翰墨德很想交接權富之人,看見他坐騎價值不菲,就心内覺得他是個了不起的人,對于扶蘇的酒自然接下了。
“多謝公子的酒,不知道公子的意思是……”
翰墨德自然想搞明白,扶蘇他的意思。
“很簡單,那就是此次跟你們一起前往西域諸國。我想跟你們一同前往路上有個伴,我的目的是寫一本關于西域諸國風土人情的事書,并且流傳後世。”
他的話頓時讓大家都驚訝的,下巴都快掉到地上。
像他們這種人無非就是想賺多點錢,然後生活好一點,而沒有閑心情去搞這個事情,也許隻有那些富家公子吃得太飽,沒事兒幹才幹這種事吧。
這也讓大家消除了戒心。
畢竟帶上這樣一個不知道底細的人,很危險的。
古代不像現在這麽發達,錢都存在銀行,到每個國家隻要刷刷卡就行。
在古代所有的金銀财寶都必須要攜帶在身邊。
所以每個富商都不得不花大把金錢來雇傭保镖。
“如此甚好!”翰墨德大笑道,“不過公子,有所不知。這路上不太安全,即便是住店的時候也要注意。”
言外之意,雞鳴關客棧也很可能會對你暗下殺手。
在暗處的黑面具和那個禽獸,男子聽到翰墨德的話,心裏直罵他的娘。
作爲一個以開黑店爲生的店家,他們可不想到手的鴨子飛了。
“時間不早了,大家休息吧,我叫翰墨德,很高興認識公子。”
翰墨德一邊催促身邊武師休息,一邊對扶蘇做自我介紹。
扶蘇道:“我姓赢,名天下。”
“赢天下?”
大家一陣愕然。
不由得想起扶蘇來。
這名字無疑在指當今天子扶蘇啊。可他們轉念一想,扶蘇在皇宮,怎麽可能隻身來這地方退一萬步講,即便是扶蘇微服私訪,也不可能沒有護衛,再者也不可能到邊境這麽危險的地方。
雞鳴關已經超出長城外了。
雞鳴關之外,一切不法勾當,皆會發生。
對此,皇帝這種珍稀動物怎麽可能來。
畢竟,死了就什麽都沒有了,活着才能享受一切。
皇帝富有天下,不可能來這地方冒險。
如果他真的來,恐怕是腦子被門夾了。
大家分析了一下,因此得出這樣的結論。
“公子的姓氏讓大家都不得不想,你肯定跟當今陛下有關系…”
“跟皇帝陛下一個姓的人多了去了,所以你們想多了,時間多早大家休息了吧,明天可要趕路呢。”
扶蘇之所以感到西醫去,是因爲國家大事基本已經定了方略。
朝廷裏有紫悅坐鎮,邊關有蒙恬,趙佗,五虎上将,荊天明等人守衛,所以他才有空經略西域。
回到房間,扶蘇仰躺在床上。
腦海中此刻在觀察系統更新的任務。
任務倒是更新了,但是任務所獎勵的暴君值卻沒有很高。
任務等級升級需要三百點經驗值。
完成的任務越多,任務等級就會随之變高。
以後接的任務獲取的暴君值就多了。
這次系統發布的任務都很簡單,因此任務獲得的暴君值很少。
第一個任務是護送翰墨德和獨眼龍安全到達波斯。暴君值一萬。
第二個任務是斬殺旱伯。暴君值三萬。
第三個是跟車師國建立外交。暴君值三萬。
從雞鳴關胡商口裏得知,車師國國王是衛莊。
這家夥,竟然跑到西域建立了車師國。
這個衛莊不知道好不好說話。
他所了解的衛莊,一向都是酷酷的,并且很冷漠。
哎,先不管了。
睡吧……等半夜三更再說。
扶蘇雖然說很大膽的在睡覺,但沒有睡得死死的,畢竟黑店那兩還在窺視他的财富。
不得不說這幾個家夥膽子非常賊。
竟然不想見好就收。
倘若扶蘇是他們,那一定的隻打龍血駒的主意。
悄悄地将龍血駒順走。
可現在看來,這些家夥并不滿意于隻帶走龍血駒。
可是人在貪得無厭的時候,對任何事都不會多想,他們眼裏隻有錢。
睡到半夜,房頂先是傳來窸窸窣窣的相聲,接着門口也有響動。
扶蘇繼續裝睡,沒有理會他們。
門此刻開了,一個手握明晃晃長刀的男子出現。
他一身黑衣,面上罩着一根黑紗。
從他清瘦的身形就判斷出,他是之前那個清瘦男子。
男子見扶蘇沒有醒來,蹑手蹑腳地繼續朝着床前而去。
走到床前,刀子随即高高舉起。
他臉上一臉的邪惡笑意。
本以爲馬上就那能幹掉扶蘇,卻沒有想到剛剛掄起刀準備劈下去,忽然身體不能動彈了。
怎麽回事?
清瘦男子一臉懵逼。
房頂上的黑面具也是傻眼了。
做這行勾當已多年,從來沒有遇見過這種事。
忽然間遇見這種事,當然讓他們猝不及防。
“你對我做了什麽,還有你怎麽沒事?”
清瘦男子一臉茫然地看着扶蘇。扶蘇一臉微笑的道。
“當然是被我刺中穴位了。”
扶蘇起身,看向房頂上道:“你們敗露了,還不下來救你同伴兒。”
房頂上,黑面具本想一溜煙的消失掉。
但想一想,還是留了下來。
一個鹞子翻身,到達門口,接着黑着臉走了進來。
“可我明明沒有看見你出手,閣下是怎麽點了我同伴的穴位的?”
黑面具很驚訝地打量起扶蘇。
“那是因爲我和你根本就不在一個位置上,你們的修爲太次了。”
尼瑪……
黑面具和清瘦男子聞言,心裏那個氣啊,簡直難以用語言來表達。
開什麽玩笑,他們可是縱橫西域的黑白雙煞。
多少年來,沒有失手過一次。當然,今天例外。
“小子你快點解開我朋友的穴位,不然别怪我對你不客氣!”黑面具威脅道。
“你真愚蠢,我要是你,就不管同伴了,一個人分得的可比兩個人分都得多。”扶蘇不過是覺得無聊,想要貓玩老鼠而已。
對于眼前兩人,這樣的話,不呰于很挑動他們脆弱關系的緻命殺招。
本來,強盜和強盜之間的關系很微妙,他們對這個道理很懂,不消外人指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