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到深夜就越是寒冷,安小染哭的眼睛紅腫,她起身換好了衣裳,在窗前站了許久。
當初的回憶一幕幕的湧上心頭,到現如今的地步,還真是出乎了她的預料,她還有什麽理由糾纏着喬斯城?難道自己的尊嚴就這麽不值錢了嗎?
她唇角勾起一抹冷笑,雙手緊握成拳,匆匆收拾好了東西便前去了安慕凡的房間,小心翼翼的處理好一切,将床上熟睡當中的小人給叫了起來:“凡凡,起床了。”
安慕凡正在熟睡,迷迷糊糊睜開了雙眸,看到是安小染,他不免覺的有些詫異:“媽媽,怎麽了?”
小手搓揉着眼睛,可心裏還是擔心着安小染現如今的狀态,如果不是出了什麽預料之外的事情,安小染也不至于大半夜的就将她叫醒吧?
“我們要搬家,東西我已經收拾好了,你起床洗漱一下我們就走吧?”
安小染溫柔的望着安慕凡柔聲說道,擡起手來輕輕的揉了揉他的腦袋。
“爲……嗯。”
安慕凡剛想問爲什麽,可看到她眼眶泛紅,便頓時改變了話語。
兩人匆忙收拾好一切,趁着天還沒亮就已經離開。
漫天的雷聲轟隆隆的作響,安小染擡眼掃過昏沉的天空,她頓時覺的無處可去,原來的房子已經退掉,現如今恐怕已經有了新的主人住進去,她不想去麻煩任何人,帶着安慕凡找了一處酒店住下。
安慕凡面色陰沉,擔憂的注視着安小染問道:“媽媽,你和叔叔到底怎麽了?”
“不管你的事,你現在還小,好多事情都不能理解……”
安小染深吸一口氣,若無其事的看着安慕凡低聲說道,她也并不想将安慕凡一同牽扯進這件事情當中。
“媽媽,不管怎麽說,我都是站在你這邊的,就算是沒有了那個大豬蹄子,我也一樣會保護你的,你放心吧。”
安慕凡走上前去擡手握住了安小染微微犯涼的手,嚴肅的盯着安小染那說出一番話,卻令她極其感動。
“好了,你先休息一會吧,等等要送你去上學了。”
安小染溫柔的說道,心中卻感到些許痛楚,可她隻能強忍着。
安慕凡點頭不語,躺在床上昏昏沉沉的熟睡過去。
喬斯城從床上支撐起身體,洗漱過後走出了房間,他站在安小染的房門前看了看,卻還是沒有走進去,幹脆直接下樓,過了安慕凡上學的時間點,卻還是沒有見到兩人的身影。
他的心中不知爲何感到些許慌張,匆匆忙忙上樓推開了卧室的房門在,卻發現裏面已經是空蕩蕩的一片,早已經沒有了任何人的身影。
喬斯城頓時覺的事情有些不太對勁,走出了房間直接進入了安慕凡的卧室當中,隻見裏面空空如也,毫無旁人的身影……
他眉頭緊皺,轉身下樓,看向了保姆冷聲問道:“安小染呢?”
保姆微微一怔,正在收拾東西的手停頓下來,稍顯不解的看着喬斯城說道:“安小姐不是在房間嗎?”
喬斯城臉上的神色無比陰沉,既然保姆都不知道,看樣子安小染今天一早就已經離開了。
喬斯城眉頭擰成一團,臉上的神色稍顯複雜……
安小染将安慕凡送去了幼兒園後便接到了安裕的電話,她此時才想起來前段時間和他約好一起吃飯,拗不過安裕的要求,她也隻能讓他來接自己。
安裕将車停在酒店的門前,唇角逐漸勾起一抹十分譏諷的笑意,看樣子安小染這次是對喬斯城徹底失望了吧?不知道喬斯城如果清楚了事情的真相,會是多麽的懊惱呢?
當他借此機會與安小染在一起,到時候的喬斯城不知道會有多麽的悲痛,這被别人奪走心頭之愛的滋味,肯定不好受。
安小染從樓上匆匆忙忙的走了下來,她打開車門鑽了進去,看了一眼身邊的男人嘴角勉強勾起一抹笑意,低聲問道:“你身體怎麽樣了?”
安裕溫柔一笑,溫柔的開口道:“已經好了,還要謝謝你那天深夜趕來照顧我,隻是你爲什麽好端端的跑來住酒店了?”
安小染微微一怔,突然間被問道這上面的問題,臉上的神色難免有些過于複雜,輕咳兩聲若無其事的說道:“出了點小問題而已,沒關系的。”
安裕輕歎一口氣,無奈的盯着安小染低聲說道:“和男朋友分手了嗎?”
聽到這裏,安小染稍顯尴尬,完全不知道她和喬斯城的關系到底是不是男女朋友,從來沒有過任何表白,在喬斯城堅持不斷的攻勢下,安小染徹底被折服,她說走就走,直到現在也沒有接到喬斯城的一個電話。
果然就如他所說的那樣,隻是床上用品而已吧?
安小染深吸一口氣,臉上的神色極其複雜,她感到心髒陣陣作痛,卻又沒辦法緩解這種痛楚。
“算是吧。”
她遲疑了許久,才極其勉強的說出三個字,安裕擡手揉了揉安小染的腦袋,臉上帶着幾分心疼的望着她:“沒事,你身邊還有我呢,現在沒地方住了吧?不如先去我家暫住一段時間吧?”
安小染那聽到他邀請自己,連忙搖了搖頭開口道:“不了,我在酒店住上幾天就去找房子了,沒必要在麻煩你了。”
安裕眉頭微皺,帶着些許怒氣的看着安小染嚴肅的說道:“你自己一個人住酒店不安全,這個社會還沒你想的那麽簡單,何況我們都是老朋友了,去我那裏也沒什麽關系吧?”
安小染深吸一口氣,點了點頭,低聲說道:“好吧,那我就暫且借住兩天。”
安裕見她答應下來,臉上的笑意也逐漸明顯起來,随後便開車帶着她離開了此處,然而安小染并不知道,剛剛所有的暧昧動作都已經被人借位拍了下來。
男人看着手中的照片,無奈的搖了搖頭,随後便撥打了一個電話号碼,将自己所得到的照片換了一筆不小的費用。
蘇楠萱将照片翻看了一遍,唇角逐漸揚起一抹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