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風呼嘯而過,蘇楠萱從車上走了下來,高跟鞋踩在地上發出些許響聲,她攏了攏衣服,看着手中新鮮出爐的照片,臉上的笑意更是堆的滿滿的。
她徑直走進了辦公室内,将照片很是明顯的甩在了桌子上:“斯城,你自己看看,你的安小染都背着你幹了些什麽好事。”
喬斯城微微一怔,一雙眉頭擰成一團,他擡眼冷漠的掃過蘇楠萱,随後便将照片拿了起來,又是同樣熟悉的場景,安小染和身邊的那個男人的關系就如此的不一般嗎?
“安小染呢?”
蘇楠萱裝作什麽都不知曉的樣子低聲問道。
隻見喬斯城輕歎一口氣,漠然的說道:“滾了。”
聽到這兩字,蘇楠萱臉上的笑意藏都藏不住,她走到喬斯城的身邊,擡手幫他揉了揉肩膀:“我說你也不知道擦亮眼睛好好看看嘛?什麽樣的女人都要往自己懷裏帶,一個林若清一個安小染,還會不會出現第三個?”
喬斯城深吸一口氣,将自己心中的怒火給強行壓了下去,他站起身來握住了蘇楠萱的手,下意識的将她推了出去,和他保持些許距離:“你哪來的這些照片?”
看着他嚴肅的提問,蘇楠萱攤了攤手,并不打算掩飾自己的行爲:“當然是派人偷拍的,我知道你很喜歡安小染,所以爲了讓你被那個女人再一次欺騙,我當然要做十足的準備。”
喬斯城随手将打火機拿了起來,将照片一張張的點燃,扔進了垃圾桶内:“以後這樣的東西不必給我看了。”
蘇楠萱掩面而笑,悠然自得的望着喬斯城柔聲說道:“猜猜這個照片是從哪裏拍的?嗯,沒錯,就是從酒店門口,不用我說你也知道發生了什麽吧?看起來這男人好像也很有錢的樣子,比起你也差不了多少。”
“閉嘴。”
喬斯城雙手緊握,青筋暴露。
他強忍着自己的怒火,可蘇楠萱卻不以爲然,仍舊是自顧自的喋喋不休:“我實在是想不出來兩個在外舉動都如此暧昧的人會在酒店做什麽事情,我更沒想到安小染那會是這麽有手段的人,勾搭了你還不夠,還要去勾搭另外一個男人。”
喬斯城蹭的一下站起身來,朝着蘇楠萱憤怒的步步緊逼,将她推到牆上死死的盯着她冷若冰霜的開口道:“我讓你閉嘴,明白了嗎?”
蘇楠萱擡手輕輕撫摸上喬斯城的臉頰,嘴角緩慢勾起一抹冷笑:“我知道你不會對我動手,畢竟你和我這麽多年的感情擺在這裏呢,我可以不多說,但對于這種心機女,你也沒必要手下留情,到此爲止,我就不多說了。”
話音樓下,蘇楠萱輕輕推開了喬斯城,轉身潇灑的離去,走出辦公室後,她臉上的神色卻頓時陰沉下來。
如果有人背叛了喬斯城,确切的證據擺在他的面前,喬斯城早已經不屑一顧将這女人狠狠的踩在腳下了,當初的林若初是率先和他撇清了關系才做出那種事情,可安小染是在感情當中率先背叛的,喬斯城居然沒有任何舉動。
看來這個安小染那對他來說,過于重要了。
喬斯城站在原地愣了許久,他腦海中回想起曾經的種種,明明沒必要在貪戀的感情,可他卻壓根無法冷靜下來,他隻想去當面質問安小染,這段時間以來,他到底算什麽?
安小染收拾東西前去接安慕凡放學,可剛剛走到幼兒園就看到了張峰。
她微微一怔,遲疑了片刻還沒有做出任何反應,張峰就朝着她緩緩走了過來:“安小姐,總裁在等您,凡凡也在,您還是跟着去吧?”
安小染眉頭微皺,點了點頭便跟着張峰前去了别墅内。
剛進門就看到安慕凡坐在沙發上一臉不屑的模樣看着喬斯城,然喬斯城靠在沙發上手中端着一杯紅酒,眼眸微垂,輕輕搖晃着自己手中的酒杯。
“總裁,安小姐來了。”
張峰走上前去低聲說道,喬斯城緩緩睜開了雙眸,周圍的空氣驟變,頓時有些不一樣起來。
安小染看向安慕凡,低聲喊道:“凡凡,你過來。”
安慕凡頓了頓,随後便迅速起身朝着安小染走上前去,喬斯城卻一把握住了額安慕凡的手:“你先上樓玩一會。”
“我不。”
安慕凡試圖掙脫開束縛,可他的力氣根本就不是喬斯城的對手。
“喬斯城,你有事跟我說就好,别這樣對凡凡。”
安小染的眸中閃過一絲慌張,誠惶誠恐的看着喬斯城低聲說道。
“張峰,帶着他上去。”
喬斯城唇角勾起一抹冷笑,兩人相處這麽久,安小染竟覺的他會對安慕凡下手嗎?
張峰點頭,走上前去握住了喬斯城的手強行将他帶去了樓上,安慕凡掙紮着,卻還是抵不過張峰,隻能乖乖的被帶回了原來的房間内。
“你有什麽事?”
安小染雙手緊緊的握住衣角,稍顯不安的盯着眼前的人低聲詢問道。
“剛離開我就去投奔别的男人了,安小染,你的速度是不是太快了?”
喬斯城朝着她步步緊逼,将她脆弱的心一次次的碾壓。
安小染不停的後退,她望着眼前的男人,像是在警惕一頭野獸一般,此時的喬斯城十分恐怖,面無表情卻滿是殺意:“我沒有投奔誰,就算是有,跟你也沒有關系了。”
喬斯城淡然一笑,他将安小染那拉入了自己的懷中,擡手勾起他的下颚,冷聲質問道:“你到底有沒有感情?對我有沒有過一絲感情?”
安小染強忍着心痛,她沒有辦法證明自己的清白,說的再多也隻是會給别人機會踐踏自己的自尊心罷了:“你已經認定我和别人有一腿,問這麽多真的那麽重要嗎?”
她拼盡全力将喬斯城推開,怒視着眼前的男人冷若冰霜的反問,他對自己發脾氣,辱罵她,甚至還要踐踏她的一切,安小染的心早已經是千瘡百孔。
“回答我。”
喬斯城低沉的聲音微微發顫,他隻是想要一個簡單的回答罷了。
“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