着兩人在一起,總是覺的有些奇怪,這父子相未免有點太明顯了吧?她輕歎一口氣,湊上前去将兩人推了出去:“好了,我要洗漱了。”
話音落下,她便重重的關上房門,洗漱完畢後,她簡單了畫了一個淡妝,拽着行李箱走了出去,便看到喬斯城正坐在沙發上和安慕凡相談甚歡。
她眉頭微皺,還是有些放心不下安慕凡的生活:“我們去國外要待多久?”
“大概一個多星期。”
喬斯城頭也不回的回答着。
“那凡凡怎麽辦?我放心不下。”
安小染眉頭緊皺,死死的盯着喬斯城冷聲質問着,隻見喬斯城長歎一口氣,低聲說道:“凡凡那邊,我打算送去祖父祖母照顧,這下你也該放心了吧?”
安小染微微一怔,喬老夫人她當然放心,隻是喬家畢竟有喬母在,她向來不喜歡自己,肯定對凡凡也沒什麽好感。
“你放心,我母親不敢做什麽出格的事情。”
喬斯城似乎看出了安小染心中的疑慮,擡起頭來無奈的看了她一眼冷聲說道,安小染木讷的點了點頭,并沒有在多說什麽的,随後便看向了安慕凡,好像在尋求一個答案。
“媽媽,你放心就好了,我能自己照顧好自己,換個地方玩幾天也算不錯,你就放心去吧。”
安慕凡意味深長的說着,随後便對着安小染眨了眨眼睛,這壞壞的模樣和她印象中的喬斯城有了些許貼合。
安小染笑了笑,也隻好讓自己放下心來,吃過早飯将安慕凡送去了學校後,兩人便前去了機場,一路上都是張峰忙來忙去,似乎她根本起不到什麽作用,也不知道喬斯城幹嘛執意帶着她去國外。
抵達國外,安小染下了飛機,看着稍顯昏沉的天空,她揉了揉額頭感到十分疲倦。
“先去休息一下吧,晚上陪我去參加宴會。”
喬斯城冷聲說道,聲音也稍顯沙啞,随後便率先起身。
安小染也實在是沒想到,喬斯城在國外竟然也有資産。
她看着這碩大的别墅,比國内的那一套毫不遜色,找了房間住下,安小染便拉上窗簾打算好好休息一會,卻不料中途總覺的有一雙手在她身上摸來摸去,十分不老實。
安小染頓時感覺汗毛直立,難道别墅周圍守衛森嚴,還會有人偷偷來耍流氓嗎?她深吸一口氣,嗅到了一股煙草氣息,還參雜着點點熟悉的氣息……
她頓時回過神來,瞬間起身來一腳踹在了喬斯城的身上:“喬斯城!”
喬斯城眉頭微皺,一張帥氣的面龐頓時陰沉下來,冷冷的盯着安小染質問道:“你幹什麽?”
“誰允許你進來的?”
喬斯城淡然一笑,若無其事的撫摸着安小染的大腿:“你霸占了我的房間,我沒把你趕出去就已經很不錯了。”
安小染眉頭微皺,他的房間?難怪進來的時候格調有些奇怪,她緊接着站起身來穿上鞋就往外面跑。
“别白費力氣了,其餘房間的門都已經上鎖,鑰匙沒有我的允許,你不可能拿到。”
喬斯城斜靠在床邊若無其事的開口道,看他這幅樣子,安小染恨不得甩他兩巴掌:“我睡沙發。”
話音落下,安小染轉身就走,卻被喬斯城走上前去率先擋在了門前。
鬧騰了一番,安小染最終妥協,被喬斯城硬生生摟着睡到了下午四五點鍾,起來的時候肚子早已經咕咕響,吃了點東西後,喬斯城帶着她去梳妝打扮去,前往了晚會。
晚會當中什麽都沒有,喬斯城冷冷的看着四周,仿佛高高在上的帝王。
安小染站在他的身邊,怎麽看都像是一個小嬌妻。
“斯城,好久不見。”
一陣溫柔的聲音傳來,安小染微微一怔,轉過頭去順着聲音望去,隻見一名與自己年齡差不多的女人站在不遠處,她面帶微笑,十分溫柔,不知道爲什麽,安小染看到她的那一瞬間就覺的十分不舒服。
“好巧。”
喬斯城轉過頭去看向那女人,神情發生了微妙的變化,停滞了半秒後才吐出兩個字。
“這麽多年不見,你身邊還是出現了一個新的人選。”
女人轉而看向安小染,嘴角微微上揚,她越是從容淡定,安小染反而覺的有些緊張。
喬斯城莫然一笑,并沒有多說什麽,轉而看了看身邊的安小染擡手攬住了她的腰間,溫柔的望着她低聲說道:”餓了嗎?我帶你去吃點東西。”
安小染微微一怔,臉頰泛紅,輕輕點了點頭,還是有些不自然的推開了身邊的人。
然而喬斯城卻轉眼握住了她的手,轉身走向了甜品區。
女人站在後面默默看着,嘴角的笑意稍顯苦澀,她出現的時刻未免有些太不合适了吧?
安小染随手拿起一塊蛋糕,不算優雅的往嘴裏塞着,在家裏吃了點東西,可緊張卻讓她肚子有些餓。
“你的吃相就不能淑女一點?”
喬斯城站在一旁,嘴角帶着淺淺的笑意,稍顯嫌棄的詢問。
“我都被你餓成什麽樣了?還想讓我吃相好看點?”
安小染嘴裏塞着東西,說話都嗚嗚咽咽的,話音落下還不忘給喬斯城丢了一個白眼。
喬斯正隻站在一旁看着,臉上笑意越來越溫柔,他擡手下意識的揉了揉她的長發,安小染頓了頓,十分不自然的後退了兩步。
“不怕被人看到嗎?”
安小染低聲問道,可這話剛說出來她就有些後悔。
“嗯?吃醋了?”
喬斯城微微一怔,轉而一笑,若有所思的看着身邊的女人低聲詢問,寵溺的話語讓她卻覺的心中很暖。
“沒有,隻是好奇而已,随口一問。”
安小染不屑的回答,随後便端起一杯果汁飲下,吃飽以後心滿意足,心情也好了不少。
宴會開始,喬斯城隻陪着安小染坐在一旁靜靜的看着舞池當中那些男女共舞,可安小染此時也注意到,她的視線一直聚集在剛剛那個女人的身上。
她不免有些好奇,到底是怎樣一個人可以讓他目不轉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