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斯城面無表情的盯着安小染,身上的衣衫已經濕了一大片。
安小染詫異的看着眼前的人,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衣裳,也隻是扣子崩開了而已,裏面還有打底衫……她不知道自己剛剛到底慌的什麽,這手不聽控制的就将水杯端了起來……
“我能解釋,你聽不聽啊?”
安小染尴尬的笑了笑,意味深長的看着喬斯城支支吾吾的詢問道,臉上笑意比哭起來還要難看了些許。
她顫顫巍巍的将水杯放在桌子上,看着喬斯城臉上的神色越來越陰沉,安小染就開始步步後退……臉上的神色也稍顯恐慌:“對,對不起。”
“解釋給我聽。”
喬斯城居高臨下的看着她冷聲命令道。
隻見安小染清咳兩聲匆匆忙忙的說道:“我以爲你是故意拉我衣服的……所以剛剛那一瞬間腦子一熱,這杯水就不知道爲什麽到我手裏了,還潑在了你的臉上。”
這中蹩腳的理由恐怕也隻有安小染能夠想出來了,喬斯城唇角勾起一抹冷笑,轉而看向愣在門口的張峰:“出去。”
張峰點頭,一溜煙的功夫就消失不見。
安小染一臉期待的望着門口,祈求趕緊來人救她一命吧……可事與願違,壓根就沒有人在來打擾他們,喬斯城一把拽着安小染的手走進了内置卧室當中。
“衣櫥内有衣服,幫我換上。”
喬斯城冷聲下達着自己的命令,安小染微微一怔,詫異的看着喬斯城支支吾吾的說道:“男女授受不親,不太好吧?”
“嗯?”
喬斯城轉過頭去盯着安小染隻是發出了一個簡單的聲音,她便迅速轉身将衣櫥打開,随手便将衣服給拿了出來,放在了床上:“你換上吧,衣服這種事情,不需要别人在動手了吧?”
喬斯城淡然一笑,冷若冰霜的看着安小染說道:“水是你潑的,麻煩也是你制造的,不幫我解決?”
安小染對上喬斯城那雙泛着點點寒光的眸子,臉上的神色頓時陰沉下來,支支吾吾的說道:“好好好。”
話音落下,安小染迅速追上前去随手将喬斯城白色襯衫的扣子一顆顆解開,漏出白皙的肌膚,這堂堂一個大男人居然跟女人有的一比……她深吸一口氣,一股淺淺的香水氣息十分好聞。
她臉色微微泛紅,不敢再耽誤下去,匆匆換好了衣裳才松了一口氣:“好了。”
喬斯城點頭,随手松了松領帶,朝着安小染靠上前去,她微微一怔,稍顯慌張的看着眼前的男人有些不知所措:“你,你幹什麽?!”
喬斯城一言不發的盯着眼前的女人看了許久,低頭便在她的薄唇上落下輕輕一吻。
安小染微微一怔,一把将喬斯城推開,擡手擦了擦嘴唇:“喬斯城,潑你一身水是我不對,可我沒允許你親我!”
喬斯城淡然一笑,毫不在意的看着安小染若無其事的說道:“這還用的着你來允許嗎?”
安小染輕歎一口氣,懶的和喬斯城吵架,這人不講理已經是定死的事實了……
她撇了撇嘴,轉身便離開了房間内,臉上的神色異常複雜。
幾天後,安小染前去參加周若影的婚禮,她看着喬斯城給她準備的衣裳,宛如一個伴娘,恰逢安慕凡也放假,喬斯城便也帶着他一同前去。
林若清站在一旁看着,怎麽都覺的這三人就是一家三口,而她則是一個陌生人罷了,她雙手緊握成拳,也沒有多說半句話,轉身便上了樓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内。
華爾茲酒店門口,豪車陸陸續續的前來,停在了門前,門童一個個的走上前去都畢恭畢敬的,安小染剛想下車,外面的人就已經将車門打開。
她禮貌性的笑了笑,随後便跟在喬斯城的身後走了進去。
“那個老女人終于嫁出去了。”
安慕凡看了看外面擺放的相冊,一臉無奈的說道。
安小染擡手揉了揉他的小腦袋,異常溫柔的說道:“就算是她嫁人了,以後也會來找你玩的,你就不要那麽杞人憂天了。”
安慕凡冷哼一聲,一臉不屑的看着眼前的人說道:“誰要她來找我玩!每次都把我煩的死死的!”
她知道這小子是刀子嘴豆腐心,安小染輕輕握住了他的小手,他倒是很識相的用另一隻手握住了喬斯城,這樣看起來更像是一家子,周圍的人将視線聚集在她們的身上議論紛紛。
“喬斯城,你這樣很有可能揮别誤以爲是一家三口。”安小染走進了宴會當中,看了看周邊多嘴的人,好心的提醒了喬斯城一句,可他卻根本不在意:“任由他們怎麽說,不用理會。”
安小染眉頭微皺,這都說成私生子了,喬斯城居然毫無反應?她深吸一口氣便不再說話,今天是來參加周若影婚禮的,旁人喜歡多嘴就讓他們說,諒他們也說不了多久。
安慕凡站在一旁焦急的等着,好像迫不及待的要見到周若影了似的。
“我有點事,先離開一會,你别亂跑。”
喬斯城看着身邊的人低聲說道,臉上滿是嚴肅,安小染輕輕點頭,看着喬斯城漸行漸遠,輕歎一口氣,帶着安慕凡找了個地方坐下。
“哎呦,這不是安小染嗎?什麽時候這種地方也是你這樣的下賤胚子能來的了?”
一陣嘲諷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安小染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是誰……
“林初曉,麻煩你閉上嘴有多遠滾多遠好嗎?”
她淡然一笑,頭也不擡的冷聲說道。
林初曉面色頓時陰沉下來,憤怒的看着安小染罵道:“你,你敢這樣跟我說話?”
隻見安小染掩面而笑,無奈的說道:“敢又如何?大庭廣衆之下你要發揮自己的潑婦技能,對我進行攻擊了?”
一旁的安慕凡忍不住笑了出來,看來他的好媽媽跟他學會了不少損人的技能,此時的林初曉早已經氣的臉色通紅,厚厚的妝容都遮蓋不住。
“小兔崽子你有什麽好笑的?野孩子而已,上的了台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