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國虎聽聞,身軀猛地一顫,“國虎,知錯了!”
在場一衆西裝小弟齊齊低頭,向陳先生認錯。
整個現場,氣氛無比凝重。
李偉江臉色難堪,帶着無奈和苦澀。
李妙然不忍看到自己父親被如此羞辱,上前指叱喝道:“你說誰是閑雜人等?别以爲自己有點功夫就了不起!華夏國功夫高手多的是,你有什麽好狂的?!”
陳生腳步微微一頓,似笑非笑的搖搖頭,沒有理會她,淡然自若的朝着環球大廈内走去……
……
窗含西嶺千秋雪,門泊東吳萬裏船。
這一場臘月江南的雪,終究是落下了帷幕。
傍晚五點,天色已一片漆黑。唯有街道兩旁、建築屋頂…那還未來得及融化的白雪覆蓋成雪景,點綴着這座不夜城的景色。
秦薇亦站在九十九層的落地窗前,打了一個噴嚏,她下意識的拉緊了自己的衣領。雖然空調暖氣已經開到了最大,可她似乎不可避免的,還是感冒了。
擡腕看了一眼時間,她整理了一下資料,然後拎着包,款款走出了辦公室。
來到隔壁的司機辦公室,敲開門,陳生正坐在椅子上翻閱着書籍。
“下班了。”秦薇亦輕聲說道。
“哦,好。”陳生合上書籍,放到了書架上。然後起身走出了辦公室。
“你感冒了?”陳生與她擦肩而過時,淡淡問了一句。
“沒。”秦薇亦輕輕回了一個字,女總裁的好強心理,是不會讓她随意承認自己生病的。
陳生也沒有過多詢問,倆人乘坐電梯,下了樓。
秦氏大廈門口,謝明正站在保安崗亭前,值崗站立。
經曆過下午那一場打鬥,此刻的他,心性似乎有些變了。
當見到陳生和秦總出來時,謝明急忙恭敬上前。
他對着陳生鞠了一個躬,“陳哥……今天…多謝你指點幫助,要是沒有你…我都不知道自己會揍成什麽樣。”
秦薇亦有些疑惑錯愕,望着這一幕…
陳生面色平靜,看着謝明,“你很想練武功麽?”
謝明的身軀微微一振,帶着激動回道,“想!”
“那就,每天蹲馬步吧。”陳生淡淡撇下一句話,然後,轉身鑽進了奔馳車内。
秦薇亦有些疑惑不解,但也沒有多問,緊跟着也坐進了車内。
奔馳S600緩緩駛離,消失在夜色中……
小保安謝明面色恭敬,對着奔馳車消失的方向一個鄭重鞠躬…!
……
奔馳S600緩緩行駛在夜色中,傍晚五點,夜色已黑。這片城市的霓虹燈點亮了夜的繁華。
秦薇亦坐在車内後排,遲疑了許久,突然問道,“那個保安跟你,什麽情況?”
她并不認識謝明,隻知道他是公司的執勤保安,僅此而已。所以有些好奇,這小保安和陳生之間,有什麽聯系?
“沒什麽,被人欺負,我幫了他一把。”陳生淡淡回道。
秦薇亦俏臉有些愕然,輕輕點了點頭,“所以你打算收他爲徒,教他功夫?”
“算不上收徒,隻是指點一二。”陳生駕駛着車輛,緩緩說道。
這個世上,能真正被他收爲徒弟之人,寥寥無幾。兩千二百年前,曾有一名少年拜至陳生名下……後來,那個少年被封爲大司馬骠騎将軍,封冠軍侯!那個少年,名爲——霍去病!
曆史長流滾滾東逝,陳生甚至都快忘了,當年那個少年的磨砺與青澀不屈…霍去病死了,他也便少了一個端茶倒水的書童。
陳生歎息一聲,收徒教弟子,這等事情太過苛刻。他這一身本領,若是傳與惡人,那恐怕…将掀起一片巨浪動蕩。所以,若非大善良人,他從不授徒。
“謝明是個好苗子,你可以多加栽培,比你集團裏那些混吃等死的保安好多了。”陳生突然又多嘴了一句。
聽到這話,秦薇亦不由得一愣,美眸疑惑的看着陳生…這個男人,竟然破天荒的給别人說好話?這還是她頭一次見到。
“那個謝明,不也是保安麽?都是保安,有什麽區别?”秦薇亦問道。
“我看得出,他的本心夠善。”陳生一邊開着車,一邊淡淡吐了一句。
“你怎麽知道?人的善惡,豈是你随便一看就能看出來的?”秦薇亦很本能的反駁道,她說的是實話。知人知面不知心,一個人的好壞,根本不是那麽容易看透的。
陳生淡淡一笑,“我看過的人,不會有錯。”
千年來,他閱人無數……經曆過的、擦肩過的、交鋒過的……那些權臣枭雄,奸詐爾虞…幾乎一覽無餘。能被他點評的人,從未失過眼。除了…千年前的那一次。
秦薇亦目光莫名的看着他,“是不是那個小保安給你送禮物了?讓你在我耳邊說好話?”
這種靠送禮走關系…巴結領導的套路,秦薇亦見識的不要太多,所以自然而然的警惕道。她最讨厭的,就是公司裏的關系戶。
“你想多了。”陳生無奈的搖搖頭,眸中閃過一絲深邃滄桑,“我之所以會對他多留意,隻是因爲,他很像一位故人。”
“哦?像誰。”秦薇亦好奇的問道。
“程咬金。”陳生的聲音很平靜,但卻透着一抹記憶的滄邃。
秦薇亦俏臉先是一愣……她感覺這個名字好熟悉??似曾聽過??程…咬…金?
琢磨了半天,她才倏然反應過來。
“神經,瞎扯!”秦薇亦美眸狠狠瞪了他一眼,這個男人…顯然又再不着邊際的瞎扯。程咬金是他的故人??呵…簡直無稽之談!
“沒騙你。”陳生無奈。
“程咬金若是你的故人,那武則天還是我閨蜜呢!”秦薇亦嬌叱的聲音回蕩在車廂内…
……
黑夜深邃,鉑金集團,總裁辦公室。
一場春宮大戲正在上演。
少董姚燦正揪着女秘書的長發,腰部狠狠發力撞擊,整間辦公室内都能聽到皮肉的撞擊聲和女人痛苦的呻吟。
大約十幾分鍾後,姚燦才終于身子一顫,滿意的發洩完畢。
與此同時,一通急促的電話鈴聲響起。
姚燦掏出電話,看了一眼來電顯示…嘴角揚起一抹陰冷深邃的弧度。他一腳将裸赤的女秘書從身下踹開,然後直接接通了電話。
“計劃,都安排妥當了麽?”姚燦聲音冷漠詭異,對着電話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