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籠罩了整個城市,一股寒流也逐漸蒙上來,因沒喲太陽的緣故,也更加寒冷了些許。
喬斯城回到家中,他擡眼掃過樓上,一旁的陳嫂緩緩走過來十分擔憂的問道:“少爺,今天少夫人一整日都沒有吃過東西了,您要不要去看看?”
喬斯城眉頭微皺,心中有些不安,他點了點頭便邁開步子上了樓。
他擡手,觸碰到冰涼的門把手,喬斯城眉頭微皺,轉身走了進去,推開門便看到安小染坐在床上一動不動,黑暗中他也隻能勉強看到安小染的身影罷了。
“爲什麽不吃飯?沒胃口嗎?”
喬斯城緩緩走上前去低頭溫柔的詢問道,隻見安小染微微一怔,轉過頭去看向了喬斯城,男人帥氣的面龐在黑暗當中有些看不清,他正望着自己,似乎真的很擔憂的樣子。
“你還要瞞我到什麽時候?”
安小染遲疑了許久,緩緩開口質問。
聲音低沉,喬斯城微微一怔,好像頓時知道她是指的什麽事情,他伸出手來輕輕握住了安小染的手,溫柔的開口道:“好好休養身體,會好起來的。”
安小染卻拼命的搖頭,她知道自己的身體是什麽狀況,就算是在好好休息身體,這創傷并不會輕易消失。
“放我走吧。”
安小染低聲開口道,臉上的神色一片悲痛,她不想留在喬斯城的身邊了,最起碼現在她已經沒有了任何希望,她隻想帶着安慕凡去好好休息。
“小染,會好起來的。”
喬斯城有些慌張,他害怕失去安小染。
“别碰我……”
安小染一把甩開了喬斯城的手滿是怒色的開口道,一張俊秀的小臉上更是帶着居多的慌張。
喬斯城輕歎一口氣,冷冷的注視着眼前的人低聲說道:“你先好好休息吧,等等我讓陳嫂把飯端過來,你可以不管自己的肚子,可身體是你的,一定要好好休養。”
話音落下,喬斯城便轉身走了出去。
陳嫂在樓下守着,看到喬斯城走上來,她也迅速跟上前去十分擔憂的詢問道:“少夫人怎麽樣了?”
“去給她做點飯端上去吧,這幾天好好照顧,辛苦了。”
喬斯城低聲說道,可臉上卻帶着些許若有所思的樣子。
陳嫂有些詫異,平時喬斯城的态度的可不會這麽溫和,今天也不知道是怎麽了,她點了點頭,也沒多說話,轉身便走進了廚房内爲安小染專門做了飯端了上去。
推開門,發現屋内一片漆黑,陳嫂随手将燈打開。
突如其來的光亮讓安小染覺的有些不太舒服,她皺了皺眉,轉過頭去看向了陳嫂,面青勾起一抹淺淡的笑意:“陳嫂,怎麽了?”
“少夫人,您還是吃點飯吧,爲了自己的身體着想。”
陳嫂意味深長的開口說道,走上前去将自己手中的飯菜放到了一旁,低聲開口道。
安小染頓了頓,嘴角的笑意也有些僵硬,她無奈的笑了笑,意味深長的開口道:“我現在沒胃口,不想吃飯。”
陳嫂什麽都知道,一個女人如果沒有了生育能力,她會覺的自己不是完整的人,她緩緩走上前安慰着她:“少夫人,您這還有希望,現在就放棄豈不是太虧了?隻有養好了身體,才能更好的照顧下一個孩子。”
安小染點了點頭,她擡手輕輕撫摸着小腹,很難在懷孕隻是一個安慰人的說法罷了,其實她已經沒有了懷孕的資本吧?
“吃點東西好好休息。”
陳嫂見她沒有說話,也就不在多說什麽,隻會平白讓安小染覺的難過罷了。
别墅内,坐落的位置有些偏僻,男人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外面的景色,身後的門被人緩緩打開,女人望着眼前隻留給她一個背影的男人低聲開口道:“先生,蘇楠萱的計劃沒有成功。”
宋思岚當然覺的開心,這樣安小染能離開喬斯城身邊的幾率就會小了很多。
“嗯,下去吧。”
安裕點頭冷聲道,他也沒指望一個沒腦子的女人能拆散喬斯城和安小染,他深愛着安小染,必然會憑借着自己的本事得到她,隻是失去了一個人從中作梗,他反而覺的有些煩躁。
“爲什麽一定是安小染呢?”
宋思岚握了握手,十分好奇的詢問道。
“我做事還需要給你理由?”
安裕眉頭微皺,轉過頭去冷冷的注視着宋思岚,那雙墨色眸中滿是寒冷的光芒。
宋思岚身子微微一顫,連連搖了搖頭:“我多嘴了。”
正因爲她愛着安裕,才在他身邊無數次的容忍着安小染的存在,那個女人說好不好,說壞也不壞,就是太過普通的一個人得到了安裕的心,她才更是覺的不滿。
可礙于安裕的感情,她又不可能對安小染所動手。
連續幾天,安小染隻是在晚上偶爾會見到喬斯城罷了,她倒是沒有什麽怨言,這樣的生活在她看來還算是不錯……
安小染在喬斯城下班離開後,她轉身下了樓,外面的天氣還算不錯,她甚至想要出去走走了。
“少夫人要是覺的無聊,可以把周小姐約出來逛街去呀。”
陳嫂端着一盤新鮮的水果放在了茶幾上,看着安小染朝着外面張望的出神,她笑了笑開口溫柔的說道。
安小染點了點頭,臉上挂着淺淺的笑意,随後便掏出手機撥打了周若影的電話,兩人約好了時間便走了出去,可他們出去的時候,躲在暗處的人卻掏出手機給某人打了電話……
安小染前去商場逛了逛,一直到了晚上才打算回家,周若影輕輕挽住她的手臂,兩人站在路邊等人來接:“你最近和表哥怎麽樣了?”
聽到有關于喬斯城的話,她微微一怔,稍顯無奈的笑了笑含糊的說道:“還行吧。”
周若影長歎一口氣,一副悲天憫人的模樣注視着安小染:“你一說還行,那肯定就是不怎樣了,表哥之前是做錯了事情,可也不能把所有的過錯都放在他的身上。”
安小染點了點頭,道理她都懂,可就是過不去那到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