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舒服就去休息,慌慌張張的還以爲出了什麽大事。”
老夫人嚴聲厲色道,完全不想和喬母說什麽廢話,喬母匆匆點頭,轉身繞過老夫人便轉身上樓。
老夫人看着她逐漸遠走的背影,臉上的神色越來越陰沉,一雙眉頭也緊皺起來,心中不安的感覺也明顯了不少。
喬氏集團内,喬斯城處理着自己手中的事物,看着最近的股票在上下不停的活動着,他輕歎一口氣,擡手揉了揉額頭,辦公室的門被人一把推開,隻見張峰從外面匆匆忙忙的跑了進來,滿臉擔憂的看着喬斯城說道:“總裁,不好了。”
“嗯?”
喬斯城眉頭微皺,擡眼看向張峰發出簡單的音節,最近事情居多,無論出現什麽事都在他的預料之内。
“稅務局的人來了,說我們漏稅。”
張峰讓自己冷靜下來低聲說道,臉上卻滿是緊張的神色。
“然後呢?”
喬斯城不以爲然的開口質問道,喬斯年是什麽樣的爲人他當然無比清楚,這些卑劣的手法他用了也不至一次了。
“我本以爲不會查出來什麽,卻發現會計竟然做了假賬……”
張峰說着,身子不由自主的顫了顫,此時喬斯城臉上的神色極其難看,他陰沉着一張臉,漠然的注視着張峰,看樣子公司的人被喬斯年收買的還比比皆是,現如今都跟稅務扯上了關系。
“将系統營銷金額調出來查吧。”
喬斯城冷冷開口道,他當初就考慮到這一方面的問題,所以每一筆賬他都親自計算過,甚至還有證明,這些小問題隻是會給他增加壓力而已,形成不了什麽特别大的危害。
“明白。”
張峰點頭,便轉身出去處理事情。
喬斯城靠在舒适的辦公椅上,棱角分明的面龐上飽含倦意,一雙深邃的眸子宛如深海,令人想要去探尋其中的奧秘卻無法深入。
他冷冷的注視着電腦上的數據,心煩意亂的感覺讓他此時無比暴虐,鋼筆被重重的仍在了桌子上,喬斯城擡手揉了揉額頭想要緩解一下疲倦。
“斯城……”
溫柔的女聲從門外傳來,接着辦公室的房門便被人推開,蘇楠萱從外面緩緩走了進來,唇角勾起一抹淺淺的笑意,她溫柔的注視着眼前的人,湊上前去便在他的臉上落下一吻,完全忽略了他那張滿是陰霾的面龐。
“滾。”
喬斯城薄唇輕啓,幹脆利落的吐出一個異常清晰的字。
蘇楠萱輕歎一口氣,提手挽住了他的脖頸,順勢便坐在了他的腿上,嗲裏嗲氣的說道:“怎麽了嘛?人家剛來你就要這麽兇,是不是超不想看到我?”
距離靠的太近,女人的身上散發着點點清香的氣息,周圍暧昧的氣息頓時在周邊散開,喬斯城将蘇楠萱挂在自己脖子上的手拽了下來,不耐煩的甩到了一旁:“我在忙,有事以後說。”
蘇楠萱冷哼一聲,起身靠在一旁不滿道:“結了婚的人就是不一樣,抱都抱不得了。”
“有事就說,沒事出去。”
喬斯城眸中閃過一絲寒光,他漠然的注視蘇楠萱,這嘟着嘴一臉委屈的模樣和她平時腹黑的形象差距太大。
“沒事就不能來看看你了?我看你最近被喬斯年打擊的不輕,難道就不想反手給他一記重擊?”
蘇楠萱輕歎一口氣,十分無奈的注視着喬斯城詢問,她當然知道喬斯城爲什麽要容忍到現在這種地步,不是他鬥不過喬斯年,隻是因爲喬天華一番話,讓他隻守不攻。
“你跑來這裏耽誤我那麽長時間就是爲了說幾句沒用的廢話?”
喬斯城擡眼,帶着些許攻擊性的盯着蘇楠萱冷言冷語道。
蘇楠萱連連擺手,順勢湊上前去在他耳邊低聲說道:“當然不是,我隻是過來看看你過的怎麽樣,順便勾引一下你這個有婦之夫。”
喬斯城起身,一把握住了蘇楠萱的手将她抵在了牆面上,蘇楠萱微微一怔,注視着那雙入深海一般沉寂的眼眸,臉頰蒙上了一層淺淺的紅暈。
“知道我是有婦之夫,就該老實本分的管好你每一個動作。”
他俯身在她耳邊低聲的開口,聲音好聽的宛如陣陣春風一般輕柔,付過蘇楠萱的心,不免讓她升起了幾分悸動,她更加想要留在喬斯城的身邊,獨自占有他的所有溫柔。
喬斯城慫開手,看着靠着前愣在原地的蘇楠萱命令道:“出去,最近幾天不要讓我看到你。”
蘇楠萱頓時回過神來,對着喬斯城莞爾一笑,離開了辦公室内。
因爲公司出現了這樁事情,喬斯城最近是要好好處處理,沒有辦法回去,隻能讓張峰回家幫忙安排一些事物順變取東西回來。
安小染靠在沙發上,看着手機上的新聞,說喬氏偷稅漏稅評論更是罵聲一片,安小染心中倍感擔憂卻又不敢現在這個時間點打電話給喬斯城,生怕打擾了他工作。
外面傳來了敲門聲,保姆還沒等安小染起身,便匆匆忙忙的走上前去打開門,滿懷期待過後卻看到了張峰,難免有些失落。
“張助理。”
保姆點頭問好,張峰也微微一笑以示禮貌。
“少夫人在嗎?”
張峰低聲詢問道,保姆點了點頭便側開身體讓張峰走了進去。
安小染本以爲是喬斯城回來了,在看到張峰後她便明白,喬斯城今天多半是不會回來了。
“回來拿文件嗎?”
安小染嘴角勉強勾起一抹淺淺的笑意,注視着張峰低聲詢問道。
張峰點了點頭,稍顯擔憂的看着安小染那開口道:“最近公司的事情比較多,總裁今天不回來了,還請少夫人多家體諒。”
安小染笑了笑,并沒有多說什麽,她一直都是在體諒喬斯城,知道安裕對他的打壓比較大,尤其是今天新聞爆出了這種事情,他肯定更加焦慮的在解決這些事情。
“公司在忙也要記得讓他按時吃飯。”
安小染嘴角微微上揚,意味深長的開口說道。
張峰點了點頭,完全不知道多說什麽才好,上樓拿了文件後就離開了此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