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身邊有一個高手在保護。他是蓋聶,大秦第一劍客。”就在真剛吩咐幾個首領離去的時候,忽然一個羅網小蝦米前來報告。
在聽見這話之後,瞬間的他整個人都不好了起來。
“什麽?蓋聶在陛下身邊?”刑天感覺自己整個人都不好了。
這蓋聶在,他羅網就沒有辦法發揮了。
“我親自去陛下那邊。”刑天馬上做出決斷道,“去召回幾個首領。”
“是!”小蝦米領命而去。
刑天在立刻動身,他連出行的準備也沒有準備。
當他出去邊境之後,才發現沒有錢是何等的艱難。
當然,這是後話。
扶蘇這邊,第二天午後。
蒙毅将一幹人押送到了刑場,驗明正身之後,二話不說就把人犯給砍了。
這圍觀的人裏面大多數都是胡商。
看見危害他們多年的劊子手被砍了腦袋,都稱扶蘇陛下英明。
扶蘇在人群裏搖着扇子,臉上一陣惬意。
獨眼龍見他高興的樣子,以爲是這些惡人被剪除,他在爲以後的邊關安甯,以及通商的商旅在高興。
“一朝天子一朝面貌。下一個皇帝上任不知道又是什麽世界。”
“那時候再說吧。畢竟我們這一輩人去了之後,就管不了那麽多了……”
扶蘇的話讓獨眼龍一陣歎息:“是啊,一代人管一代人的事,扶蘇在厲害,他也不管了死後的事情。”
“他可以選一個跟她一樣的繼承人啊?”
“始皇帝那麽厲害,他怎麽不選擇一個跟他一樣的繼承人呢?”獨眼龍笑了,笑得很凄涼。
扶蘇聞言,深深地沉思了一下道:“那是因爲始皇帝他知道自己錯了,卻不會對天下人承認自己的錯誤,畢竟他是雄主。所以才選擇一個寬厚的扶蘇來繼承,完成他沒有完成的遺願。”
“是這樣嗎?”獨眼龍覺得不是。
“當然。”
“要是另外一個皇子繼承皇位,我想那就是另外一個局面了。”獨眼龍道。
扶蘇覺得他說得很過分。
始皇帝傳位的繼承人曆史上就是扶蘇。隻不過李斯和趙高篡改了始皇帝的诏書,這才導緻了秦朝二世而亡。
“那是。不過這不是沒有你發生嘛,這還得感謝上天,給了一個仁慈的君主。”翰墨德道。
“好啦,這裏已經沒了我們什麽事了,大家還是趕緊上路,免得耽誤了行程。”扶蘇不想再讨論這個問題。
始皇帝之所以選擇他來當皇帝,這其中的原因很多。
可不是他們表面上看來這麽簡單。
要是胡亥沒有死,他當皇帝,對他的兄弟們首先就舉起屠刀。
這是始皇帝最不想看見的結果。
在傳位給他扶蘇的時候,可是叮囑他不要對自己的兄弟下手。
之所以選擇了李斯的建議,選一個同名同姓的胡亥和趙高,就是給他提個醒,不要對自己的兄弟下手。
扶蘇也隻對胡亥下手而已。
他若是不死,秦朝就完蛋了。
一行人在客棧準備了一番,就上路了。
扶蘇跟在他們的身後。
很快進入沙漠。
這也意味着他們離開了大秦的疆土,到了西域。
也開始了另外一番驚心動魄的旅程。
從來沒有到達過沙海的他,第一次來道這個地方,很新鮮。
當然,他很快發現,這個地方一點都不可愛。
對于扶蘇而言,簡直就是人間地獄。
“這地方真是活見鬼了。怎麽這麽酷熱?”扶蘇已經被汗水打濕了衣衫,一個勁兒地在喝水。
獨眼龍見他如此,連忙勸阻道:“赢公子,不要這樣,水很珍貴啊。在沙漠裏,沒有吃的可以,沒有水就會很快死掉。”
“距離下一個有水的地方還有多遠?”
“大約還要行走三天。”
“我們的飲水像你這麽樣折騰,恐怕用不了一天半。”翰墨德也跟着道。
扶蘇才知道,這沙漠真不是人呆的地方。
看樣子,經略西域是一個艱苦卓絕的活兒。
但現在他根本沒有選擇,開弓沒有回頭箭。
現在扶蘇隻能硬着頭皮前往了。
他沒有選擇,更不會退縮。
“公子一看就是沒有經過苦日子的人,你幸好是遇見我們,不然到了這荒蕪的地方很快就會死掉的。”
“開什麽玩笑啊?”扶蘇笑了,他有系統商店呢,即便是沒有水資源,那隻需要在裏面購買就行了。
在系統商店裏,水一瓶才一個暴君值。
簡直便宜得不要不要的了。
他的暴君值還有一萬點。
有這麽多的暴君值,買水的話,那也是一萬瓶。
在他們的眼裏,這些水的瓶子肯定能雷翻他們。
畢竟這種聚乙烯他們見過都沒有見過。
扶蘇之所以不敢購買系統商店的水,原因就在這裏。
這在未來尋常可見,随便一個大江大河漂浮成堆的玩意兒,在這個二千多年前的古代,那可是比珍珠瑪瑙都稀罕的存在。
因此,他隻要亮相這個,絕對的會被懷璧其罪。
“日頭偏西,沙漠就異常的寒冷。公子你應該做好準備。”
翰墨德看了看太陽道。
“什麽準備?”
“當然是圍着火爐啃西瓜了。”獨眼龍道。
“話說,這次我們去幾個地方?”扶蘇對于這些根本不關心。他關心的是跟西域諸國建立外交。并且準備用三年時間經營騎兵。
在秦朝的時候,馬镫還沒有出現。
出現馬镫的時代是在漢朝。
隻要這個東西裝備了騎兵。騎兵在馬背上也能揮刀砍殺。
這東西可謂是劃時代的玩意兒。
“哒哒哒!”
就在這時候,忽然聽見遠處一陣急促的馬蹄聲。
“不好是馬匪!”
“馬匪?”扶蘇沒有想到這才出境一百多裏地,就有馬匪,這邊境的治安真是堪憂啊。
也不知道蓋聶這家夥在什麽地方。
說好的保護我,竟然丢下本人去了。
端木蓉有了下落,他肯定的想去跟情人約會了吧?
端木蓉在宮廷當他的首席禦醫。
這件事蓋聶先前竟然不知道。
他這個大秦第一劍客真是浪得虛名。
這也不怪他了。
畢竟宮廷禁衛很森嚴,他不知道這個事兒也是情有可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