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小染眉頭緊皺成團,冷若冰霜的盯着眼前的女人漠然道:“還請您說話注意一點,劉潤潔如果隻想要一份穩定的工作,好好幹沒人會說什麽,穿着包臀短裙高跟鞋搔首弄姿,這就是她工作的目的?”
安香玉愣在原地,沒想到她說話竟然這麽直接,臉上的神色頓時有些尴尬起來:“你,你現在都敢頂嘴了?我可是你姑姑!當初我對你可不差,現在你就是這樣報答我的?”
安小染聽她氣急敗壞的炫耀着對她的好處,臉上的笑意更是越來越明顯。
“姑姑,我這樣稱呼你已經算是不錯的了,您小時候對我好爲了什麽您心情清楚,别把那時候的事情和現在相提并論,況且你對我的好,我壓根就不稀罕。”
她冷聲說道,面色無比陰沉。
安香玉微微一怔,擡手就是一巴掌要甩上去。
安小染閉着眼睛已經準備接手,卻被人一拽,倒進了一個溫暖的懷抱當中。
喬斯城冷若冰霜的看着眼前的女人:“滾。”
安香玉身子微微一顫,卻還是很不識相的看着喬斯城,無非就是仗着安小染這層關系,可她似乎忘了,就在剛剛她說話的時候已經将這層關系給徹底的磨滅了。
“喬總,我們家潤潔不錯啊,您爲什麽要開除她?就算是開除,也要多給點錢吧?”
安香玉支支吾吾的說着,臉上滿是爲難的神色,好想要錢這件事對她來說很困難一般。
安小染輕歎一口氣,盯着眼前不要臉的女人心中女也感到無可奈何,有怒氣又不能全部說出來。
“嗯?一個月十萬的工資,還不夠?”
喬斯城冷聲問道,一雙眸子當中泛着點點寒光,周圍看戲的人都下意識的後退了兩步,然而這女人好像根本無所察覺似的,仍舊是死不要臉的湊上前去:“喬總,你要什麽樣的女人不行?況且我們家潤潔比起她可好多了,一個月十萬是夠了,可我們一家人都是靠她一個人吃飯,您能不能……”
“在我面前得寸進尺的人,下場一般都不怎樣,轟出去。”
喬斯城冷聲說道,便看到幾個保安走上前去推嚷着安香玉就要将她趕出去。
安小染隐隐松了一口氣,本以爲喬斯城這人傻錢多的主又要甩出一張銀行卡給她,卻沒料到這次的做法倒是有些出乎她的預料。
“小染!你幫我說句話啊!”
安香玉在一旁大喊大叫着,可安小染壓根沒有心思去管這女人,别過頭去眼不見爲淨。
喬斯城看了一眼張峰,他也瞬間明白,轉身便走了出去。
“上去吧。”
喬斯城若無其事的說道,随後便的摟着安小染的肩膀上樓,周圍的人紛紛投來羨慕嫉妒的視線。
走進辦公室後,安小染輕歎一口氣,感到渾身輕松:“你這次怎麽不落落大方的給錢了?”
“你真以爲我傻?”
喬斯城低頭寵溺的看着懷中的女人低聲詢問道。
安小染微微一怔,與他對視的那一瞬間便愣在了原地有些不知所措。
喬斯城溫柔的笑了笑,轉身走到了辦公桌前繼續處理着自己手頭的事物。
“後天陪我去參加晚宴。”
喬斯城低聲說道。
安小染微微一怔,稍顯無奈的看着喬斯城問道:“什麽晚宴?”
上次他帶着自己去參加的晚宴莫名變成了他和易雪柔的訂婚宴,至今爲止還讓她心有餘悸。
“小影結婚,你不去?如果不去的話,我可以找别人。”
喬斯城嘴角微微上揚,淡漠的開口說道。
安小染臉色微變,三兩步走上前去焦急的看着眼前的男人慌慌張張的說道:“去!我必須去!”
“那就讨好我。”
喬斯城冷不丁的吐出一句話讓安小染感到措不及防,她詫異的喬斯城問詢問道:“你說什麽?”
她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出現了幻聽……
“讨好我。”
喬斯城擡起頭來死死的盯着安小染,一字一句的重複着自己的話,仿佛每一個字都标記上了重點符号。
安小染眉頭緊皺,這男人怕不是腦袋抽風了吧?平白無故的讓她跟着去,到現在又讓她去讨好他?簡直就是癡心妄想:“你做夢去吧!你不帶我去,小影也會邀請我!”
“這次的晚宴是楚家一手操辦,周家根本沒有插手,你以爲你進得去?”
喬斯城單手支撐着下颚,意味深長的盯着安小染說道,她臉色微變,自己最好的朋友結婚,她沒有不去的道理……可如今她也隻能跟着喬斯城的屁股後面。
“去倒杯水。”
喬斯城冷冷的命令着,安小染盡管心中很是不爽,卻沒有辦法違抗喬斯城的命令,無奈的歎了一口氣便去倒了一杯清水放在了喬斯城的面前。
“态度?”
喬斯城質問道,安小染深吸一口氣,強行克制住自己的脾氣,重新将水端了起來畢恭畢敬的說道:“喬總,您請喝水,水溫我已經調試過了,剛剛好。”
看着安小染這幅模樣,喬斯城忍不住笑了起來,這樣子還真有一種酒店服務員的感覺:“放着吧。”
安小染在背後偷偷丢給喬斯城一個大大的白眼,手上的動作卻仍舊是畢恭畢敬的:“您要是沒别的吩咐,我就去處理工作了。”
喬斯城哪能讓安小染走的這麽快?反手就将她拉了過來,扯入了自己的懷中,讓她坐在他的腿上:“乖乖坐着。”
安小染深吸一口氣,一臉憤怒的看着他吼道:“喬斯城!你腦子有病吧!”
“嗯?你說話注意點!”
喬斯城冷聲說道,對與她的問憤怒視若無睹。
安小染掙紮着站了起來,衣服不偏不巧就被喬斯城抓了一把,扣子瞬間崩開,漏出雪白的肌膚,她一聲尖叫,随手便将一旁的水杯拿了起來直接潑到了喬斯城的臉上,單手死死的捂住胸口。
張峰從外面走進來看到這一幕,頓時愣在了原地不知所措……
安小染到底哪來的勇氣敢對着喬斯城潑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