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信送到蒙毅那裏他敢辦我們?”爲首之人大笑起來。
“試試看呗,本想一劍把你砍了,但大秦現在是法治爲主,所以我就隻能把你送到他那裏去了。”扶蘇道。
“可笑,你能留住我還是個問号,你盡然口出狂言!”爲首之人想動手,獨眼龍卻比他先一步動手,一下他就被制服了。
“連我都不是對手,你就想對這赢公子動手?”獨眼龍譏笑道。
“什麽,赢公子?”爲首之人聽見這個姓氏,差點就尿了。
在他的腦海裏,對這個姓氏絕對的是害怕。
“你是……”
“我是赢天下。”
“赢氏!”爲首之人第一沒有想到扶蘇,而是想到在扶蘇二十幾個兄弟裏,有那麽兩個是喜歡到處遊曆的。
雖然他們不是扶蘇的話,的那也能讓他們的腦袋搬家。
畢竟皇室的權威是僅次于皇帝的存在。
但凡是流着皇家血液的人,他們一句話就能讓他們的腦袋瞬間離開他們的身體。
“給綁了,然後誰去通知一下邊防大臣?”
“這件事,我們去就行了。”翰墨德見這些人已經被綁了,等于是他們也跟扶蘇站在了一條線上。
事已至此,他也隻能跟着扶蘇的步調走了。
扶蘇對他們的決定并不多言,畢竟他的身份或許讓他們已經懷疑了。
做爲想低調此行而去西域的人,這樣的高調,不免會讓他們心中産生違和感。
即便是富豪子弟,怎麽可能讓邊防大臣來這裏?
這點來看,無論怎麽說也表明扶蘇的身份不一般。
但他們也隻是心裏懷疑,并不想要表達出來。
他們心裏很明白,一旦質問扶蘇的話,那問題就會複雜了。
他扶蘇可不想被人追問下去,否則的話他還真的不知道怎麽回答别人的話。
在等了大約半柱香之後,蒙毅來了。
他做人很謹慎。
能将羅網堂主拿下的人,自然不是泛泛之輩。
即便是睡得很香甜,也在得到消息之後,馬上穿上衣服來見此人。
當他看見是皇帝扶蘇的時候,吓得差點跪下。
扶蘇給了他一個眼神。
蒙毅很來事,馬上明白皇帝扶蘇的意思,也不當他是皇帝,當着一個貴公子。
“蒙大人……您的直轄下竟然出現了這樣的敗類你怎麽治理邊關的?”
“羅網是皇帝直屬,我即便是想插手,也不敢啊……”蒙毅是在跟扶蘇吐苦水。
“你些個奏章報給皇帝陛下不行?”
“這件事我做了,險些喪命……”蒙毅一臉的苦澀。
扶蘇也深知他的難處。
笑了道:“現在的皇帝不一樣了,你按照司法程序,該怎麽走就怎麽走。現在皇帝提倡法治。”
“是的,對極了,蒙毅大人您應該試一試啊。我聽說了現在的大秦皇帝很仁慈,比之前他按個父親好一萬倍。”
“秦始皇陛下哪裏不好了?”扶蘇對于别人議論自己父親自然很不高興了。
開什麽玩笑啊?
他扶蘇可是記得父王掃六合,統一度量衡。讓後世得到莫大的好處,即便是穿越去二千年之後的那個時代,那些人們也是對始皇帝的貢獻交口稱贊。
至于,他的秦朝爲什麽二世而亡。
那是人算不如天算。
畢竟要是他扶蘇繼承了皇帝位,那自然就不會有法家來治理天下的事情。
他扶蘇想要以仁慈的心來治理天下。
也就是儒家的——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面對眼前百姓服裝的扶蘇,蒙毅自然不敢顯露出暴露他身份的話語,隻能在心裏尊敬他,而在言語上把扶蘇當成一個百姓來對待。
“既然如此,大家把今天發生的事,給本官描素一番,我要記錄在案,以便于将來給這些人定罪。”
“這個可以!”翰墨德贊成。
但獨眼龍卻說:“我們是行走的商人,今天在大秦,明日就在其他地方,這怎麽能做證?”
“這……”蒙毅是乎并沒有考慮這些。
扶蘇咳咳了兩聲。
蒙毅吓得摻點就雙腿跪地。
但他表面上卻鎮定自若。
“這還需要什麽人證明?将事情捋順了,明日就午後問斬就是了。這等害群之馬,他們手上那麽多的人命案!還需要墨迹什麽?”
“對呀,這些人罪大惡極,應該斬立決!”翰墨德贊成扶蘇的話。
蒙毅在扶蘇已經下達了命令之後,再也沒有什麽顧慮,當即就叫來主簿,對諸位進行了一番筆錄。
得知羅網的香主是幕後主使者,當即給差役下令,将羅網的香主也給抓了來。
羅網的香主被抓,自然震動了羅網上層。
他們還不明白,扶蘇已經在這裏。
還以爲這個現象是蒙恬兄弟蒙毅膽子肥了,敢在他們羅網的頭上動土。
卻不知道,蒙毅的意思就是他扶蘇的意思。
香主可是相當于郡守一樣的官位。
這樣一個大員被動,朝野裏,自然就風聲鶴唳。
“出現這樣的情況,我想隻有一個可能,陛下在那裏。”蒙恬腦子很靈活,得到這個消息,第一時間就想到皇帝在自己兄弟那邊。
當然羅網頭領刑天也明白。
他當即很憤怒。
對羅網幾個首領道:“你們去暗中保護皇帝陛下!”
“可是……我們的陛下他不喜歡被人跟着。”
“你們就不知道暗中保護嗎?”刑天很生氣。
“是!”
“等等!”幾位首領即将離開的時候,刑天喊住了他們。
“順便處理一下那些手腳不幹淨的香主和各處堂主。這種事,我不想再看見,如果說再發生,恐怕我們羅網就要除名了!陛下有隐秘衛,我們的存在,就是隐密者的重複。”
說真的,當初始皇帝允許羅網的存在,就是想利用羅網的手段來對付六國餘孽。
現在扶蘇上台,六國餘孽基本上沒有起事的機會了。
所以,羅網的存在,是個很尴尬的境地。
現在,他隻想讓羅網存活下去。
若是羅網不存在了,他真心的不知道給去幹什麽。
他一步一步的從最基層爬到了代替真剛的地位,卻不想失去。
失去對于他而言,就是農民失去了土地一樣。
他隻會刺殺,不懂得其他的生存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