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等安小染說話,安慕凡就率先冷笑一聲,不屑的說道:“我就算是野孩子,素質也不知道比你好了多少,你還不如外面的野孩子呢,的不應該害臊嗎?”
安小染微微一怔,嘴角勾起一抹淺淡的笑意,溫柔的望着身邊的小男孩,十分的欣慰。
她的孩子果真是不容許别人欺負的,此時的林初曉臉上的神色更是無比難看,她雙手緊握成拳,憤怒的瞪着安小染想要發洩出自己的怒火,可又礙于周圍那群人的視線,不敢過于做作。
“林初曉,你當初把人搶走是正确的,否則我也不會有這麽可愛的孩子,既然有了沈西辰,不如好好的看管一下你的男朋友,免得出現了更狠的角色,把他搶走了就不好了。”
安小染淡然一笑,十分優雅的翹起了二郎腿,盯着林初曉那張滿是憤怒的面龐意味深長的說着。
“當初你就是個輸家,有什麽臉面來我面前嘚瑟?”
她死死的盯着安小染十分不爽的說着,差點就要大吼大叫起來。
此時周圍的人都将視線聚集在了兩人的身上,安小染倒是覺的無所謂,絲毫不在乎周邊的人,她總歸和這些都不在一個等極上,以後他們在背後如何議論她,她反正都聽不到。
可林初曉就不一樣了……
“我是沒什麽臉面,我也輸了沒錯,可你這個搶别人男朋友的第三者,有什麽好炫耀的?趁着現在人少,我勸你還是照顧一下你們林家的顔面吧,免得到時候你又要被罵了。”
安小染好心的提醒着她現如今的做法有些不妥,可林初曉卻絲毫不在意:“安小染,你可真是陰魂不散,無論什麽地方都要你的影子,你真以爲西辰還會看上你這樣的二手貨嗎?”
安小染眉頭微皺,站起身來十分不屑的看着林初曉,她高傲的宛如女王一般:“我警告你,說話還是注意點比較好,别以爲公衆場合我就不敢對你動手。”
林初曉的身子微微一顫,稍顯惶恐的看着安小染,步步後退……她從這女人的身上看到了些許令人畏懼的東西,所有的恐懼都占據着她的内心。
“你,你想幹什麽?”
林初曉顫顫巍巍的詢問道,安小染冷笑一聲,随後便握住了安慕凡的手轉身離開,懶的和這女人多說半句廢話,她根本就聽不進去,哪怕是說的再多,都不如一句恐吓的話。
喬斯城到處尋找着安小染的身影,最終還是在一個小角落裏面發現了兩人,她們倒是玩的開心,自顧自的聊天還時不時的去取點東西來吃。
他稍稍松了一口氣,緩緩走上前去低聲問道:“你們怎麽跑來這裏了?”
安慕凡将自己嘴巴裏的東西咽下去,看着喬斯城說道:“還不是那個地方太過引人注目了,有些女人總會不要臉的來找事。”
聽這話,剛剛又有人來挑事了……他看向安小染,隻見她不屑的說道:“這樣的人比比皆是,習慣就好了,你剛剛是去見楚雲軒了吧?”
喬斯城微微一怔,點頭說道:“是,怎麽了?”
“你還是擔心小影對吧?”
安小染嘴角微微上揚,恐怕他也不知道去幫了周若影多少次了,周家這次能将婚禮舉辦的這麽隆重,可以見得他們對周若影的重視,想都不用想,肯定是喬斯城在背後說話的原因。
“周若影是我唯一一個妹妹,不是親生也好,我不能不管。”
喬斯城轉身坐在了一旁,若無其事的開口說道,安小染盯着他看了許久,臉上的神色逐漸溫柔起來,這男人果然沒有她想象中那麽壞,最起碼還是有些好處的。
此時,婚禮進行曲響了起來,安小染注視着正中央那一抹光芒下的女人,她面帶微笑,頭頂皇冠,身穿潔白的婚紗,宛如一隻高傲的天鵝,無比美麗。
她看着兩人相擁,完全不像是簡單的商業聯姻。
宴會結束後,安小染喝了不少的酒,搖搖晃晃的轉身走了出去,口中嚷嚷着祝福周若影的話,一旁的女人很是無奈的攙扶着安小染:“小染,你至于喝這麽多嗎?”
也不知道她今天怎麽高興成這副樣子了。
“你一定會幸福的,要是楚雲軒那個混蛋對你不好……我就殺了他。”
安小染支支吾吾的說着,嘴裏好像是塞滿了吃的東西一般,喬斯城站在一旁十分嫌棄的掃過這女人,轉而看向楚雲軒說道:“對她好點,最起碼别辜負了自己的心才對。”
楚雲軒點了點頭,随後便攬住了喬斯城:“看看你心愛的女人,剛剛你是故意要灌酒的吧?”
喬斯城眉頭微皺,擡手甩開他的手臂:“我隻是沒攔着她喝酒而已,怎麽就成灌酒了?”
話音落下,他緩緩走上前去攙扶住安小染,滿是嫌棄的說道:“安靜一點!”
安慕凡因爲中途犯困,早已經被張峰給送了回去。
周若影看着安小染被喬斯城攙扶着搖搖晃晃的樣子,忍不住笑了出來,這應該就是最好的幸福了吧?
楚雲軒站在身後望着周若影,上前輕輕的拍了拍她的肩膀:“累了一天了,回去吧。”
周若影點了點頭,跟着楚雲軒離開了此處。
喬斯城一把将安小染丢在了車上,臉上滿是不耐煩,這女人喝多了一次比一次麻煩……不僅如此,話還越來越多。
張峰二話不說直接開車走人,安小染支撐起自己的身體,直接趴在了喬斯城的身上:“老混蛋。”
喬斯城面色無比陰沉,這女人到底要鬧到什麽時候才能安靜下來?他随手松了松領帶,擡手捏住了她的臉頰:“你能不能安靜一會?”
安小染撇了撇嘴,現如今的她意識不是很清楚,膽子也大了不少,擡手就直接捏住了喬斯城的臉頰,十分不爽的說道:“你以爲隻有你會捏人嗎?我也會!”
喬斯城擡手一把拍掉了她的手:“那你會造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