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家夥那猶豫的神色在告訴扶蘇,他是在拖延時間。
隻要他的同伴發現他危險勢必會來救他的。
想到這裏,他嘴角不由得露出幾分狡黠的笑。
扶蘇對他那一抹不易察覺的笑看在眼裏。
扶蘇在沒有繼承帝國王位的時候,已經跟那些狡猾如狐狸的人打交道無數次,故此,對眼前這個家夥的表現就可以判斷出他心裏所想的小九九。
不過他沒有說出來。
就想看看,這個家夥心裏究竟想玩什麽花樣。
跟他接觸的人,如果說不是傻子,自然不會在這個節骨眼上出現。
如果說他們是傻子,出現就等于是間接的多了些線索。
在扶蘇看來,黑面具未必能提供給他更多的線索。
而來營救他的同伴就未必不能了。
一想到這些,他的心裏面頓時就有了主意和辦法。
你想拖延時間,那我就順從你的意思。
在這時,黑面具整個人就不好了。
他心裏在想,這個扶蘇究竟在玩什麽把戲呢?他竟然不擔心會我同伴來營救我……
就在這個時候,店外忽然傳來風動的氣息。
是大宗師級别的高手!
扶蘇心裏頓時好奇極了。
他想看看對方究竟是什麽人。
在羅網裏,大宗師級别的很多。
作爲地級的上的殺手,他們是沒有大宗師的實力。
除非是……羅網的情報頭目。
這些人被稱之爲堂主。
在每個地域,都存在這一個堂主。
而堂主的實力,在大宗師的級别。
“簌簌!”那幾人幾個起落,就到達了扶蘇身前。
作爲一個地區的堂主,自然是沒有機會見着扶蘇的面。
故此,不認識扶蘇也情理之中。
爲首的人看見扶蘇,怒目問道:“閣下是什麽人?竟然敢動我羅網的人?”
“你們就這樣用羅網的名字裏爲虎作伥?”扶蘇沒有想到,這個看起來隐姓埋名的人,其實就是羅網安排的,借用這個身份來斂财。
“你誰?我們羅網是陛下直接負責的情報機構。勸你不要不識相。不管你是誰家的公子哥,遇見我們,你就自認倒黴吧!”爲首之人非常傲慢。
仿佛在這個地方,他們就是一切。
就連邊防大臣他們也不放在眼裏。
畢竟作爲皇帝的眼線,自然可以爲虎作伥。
要是不順從他們的心意,他們就可以将大臣的把柄報告給皇帝。
他們就是皇帝的眼線。
皇帝又不能親眼盯着他們辦事。
依靠的也隻能是他們這些眼線來治理天下河管理百官。
“你是這個區域負責的?”
“是。但這和你有什麽關系?邊防大臣在我們眼裏都是屁,你一個住店的過往之人,你還是順從我們,可以留你一天奧性命,但是你的财物必須留下!”爲首之人上下瞟了一眼扶蘇道。
扶蘇笑了:“我要是不答應呢?”
“那就别怪我們了。明年的今日就是你的忌日!”爲首之人也不多說啥,直接動手。
就在此時,客店裏的胡商給驚醒了。
畢竟鬧騰這麽大,睡得再死,也被驚醒了。
翰墨德帶着他的手下趕到,看見扶蘇正被人攻擊,随即招呼手下幫忙。
“快,把這些壞蛋們……”
翰墨德沒有說完,卻被爲首的那人吓唬住了。他手裏有個令牌。
一個有蜘蛛圖案的令牌。
看見這和一道令牌的人自然會被吓住了。
他們在大秦經商,對于大秦的一切自然知道。
這蜘蛛代表着什麽。
就這時候,獨眼龍來了。
他看見這些人亮出蜘蛛圖案的令牌,臉色也随之一變。
但他還是站在了扶蘇這邊。
“你們這些人相幹什麽?都給我住手!”
“這裏沒有你們什麽事,羅網辦事,閑雜人等走開!”爲首之人想用這話來吓走他們。
畢竟他們也不想被人知道,他們在抹黑羅網。
這事要是鬧大了,他們這幾個人的腦袋都得落地。
“我們倒是不想管閑事,但是你們無緣無故的對一個商旅動手,總得有個說法吧?”獨眼龍畢竟不跟胡商一樣,他所接觸的是道家天宗的小夢的教誨。
對待萬事萬物,有着不一樣的看法。
當初他對小夢的那些理論很反感。
繼而離開天宗,隐姓埋名,到關外經商。
這此,他遇見了這等事,自然不能坐視不管。
道家有道德之言五千言。
“師直爲壯,曲爲老!你們不知道麽?”接着獨眼龍又道。
“你是誰?”爲首之人感覺獨眼龍不簡單,從這話來看,他可能是道家的人。
“我是一個販夫走卒。沒有什麽背景!”
獨眼龍自然不想牽扯出師門。
在他看來,已經離開了道家天宗,那自然就要走得幹脆。
在遇見危險的時候,搬出天宗,你阿輝被世人嗤笑。
“哈哈,什麽都不是,你tm的在這裏嘚瑟個什麽?”瞧見獨眼龍不想走,又不是個什麽有背景的人,他不由得大笑。
扶蘇寫你額了一眼這個爲首之人道:“你會死的,但是在你死之前,問我想知道,你們這樣做,就不怕你們的香主責備你們嗎?”
“我們香主趙武德可是罩着我們的!”那爲首之人得意的道,“所以你們就乖乖的,把你們的财物都留下。本來我們今晚上隻打劫他一人,誰曾想到你們竟然自投羅網,真是活該!”
“難道說在雞鳴關經常失蹤的商旅是你們所爲?”翰墨德大驚失色地問道。
“是。現在你們快點把值錢之物拿出來,我們一高興,興許會放過你們!”爲首之人很不耐煩了。
他知道,這越拖下去,就越是夜長夢多。
店裏還有其他的住客。
他們萬一聽見什麽,那肯定會馬上離開,那樣,事情就敗露了。
想到這裏,那爲首之人急得很。
扶蘇笑了:“你們拿出錢财,那麽下一刻就是人頭落地了。”
“這!”翰墨德沒有想到這些人竟然這麽心黑手辣。
“所以,我們應該把他們抓起來,然後送到邊防大臣的手裏。”
“邊防大臣?是蒙毅嗎?”
“對。”扶蘇笑了笑道,“蒙恬的兄弟,一個沒有蒙恬膽魄的家夥。我要是他,一定不會讓這些家夥爲虎作伥到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