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面部表情逐漸扭曲,蘇楠萱隻是淡淡的看着并沒有勸阻,她越是生氣就越是想要快速的解決掉安小染,就越是更容易被利用。
“喬阿姨,您别生氣了,安小染爲了能夠在喬家站穩腳步,肯定會去選有地位說話的人,祖母隻是被利用了而已。”
蘇楠萱雙眼泛着點點心疼的望着喬母,輕輕的握住她冰涼的手,低聲勸說着她。
“能在喬家開口說話的人?我就不是了?我雖然是後面嫁過來的,可我也好歹爲喬家生下了一個兒子,我這麽多年來盡心盡力的,就是爲了受人欺負的嗎?”
喬母憤憤不平的叫嚷着,她也沒多麽讨厭安小染,隻是老夫人一直向着她難免引起了她最大的厭惡,還有她的好兒子,竟然從前就認識了安小染,他如今會和喬家反目成仇的早已經被喬母将過錯全部放在了安小染的身上。
“如果不是安小染,斯年怎會說出那種反目成仇的話來?”
喬母說着,支支吾吾的哭了起來。
蘇楠萱輕歎一口氣,冷若冰霜的看着喬母說道:“阿姨,我知道您對小染心生不滿,也不喜歡祖母,那爲什麽不把這兩個一起解決掉?”
喬母微微一怔,轉過頭去木讷的看着蘇楠萱眼中滿是詫異與惶恐不安的神色,她知道喬斯年就是安裕,也知道有了曾經的誤會,現如今一定也會出現二次誤會。
到時候喬斯城備受壓力的同時又被安小染背叛,兩個人怎麽可能還有和好的機會?
每個人都在想着自己的利益,完全不在乎周圍的人到底抱有怎樣的想法……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喬母深吸一口氣,惶恐不安的看着眼前的人低聲問道,此時的蘇楠萱仿佛變了一個人,一雙桃花眼中滿是寒意,一抹紅唇卻勾勒出令人背後發冷的笑。
“我什麽意思您最明白吧?斯城的母親不會平白無故的就去世,說的好聽是舊疾,說的難聽一點……無非就是你在她生産的時候動了手腳吧?”
她将所有的事情調查的清清楚楚,喬父拼了命的将一切掩飾下去,無非就是爲了喬斯城不會與喬家鬧翻,卻沒想到一心顧着喬斯城,卻忽略了喬斯年,這才導緻了現在的局面。
喬母看着身邊的女人,仿佛看到了惡魔,她踉踉跄跄的站起身,不安的看着四周,卻發現周圍一個保姆都沒有。
她的話将喬母的思緒拉到了多年前,當初她的兒子率先出生後,便聽說喬斯城的生母也生了孩子更加沒想到竟然也是個男孩,她買通了醫生,輸錯了血型,卻不料被喬家的其醫生察覺制止。
老夫人下令去調查,喬父将她生了孩子的事情告訴了老夫人,老夫人這才沒在追究下去,可這麽多年來她肯定也一直在懷疑。
雖然勉強保住了那賤人一命,可那賤人卻沒能堅持到他兒子成人就去世。
到那個時候,她才成功的登上喬夫人的位置。
這些事情本以爲沒有人會知道了,卻沒想到蘇楠萱竟然了解的清清楚楚,如果這件事被翻出來,老夫人肯定不會再像從前那樣善罷甘休,等到所有的事情真相大白,她的人生就會徹底的完蛋。
“你想幹什麽?”
喬母猛然回過神來,背後早已經蒙上了一層冷汗,周圍一片死寂,寂靜的令人冷汗直冒。
“我隻是想得到我應得的東西而已,喬斯城本就應該屬于我不是嗎?然而隻要有喬老夫人在,安小染的身份就永遠會停留在少夫人上,我不想看到這樣的結果。”
蘇楠萱随手将桌上的水杯端起,半透明的白色玻璃杯在燈光的折射下映照出些許朦胧的光芒,蘇楠萱盯着眼前的女人唇角的笑意愈發的明顯。
“這對我又有什麽好處?我雖然厭惡這兩個人,可是她們怎樣都跟我沒有任何關系吧?”
喬母身子微微一顫,想方設法的擺脫她的掌控。
可從蘇楠萱走進喬家坐在沙發上的那一刻開始,這一切都已經不是她能夠掌控的了。
“你還有的選擇嗎?我有你當初的所有證據,如果你不答應,我可以讓你身敗名裂,至于喬斯年,我可以肆意僞造他的身份,如果當喬家知道喬斯年并不是他們親生的呢?我想喬斯年本身就與喬家鬧翻,壓根也不想配合去做什麽親子鑒定來證明清白,到時候你可就完蛋了。”
“不要!”
喬母大聲叫嚷着,想到那種場面她就覺的無比恐怖,眼前的女人她從前就見過,表面看起來清純可愛還有幾分陽光開朗的氣息,隻是如今卻像是一個惡魔一般,掌控着她的生命走向。
“那就幫我,讓安小染與喬斯城決裂,除掉老夫人,你最大的威脅也就消失,到時候隻需要利用安小染喬斯年自然也就不會對喬家動手,對你的好處不大,可也沒有什麽壞處不是嗎?”
蘇楠萱意味深長的開口道,一雙俊美的眸子溢出令人畏懼的光芒。
喬母知道,她已經無路可逃,她當時耗費了所有的心機才登上這個位置,怎麽能輕而易舉的被一個小女孩拉下來?
“我給你足夠的時間考慮,你可要好好想想。”
蘇楠萱若無其事的說着,手中把玩的玻璃杯放在了桌上,起身便拿起包離開了喬家。
喬母注視這她的離開,可周圍寒冷的氣息還是沒有絲毫減弱,她癱坐在沙發上,很清楚她早已經沒有了任何選擇的餘地,她隻能跟着蘇楠萱的腳步去走,這樣說不定還有一線生機。
“思明。”
一旁傳來深沉且具有威懾力的聲音。
喬母身子微微一顫,站起身來不安的看着眼前的人,臉上慌張的神色盡顯:“媽……”
老夫人眉頭微皺,蒼老的面龐蒙上一層陰霾,冷冷的盯着她質問道:“你慌什麽?”
喬母拼命的搖頭,一雙手緊緊的握住衣角,眼神也變的躲躲閃閃:“沒什麽,我隻是身體有點不舒服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