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都要移不開了,如果很在意,就去邀請她共舞。”
安小染輕歎一口氣,單手支撐着下颚,意味深長的說道。
喬斯城轉過頭去掃了她一眼,若無其事的說道:“我對她并不感興趣,真的不要試試看?”
安小染微微一怔,不解的盯着喬斯城問道:“試什麽?”
隻見他一個眼神,安小染便明白了些許,輕輕搖頭:“不了,吃飽喝足,隻想好好休息一會,什麽時候散場?我想回去休息了。”
她今天覺的身體十分疲倦,何況一直處于這種緊張的狀态下,她更是想要逃離。
“嗯?等等有個生意要談,在堅持一會吧。”
喬斯城擡手揉了揉額頭,冷冷的回答。
安小染也不再多問,既然是有事情,那她也隻能在忍忍。
片刻後,交際結束,喬斯城随手端起一杯紅酒在手中晃動着,那女人朝着喬斯城走上前去,溫柔的笑了笑說道:“喬總,這邊請?”
喬斯城站起身來,安小染卻沒有動作,他眉頭微皺,一把将安小染給拽了起來:“走。”
安小染慌慌張張的起身,不明白喬斯城要幹什麽,這女人叫着他去談事情,怎麽還要把她也扯上?
可她拗不過喬斯城,隻能屁颠屁颠的跟在他的身後走進了酒店房間内,女人很是随意的坐在沙發上,随後便将合同放在了桌子上:“如果沒什麽問題,就可以确認了吧?”
“沒想到這麽多年不見,你已經擁有自己的公司了。”
喬斯城淡然一笑,若無其事的看着眼前的人冷聲說道。
“還不是因爲你,隻要你一句話,我的公司就是你的,雖然不大,喬氏也未必看得上,可這是我能帶給你的唯一一份禮物。”
女人臉上的神色稍顯複雜,看向喬斯城的眼神也逐漸發生了變化,溫柔暧昧,其中又夾雜着點點悲傷。
“張峰,你來看看。”
喬斯城沒有理會女人所說的話,随手便将合同拿了起來遞給了張峰,張峰禮貌的點頭,接了過來,女人就這樣望着喬斯城,遲疑了片刻後說道:“斯城……”
“總裁,一切合理。”
張峰随手便将合同遞上前去低聲說道,成功的打斷了女人想要說下去的話。
喬斯城點頭,簽下合同後便放在了一旁:“合作愉快,如果沒有别的事,我就先走了。”
語氣十分冰冷,他站起身來就要走,那女人卻沖上前去握住了喬斯城的手腕:“等等,有些話我想跟你說。”
喬斯城眉頭微皺,半秒過後還是點了點頭同意了下來:“你們出去等着。”
安小染微微一怔,起身走了出去,臉上的神色稍顯複雜,站在門外,安小染擡手揉了揉額頭,臉上滿是疲倦的神色,一旁的張峰看着她,低聲說道:“她叫林若清,是總裁初戀,因爲喬母極力反對,逼走了她,卻沒想到這麽多年過去,竟然成了我們的合作夥伴。”
安小染眉頭微皺,深吸一口氣冷聲說道:“她怎樣,我一點都不感興趣。”
可說這番話的時候,她明顯感覺有些違心。
“别裝了,我都能看出來。”
張峰嘴角微微上揚,安小染有些倔強不說,可她心裏在想什麽完全藏不住。
“沒有……”
安小染低聲道,死活不肯承認。
張峰站在一旁看着,不知道爲什麽安小染屢屢拒絕喬斯城,他無比優秀還是人上人,但安小染好像從不爲之所動,甚至還在喬斯城拉下身價不要臉面的接近她的時候,被打了……
房間内,林若清站在窗前一言不發,喬斯城站在她的身後有些不耐煩:“沒事我先走了。”
話音落下,他轉身就要走。
“這麽多年過去了,你沒有什麽想說的嗎?”
林若清身子微微一顫,轉過頭去看着喬斯城的背影悲哀的問道。
她剛剛一直沒有說話,就是在等喬斯城給她一個解釋,站在她身邊的人到底是誰?跟他又是什麽關系。
“你想聽我說什麽?”
喬斯城轉過身,冷若冰霜的盯着林若清質問。
“她是誰?”
林若清雙手緊握成拳,她不敢奢求太多,隻希望喬斯城對她不要這麽冷漠,這麽多年過去喬斯城身邊有了新的人選也是于情合理,可她還是忍不住有些嫉妒。
“無論她是誰,跟你都沒有任何關系。”
喬斯城嚴聲厲色道,林若清卻忍不住笑了出來:“斯城,我真的沒有别的意思,隻是時隔多年好不容易才有資格見到你,我隻想跟你說說話而已,看樣子那個女人,就是你的心上人了吧?”
她足夠了解喬斯城,如果身邊的女人不是他所喜歡的,肯定不會這樣溫柔的對待。
隻見喬斯城淡然一笑,冷冷的看着林若清:“是又怎樣?跟你也沒有關系。”
話音落下,喬斯城轉身便離開了房間内,看着那兩人都靠在牆壁上靜靜等着,他輕輕攬住了安小染的腰間,溫柔的說道:“走吧?”
安小染被他的舉動吓了一跳,身子微微一顫,不滿的說道:“放開我!”
喬斯城眉頭微皺,偏偏就是逆風而行,說什麽都不放開安小染,到最後看她掙紮的沒辦法,直接橫空抱了起來:“你最好老實一點。”
“喬斯城!你這個混蛋,把我放下來!”
安小染一邊怒聲說着,手腳還不忘并用,在他身上拍打着。
喬斯城唇角逐漸揚起一抹冷笑,意味深長的問道:“你确定要我現在把你放下來?”
安小染微微一怔,他這話裏有話……讓她也跟着慌張起來。
看到安小染老實了不少,喬斯城轉身自顧自的走着。
卻沒有人注意到,在幾人的身後,林若清就這樣看着他們走遠,喬斯城對待安小染的溫柔,實在是讓她嫉恨,可那又如何?畢竟她離開這麽多年沒有出現,如今她的位置被人取代,也是情有可原。
回到别墅後,安小染掙紮着從喬斯城的懷中跳了出來,是在懶得理會喬斯城,自顧自回到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