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能算知道吧,不過十年前我和謝嫣看到過空中那次異象。”
範九還是決定隐瞞見到閻王的事實。
并不是說夏玲不可信,隻是這消息要是傳到聯邦高層耳中未必是件好事,畢竟已經出現聯邦高層爲了踏入另一個世界而叛變,要是知道他與那群神仙有牽連難免會有人從他身上尋找突破口。
“是了,這次事件就是在L市附近上空發生的,也怪不得。”
夏玲望着他理解地點了點頭,并繼續說道:“那十個叛徒的目的就是和十年前的異變有關,就是前面他們所說的下面,你剛剛應該有聽到吧?”
範九點頭回應,心裏也知道這時即将進入正題。
“我之所以問你是否與下面有聯系,就是因爲L市下方至南蠻山域與神話傳說中的忘川河有關,相傳忘川河是靈魂的必經之地,所以我以爲你會知道些什麽。”
夏玲邊說着邊望向範九的雙眼,似乎期待着從他的眼中看到一絲變化。
正如夏玲所期待的,範九聽到忘川河時瞳孔微微有些放大,腦海中的一些信息正在不斷交織,似乎離答案就差那一步。
「果然!」
夏玲此時因範九瞳孔中那一細微的變化在心中暗暗确定,這次忘川河事件就算範九沒有參與也應該與他的能力有着千絲萬縷的聯系。
「難道靈魂都是被忘川河所牽引讓我産生了靈魂消失的錯覺?必須要弄清楚原因!每天死亡成百上千人,我一個月才渡了幾十亡魂,這裏面絕對不簡單。」
範九又怎能未去查過關于神話中關于地府的資料,夏玲的情報讓他思路逐漸清晰,但是最關鍵一環卻沒有理清。
“有些頭緒?”
夏玲嘗試着問道。
“不行,線索太少,如果還能多一些可能就能理清一些思路。”
範九皺着眉答道,這時候他也不想完全隐瞞,既然跟靈魂有關,他要是說與自己毫無關系明顯不合理。
“聯邦中有一老道,實力不怎樣,但玄學說得一套一套的,據說這次就是因爲那老道計算出了南蠻山域至L市的幾個節點。”
夏玲說着時眼中來露出一絲厭惡,随後語氣轉至冰冷說道:“如若将這些節點破壞就可以打開通往下面的門戶,屆時大量亡魂就會從那忘川河中沖出,人類也能從門戶進入,尋找與仙人有關的一些信息。”
範九終于知道離長天等人所擔憂的情況,眼神也逐漸明亮,要真如夏玲所說,那亡魂對人類社會造成的危險絕對可以與獸潮比肩。
“現在是無法阻止了麽?”
範九凝眉望着她問道。
“顧北昌上校估計已經向總部彙報了,怕也是等不到來自總部的支援…”
夏玲目光遙遙往窗外望去,目光中泛着一絲擔憂。
“轟!”
随着一聲巨響傳入兩人耳中,整個城市竟開始微微晃動,L市中的樓房随着晃動掉落無數碎塊與塵土。
“這是!?”
範九不由得驚疑,往着那産生巨響的方向望去。
隻見他目光所及的羅雲山域方向,一朵蘑菇雲正緩緩升起。
“是核武!?”
範九趕忙朝着夏玲發問,目光中透露着一絲焦急。
這已經關乎到L市的安危,因爲從剛剛夏玲提供的信息中範九得知L市也處于其中一個節點上方,要是對方對着L市再來一發怕是L市瞬間就會夷爲平地。
“不,核武隻有元帥有權利發射,就是三将都沒有權利碰按鈕。”
夏玲肯定地望着那蘑菇雲升起的方向,冷靜地繼續說道:“這次爆炸的破壞力沒有你想象那麽恐怖,這個動靜怕是這些人提前把彈頭埋入地下所造成的。”
“L市的節點在哪!”
範九忍不住激動地站起,雖然夏玲語氣中說得輕巧,但是他還有家人在L市内,還有謝嫣,他根本冒不起這個險。
“你阻止不了他們十人…”
夏玲望着他的眼睛,眼中透露着一絲猶豫,關于節點的情報都屬于最高機密,就範九現在的身份而言并沒有資格知曉這次情報。
“告訴我!”
範九與她目光對視着,目光中含着一絲怒意。
“兩位上校都隻能被迫放棄!你去有什麽用!”
夏玲又怎會不知他此刻的心情,但是實在不想範九前往送死。
那十人的戰力擺在那,就算是三将級别任何一位前往都要小心翼翼,更何況範九這七階武師。
而此刻範九并未繼續開口,逼視着夏玲望來的目光,眼中滿是不容拒絕的果斷與決心。
夏玲與他目光随對上,想到了範九所召喚出那滿是腐朽氣息的鬼王,似乎在心底掙紮着。
“我帶你去…”
夏玲最終還是被範九那目光擊敗,自己欠了他不止兩條命,在這時候一再拒絕她做不到。
範九聽到她妥協的話語目光也不再強硬,但是眼中那熊熊戰火與殺意卻未曾熄滅,并在懷中用力捏緊了離開時謝嫣所交給自己的判官筆。
随即她也不多言語,立即起身快步往大樓外走去,目光時不時望着L市外圍方向,眼神中依然透露着一絲擔憂。
“現在獸潮有離長天和顧北昌在控制,你不用考慮太多,将我帶往節點後趕回來也來得及。”
範九看出了她眼中那絲擔憂,出聲安慰道。
“跟緊!”
夏玲也不啰嗦,腳下速度瞬間爆發,九階武師的速度徹底展現在範九面前。
範九趕忙跟上,竟發現自己全力展開速度竟有些跟不上她的腳步,不由得心底暗暗吃驚。
「這就是她原本的實力麽…」
想到兩人相遇時夏玲那柔弱的模樣,與在狼群追逐下逃亡時虛浮的腳步,此刻的夏玲仿佛才是那聯邦新聞報道中的九階武師天才。
“沒想到你竟然敢帶着個弱雞前來送死!?”
一道熟悉的女聲傳入兩人耳中,讓兩人趕忙停下疾奔的腳步,朝着這聲音望去。
隻見那明月此時正站在一盞路燈之上,眼神中透露着一絲戲谑。
先前那染血的衣袍已被她換下,此刻一身赤紅色旗袍在那硝煙滾滾的背景下顯得格外亮眼。
“剛剛老娘就想撕了你,沒想到你竟敢自己送上門來!”
明月望着夏玲的眼神瞬間轉爲憤恨,雙推也微微彎曲,一副正欲朝着兩人攻來的架勢。