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蘇看着對方那樣子,就笑了道:“不想要得到财富的盜賊不是好盜賊,因爲我身上的東西可比這龍血駒還值錢。”
扶蘇這麽一說,讓這些狡猾爲鬼魅一樣的兩人頓時就沒有去多想。
這樣一支肥羊,要是拿下的話,那當然的對于他們而言是無可厚非的爽。
以後就不用再幹刀頭舔血的苦日子了,可以找一個美人認識的地方逍遙快活的下去。
想是這樣想的,可是他們忘記了,能将清瘦男子點穴,那修爲自然不是他們這種宵小之輩能觊觎的。
當金錢蒙逼了雙眼之後,再聰明的人也會爲此變得眼拙起來。
他們很快的就成爲很可笑的存在。
“你說得很對,我怎麽就沒有這麽想呢?嘿嘿!”黑面具說完,手中的匕首一轉向就刺在了清瘦男子的心窩子處。
“你!”清瘦男子沒有想到黑面具竟然這麽愚蠢,明顯的這人就是在故意的讓他們兩互相的厮殺,而他好在一邊看戲。
無論怎麽的說,他們度已經被給戲弄了。
他死不瞑目。
在清瘦男子死了之後,黑面具嘿嘿地笑了:“小子你很的身法很詭異,但是榮華富貴從來都是險中求,你死了,我會在明年的今日祭奠你的,感謝你給我這麽一個提議。”
扶蘇呵呵笑了:“你确信你能殺死我?”
“當然不知道,但總得試試看才知道嘛。”在他看來,已經殺死了自己同夥,就不必要擔心接下來會失敗。
隻要幹掉扶蘇,他身上的财寶能讓自己一輩子也花不光。
想到這裏,他的膽子就大了很多。
已經不在乎那麽多了。
他變得不再拖泥帶水,而是迅捷地将手中的匕首拔出,一腳将清瘦男子一腳踹飛出去。
這清瘦男子的屍體飛出門,徑直摔在了院子裏。
即便是半夜,這響聲很大。
但是對于胡商而言,車馬勞頓,讓他們已經不想再起來看個究竟了。
這也是黑面具爲什麽敢這麽大膽搞出動靜的原因。
他做這行已經很多年了。
對于這一行是相當的了解。
故此,他顯得有恃無恐。
扶蘇對他招了招手道:“有膽子,那你就過來對付我吧。”
“那還用說嗎?”黑面具手中匕首一個直刺,不絲毫的停滞,他想速戰速決。
然後把扶蘇的屍體處理掉。
畢竟像他這樣的人,一定非富即貴。
那背後的勢力肯定會讓官府的人追查下來,他可不想留下線索。
畢竟真有本事的家族,能追殺兇手到天涯海角。
無論你躲藏在西域諸國,還是深山野林。
那種大家族恐怖的勢力他是知道的。
畢竟常在這種環境裏生存,對這些多少的有些了解。
扶蘇身形一閃,避開了他的刺殺。
他一招落空,手中匕首一個翻轉,來了一個反手握刀。
刀刃随即朝回一割,對準了扶蘇的脖子根而來。
這家夥擅長刺殺術,看樣子當年肯定接受過羅網那幫人一樣的訓練。
羅網的刺客們,他們訓練的刺殺術基本上跟上就是全套的刺殺術。
而眼前的這個人在無意之間就露出了他的刺殺術來自何處。
扶蘇因此很驚訝。
沒有想到,這家夥竟然跟羅網有關系。
對此,扶蘇對這個黑面具很感興趣。
他很想知道這個家夥爲什麽躲藏在這個地方開起了黑店。
“你是誰?”扶蘇伸手一點,黑面具中招,全身上下動彈不得。
“我是誰跟你有什麽關系?要殺就殺,何須多言?”黑面具語氣看起來很生硬,但卻掩飾不住内心的慌張。
對的,他慌了。
既然慌張,你必定是被問到了他很敏感并且害怕的事。
做爲一個落草開黑店的人不應該流露出這樣的恐懼之色的。
這麽多年的殺人竟然還是挺怕死,真是白混了這麽多年。
“可憐啊!”扶蘇看向他,眼神裏不由得流露出惋惜之情。
“你這話什麽意思?”
“我的意思很簡單,你不難道說混了這麽多年都還不明白一個道理麽?殺人者,人殺之。”扶蘇連連惋惜的道。
“可惡啊!”盡管他知道這個道理,可無論如何他也不甘心就這樣死了。
“你很不甘心?”
“廢話,換着是你,你也不會甘心的好吧?”黑面具很生氣地道。
“呵呵,我可以給你一個機會,你告訴我,你跟羅網有什麽關聯?”
“羅網!你怎麽知道這個名稱?”黑面具恐懼得聲音都變了。
“當然知道,而且還跟羅網很熟悉。”扶蘇淡笑起來,伸手一戳,那黑面具身上的穴道解開了。
“你就不擔心我跑了?”
“你可以跑,當然除非你馬上想死。剛剛讓你和你的兄弟夥自相殘殺,不過玩一玩貓捉老鼠的遊戲而已。”扶蘇的話直接讓黑面具崩潰了。
“我在你點了我的穴道之前就知道了,何必再在傷口上撒鹽啊。”
黑面具欲哭無淚。
“呵呵,所以呢,你沒有選擇,在我這樣強大的對手面前,你說你能咋樣?”
已經沒有選擇了,故此,隻能是順從的接受這個他并不願意接受的現實。
“普通!”
黑面具給扶蘇跪下了。
“我躲藏在這個地方,無非就是躲藏羅網的爪牙,求您放我一馬。”
“你躲藏在這個地方就逃掉了羅網的眼睛?你當我是傻子嗎?”扶蘇一點也不憐憫他這個舉動。更可惡的是,男兒膝下有黃金,就這麽沒骨氣?
真打算放他一馬的,可現在扶蘇改變了主意。
“我……”黑面具是真的有難言之隐。
他要是真的說出來的話,恐怕下一刻就會咋子走出這客棧就會被滅口。
扶蘇沒有想到自己掌握的羅網裏還有他不知道的事情。
看樣子在宮裏聽懂和看見的,永遠都隔着一層阻隔。
“我什麽我,從實招來,老子我不想再墨迹了!”關乎到他治理之下的羅網,扶蘇很想知道,他對于被蒙在鼓裏的事情,很不爽。
他扶蘇一旦不爽了,那麽就有人要倒黴了。
“我說了會死的。”
“你不說難道說就能活?”扶蘇冷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